摘要:不做无效的直播。

「互联网进入下半场,传统直播终将消失,未来的真互动直播能够自然还原线下面对面交流的感觉。基于 WebRTC 的超低延迟音视频技术将主导潮流。」保利威创始人谢晓昉表示,随着互联网、云存储、语音识别等技术的进步,互动教学直播对教学场景的营造优势越发明显,实时互动、答疑和督促等环节将极大提高了学习的效果和完成率,实现教学价值。

追溯在线教育技术的演进史,不难发现。从最早的电教、多媒体教学,到后来兴起的慕课、在线网校、录播、线下双师等,互联网教学模式都在以单向给予式的弱互动方式进行交流。直到 2016 年前后,教学直播走入人们的视野,这种双向的、强互动的授课模式才逐渐被人们习惯并演化为主导。

据统计,头部公司其中 90% 以上都以在线直播为其核心战略;无论是 1 对 1,还是 1 对多、小班课,无论是 K12,还是职业教育以及企业培训,在线直播已成星火燎原之势。

如今,互联网已经进入到一个成熟的发展阶段,5G 时代的降临,不仅带来大带宽、更加速了互联网底层技术的变革。从技术角度来看,统治互联网整整 40 年的 TCP 协议的主导地位逐渐被 UDP 协议取代,以实时通信框架为主的 WebRTC 技术经过发展也已得到了广泛应用。 谢晓昉看来,「每一次在线教学形式的升级,本质上是在线互动技术的变革。」互联网底层逻辑变化的核心目的是为了解决更为本质的问题——交互能力,而在视频时代影响交互效果最主要的因素则是延迟问题。

如何将线下的教学互动能力还原到线上?这也正是以企业视频直播为主营业务的技术服务商保利威现阶段关注的核心。

一、400ms 以内定义“无延迟”

6 月 2 日,保利威新一代无延迟直播产品发布会在京举办。会上,保利威发布了 POLYV Real-Time Communication(简称PRTC)无延迟产品及 《2021无延迟应用发展白皮书》。

如何理解「延迟」?

「延迟」来自于编码延迟、传输延迟、播放延迟及其他因素综合作用下的结果,是一个持久性的技术难题。而人类对延迟的感知可以分为以下几个层次:1000ms(即 1s)以上有明显感受,会影响互动效果,且无法进行实时互动;1000ms 以内部分人可以感知到有延迟,同时基本可以实现顺畅互动;600ms 以内可以达到绝大多数人满意的程度;400ms 以内则可以基本等同于面对面交流的效果。

举例来说:在游戏场景中,有延迟最多会影响玩家的游戏体验,但是在容错率非常低的教育场景中,一旦产生延迟可能直接影响孩子的学习情绪和状态,导致教学效果大打折扣。甚至有可能引发家长的投诉和退费。

「平衡用户体验和经济成本的情况下,最佳延迟在 400ms 左右,因此我们认为 400ms 以内的延迟可称为『无延迟』。」谢晓昉表示,把互动延迟降到足够低,才能更真实地还原线下的面对面交流体验。同时,目前按照市场普遍的水平和要求来看,非互动情况下 10s 以上的延迟、强互动情况下 1s 以上延迟的产品都不合格。

在无延迟定义下,保利威推出了全系列产品,包括高清大班课、小班课、双师课、研讨会等,可实现数以万计的用户在同一时空内自由交流和参与。

对比来看,保利威新一代无延迟产品有几大优势:

一是兼具无延迟和高并发的能力,保利威的产品在无延迟基础上可实现千万级并发,单直播间 10 万人观看。「这里强调的是二者并举,例如 Zoom、钉钉等视频会议软件虽然可以达到无延迟,但却有一个 300 人以内的分界线,这并不是说这类视频会议软件做不到高并发,而是其中涉及产品交互和用户使用场景取舍的问题。」谢晓昉表示,而当「鱼和熊掌兼得」后,可以延伸出更多的场景,例如企业私域带货、大班课付费转化等。

