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近日,由真格基金和ClassIn共同主办的《未来教育展望沙龙》在京举行。多位大咖嘉宾围绕AI+教育创业、STEM及营地教育发展、新东方教育创业往事、在线教育新零售,进行了风趣幽默的交流。

鲸媒体讯(文/胡莹)近日,由真格基金ClassIn共同主办的《未来教育展望沙龙》在京举行,真格基金创始人、新东方联合创始人徐小平、真格基金董事、新东方联合创始人包凡一、鲨鱼公园教育董事长、环球雅思创始人张永琪、世纪明德&青青部落创始人、中国营地教育联盟理事长王学辉四位论坛嘉宾围绕AI+教育创业、STEM及营地教育发展、新东方教育创业往事、在线教育新零售,进行了风趣幽默的交流;同时,来自国内外在线教育、语培、国际教育、教育信息科技、营地、STEM头部机构嘉宾共同参与了本次沙龙活动。

(左起:高寒、包凡一、徐小平、张永琪、王学辉)

包凡一老师担任本次活动的召集人,沙龙由主翼鸥教育副总裁高寒主持。

如下为本次沙龙分主题节选(内容先后顺序有调整):

高寒(主持人):朋友们大家好,首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翼鸥教育副总裁高寒。非常高兴今天下午很多教育行业的同行来看本次的直播节目。

今天沙龙主题是“未来教育展望”。我们注意到,这两年在教育创业领域确实发生了很多大事,从2017年开始的这一拨教育创业热潮催生了一批高速发展的企业,VIPKID、一起作业等这些教育创业公司估值很高,发展迅速;同时,也存在因获客成本高,受宏观政策调控影响较大,而面临发展上的诸多挑战。一个行业的未来跟现状和过往是密切相关的,所以今天包凡一老师与我们一道,请来行业优秀的教育家、投资人、创业家,与大家一起回溯过往、讨论现状,展望未来。

首先请各位嘉宾自我介绍一下自己和从事的事业。

Part1 包凡一、徐小平、张永琪、王学辉 “官宣版”自我介绍

1、“上铺的兄弟”&“伴随式创业”

包凡一:我一直是与同学朋友一起创业;当年在北大宿舍里,俞敏洪老师是我的下铺,我把上铺让给了他,有这层同窗友谊,后来他请我从加拿大回来新东方一起创业。更早的是徐小平老师,在北大我和俞敏洪还是学生的时候,徐小平已经是我们的老师了;王强是我们班长;新东方创业成功后徐小平、王强建立了真格基金,再次带着我玩儿,属于“伴随式创业”,所以我的人生还是很幸运的,创业过程一直与老师同学朋友们在一起。

2、新东方六位联合创始人

高寒(主持人):接下来请真格基金创始人徐小平老师介绍一下。

徐小平:刚才包老师把我的情况介