二是全球化实时传输能力,尤其对东南亚、非洲、印度、北美等外教所在国进行了针对性的网络优化,帮助在线教育合作伙伴完成出海业务。

三是灵活、低成本的接入能力。其中分为两种模式,SaaS 类似于精装房,随拿随用,用户上线后可实现一键开播,产品适合中小机构;aPaaS 类似于简装房,用户可在此基础上自行搭建自有系统,自主使用视频区、文档区、白板区等,更加灵活,适用于有自主品牌需求的大型机构。

四是全终端便捷使用。管理员、老师、学员三方都只需要用手机自带的浏览器,便可参与直播。「过去企业直播必须下载专门的 App 和客户端,进入门槛比较高,尤其是在营销场景下,用户可能信息还没有填完便关闭了直播界面,而采用网页、H5 端直接进入直播后大大降低了用户的参与门槛。」

五是可实现音频抗丢包率 70%,视频抗丢包率 40%,在高铁、乡村等弱网环境下流畅观看视频直播。「传统直播在一般情况下网络丢包率应控制在 5% 以内,否则就会出现卡顿,掉线的情况。采用保利威的产品除非在一些极端情况下,比如进入了完全无信号的隧道,其他情况基本不会有问题。」

据悉,作为行业首家实现无延迟直播大规模商用的服务商,截至到 5 月份,已有 1000 多家教育和企业客户接入无延迟产品。而数据表明应用无延迟直播技术也能有效提升直播间的互动效果,保利威平台统计数据显示,企业的用户停留时长提升 30%-50%,直播间销售转化率提升 30%-40%,直播间用户互动量翻倍。

二、数据结构化能力是企业级视频云商业落地关键

事实上,视频直播、点播是保利威团队一直专注的事。

保利威初创团队来自于网易技术中心,而后在当时国内顶级的 CDN 服务商为腾讯、PPTV、凤凰网等平台提供视频技术服务。2012 年团队萌生了创业的想法,视频直播方向成了自然而然的选择。

创业不久后正好赶上在线教育的爆发时期,行业对视频直播技术搭建的需求激增;从根本原因来说教培行业是更适合在线化的领域。「例如电商、零售业在线化程度较高,但其中涉及到仓储、物流、供应链等很多环节的线上化,比较繁琐。而教培行业大多数情况下只需要知识信息的传递,在线上既能完成教学流程的闭环,整体在线化的效率远高于电商平台。」

因此,对于当初处在初创期的保利威来说,寻找一个可产生更多的价值、切入相对门槛低的赛道是十分必要的,于是教培行业成为了不二选择。

而保利威的产品设计则以客户需求为导向。「我们从来不会凭空去想象去开发一个功能,我们的产品都是在和客户探讨、并在解决实际问题中而研发出来的。」谢晓昉表示,例如,我们和邢帅教育合作的过程中帮他们设置了一个弹幕的功能,很多人疑惑为什么在教育这个较为严肃的场景中要设计这样有些娱乐的功能?那是因为邢帅面临的用户群是以年轻人为主,弹幕会增加用户的活跃度和参与感,有利于提升学习热情。

目前,保利威近 60% 的客户都来自教育培训领域,产品深入四大业务场景,包括招生引流、在线授课、活动推广和品牌营销;同时,每个场景下又细分多个小场景,例如招生引流包含公开试听课、免费体验课、低价引流课、名师公益课、限时社群课等。

同时,为了更好地服务 B 端客户,保利威的产品还有如下三大特点:

一是去品牌化的服务,保利威提供给机构的直播客户端、管理后台等各端都不会出现保利威的品牌标识,无论是机构的用户或者员工都感知不到背后技术服务商的存在、完全体现教育机构的品牌,强化了老师、学生和家长对自有品牌的认知。

二是功能定制,教育品类复杂多样,市场长尾且分散,一套系统难以满足所有教育机构的需求。于是保利威提供模块化、灵活组合的 aPaaS 服务,教育机构可以根据自己的需求来选择不同的功能模块。

aPaaS 属于低代码接入方式,大部分技术工作由保利威完成,剩余的小部分工作由企业内部技术人员配置即可。「通过低代码,我们将很多的复杂的系统和功能进行封装,通过 API 及 SDK 的方式提供给用户,用户接入后只需自行调用和组合,这是平衡产品可复制化和用户个性化的产物。」谢晓昉表示,保利威肯定没有用户自己了解企业的业务逻辑,通过将功能模块化,用户可以以更低的成本实现定制,同时降低对企业技术人员的数量和水平要求、降低企业自身开发系统和产品的风险。

至今为止,保利威已服务的客户涵盖 B 端和 G 端,包括新东方、好未来、文都教育、达内教育、正保远程教育、清华大学、北京大学、黄冈中学、衡水中学、北京四中等知名教育企业及学校。

之所以能取得多家知名客户的信赖,是因为保利威始终坚持「不做无效的直播」。「过去大家更多是赶热闹,一哄而上又一哄而散,但现在我们希望用户能在直播中有很好的体验和参与感,并能在过程中有所收获。」谢晓昉表示,用户参与过后我们能从过程中进行分析、挖掘、评估、优化,以不断迭代,形成闭环。

其中,最重要的便是数据。一般而言,教培行业有着低频次付费、数据反馈效果滞后的特点,例如用户一学期才续费一次,学生的数据反馈体现在月考、期中、期末,最快也要通过第二天老师批改的家庭作业情况得出,不能像消费和餐饮领域,产品好不好可以及时给出反馈。

这也使得过去教培行业的数据化程度很低,而保利威可以记录直播过程中用户的全流程数据,包括摄像头捕捉的表情、语音、动作,与老师交互的频次,思考问题的用时,聊天信息等等。采集到的庞大用户数据经由保利威大数据后台进行分析,分析后的数据会传输给客户,从而引导客户根据自身业务特点进行定向的数据挖掘和分析,更好地优化产品。

如今,视频行业正从上半场消费互联网迈入下半场产业互联网,因此对于视频价值的挖掘变得尤为重要。「上半场主要以『热闹』为主,且集中在娱乐行业,但娱乐性视频更多属于一次性消费,用户看过一遍的视频不想再看第二遍,同时上一个视频也不会对下一个视频有价值传承。」谢晓昉表示,上半场的产品逻辑和业务模式,对企业来说价值不大,进入下半场之后,以视频的底层价值挖掘为导向,视频直播的内容可以被反复迭代。

而数据结构化的能力也是企业级视频云商业落地的关键。「非结构化情况下不能实现视频内容的检索和查询,例如我们要在视频中找一句话,可能需要从头到尾观看一遍视频。而结构化后我们可以查询视频中任何的内容,甚至一个人讲话声音的大小都可以被识别。」谢晓昉分析道,一个老师同一堂课可能要讲很多次,哪次讲得好,哪些部分讲得好,哪些有问题,以前都不得而知,而被结构化后,我们可以通过系统层面的分析为老师磨课提出一些量化的建议,使得课堂质量提升的方向更加明确。

三、未来线上体验将成为主流,TO B直播的价值将会有爆发式提升

在互联网发展的过程中,图文信息从贴吧、论坛到微博,视频信息从下载、点播再到直播,可以看出内容的传递呈现出互动性越来越强的趋势。现阶段,保利威也提出了「真互动」的概念,并认为未来线上交互将成为主流。「直播将会彻底开启一个视频交互的新时代。要实现「真」互动,就要实现实时的面对面交流体验,做到线上线下无差别。」

目前,教培行业普遍的认知是,在线教育永远无法超越线下教育。对于这一看似矛盾的观点,谢晓昉解释道,替代和超越是两个概念,而从某些维度来看,线上教育的体验未来确实会超过线下:

首先,随着直播技术的发展,配合 5G 等基建设施落地,高清直播观感的细腻程度会超过人体视网膜最小的颗粒度,达到比人眼更高清、更细腻,无任何瑕疵的效果。

其次,在线教学过程有着更加高效便捷的数据化分析能力 ,能将所有教学行为数据化,所有环节都可以进行追踪、优化和反馈。

「虽然整体来看,在线教育确实无法完全取代线下。但在一些特定场景之下 80% 的线下教育流程都可被线上所取代。偏情感交流场景线下教学更具优势,但以知识传输为主的教育场景则更适合线上。」谢晓昉总结道。

同时,疫情导致全球范围内教育数据几乎完成了从零到全样本的跃迁,教育理论的研究进入一个全新时代,需要用「跃迁」的思维考虑这个问题,行业也必然会在疫情后进入到一个数理类教育研究的爆发期。在这样的现实背景下,谢晓昉认为,疫情下完成了全流程、全样本的线上化使得整个教育行业有了较强的应变能力,大家更加明白哪些环节采用线上更高效,哪些适合回归线下。

长期的线上学习和办公也使得大家有些「难受」,其中重要原因在于缺乏真实感。那么未来类似保利威这种主打真互动概念的产品则会脱颖而出,优化用户整体线上化的体验和感受,推动教培行业进入崭新的维度。

另一方面,过去 30 年互联网的发展提升主要集中在泛互联网领域,但从目前的产业格局来看阿里、腾讯、字节跳动等巨头的地位已经稳定,行业到达了天花板,所以留给新创业者入局的空间十分有限。

相反,更多的入局机会则集中在产业互联网领域,尤其是疫情以来视频直播开始渗透到企业主营业务的各个环节之中,同时用户也开始被培养出观看和参与直播的习惯。「所以未来企业如果没有直播的能力,那么其实会丢掉很多机会。」谢晓昉表示,以前去逛商场、展会的用户习惯可能已经被改变,如果不用直播去承接这部分用户需求的话,可能就会被对手挖走。

「视频直播领域确实是一个价值蓝海,在需求的驱动作用下,To B 直播的价值将会有爆发式提升。」谢晓昉表示,关于音视频行业的未来趋势,将会朝着更加个性化、更具真实感、更加回归本质的方向发展。

回归到保利威本身,最好的技术是让用户感知不到自己在使用技术。「就像手机,用久了你就感受不到它是一个设备,而更像是人身体的一个组成部分。」之于未来,保利威想尽力做到「不打扰」用户。体现在产品设计上,会朝着三个方向努力:一是操作极简化,例如教师进入直播舱一键开讲;二是全终端化,最大程度的降低用户进入的门槛,用户不用安装任何其它软件就能参与直播;三是体验真实化,通过无延迟超高清等技术真实把线下体验还原到线上。

目前,保利威已与国开在线、有赞教育、云朵课堂签署了战略合作协议,未来,依托这几家平台型机构的特点和优势,在各自的优势领域中加深合作,共同开发更多场景化的工具和产品去满足更广泛的客户需求。

为此,保利威宣布启动无延迟直播灯塔计划,针对保利威 20 万家老用户,保持与原有直播费用一致的方式,全部升级为无延迟直播;此外,保利威将为包括教育在内的 5 大行业 25 家头部企业客户打造「无延迟直播标杆案例」,提升企业直播互动率、转化率。

保利威灯塔计划旨在为各行业打造直播标杆企业,该计划包括三大方面:一是提供 100 万无延迟直播分钟数;二是提供行业专属解决方案及场景 SOP。针对企业进行专属方案定制,共同探索、创新符合企业和行业的个性化直播方案;三是提供「企业直播运营官」人才培养实战课程,帮助企业培养直播运营人才。

不可忽视的是,保利威专家团还会为 1000 家标杆企业提供直播智库及咨询服务,助力 1000 家标杆企业引领数字化学习及营销增长新范式,打造企业直播增长体系和场景矩阵。「当然,技术和产品不是我们努力的最终目的,只有客户的评价才是衡量无延迟直播应用价值的最终标准。」谢晓昉总结道。

本文作者余甜,首发于公众号“多鲸”(ID:DJEDUINNO),多鲸是多鲸资本旗下教育行业垂直内容平台。欢迎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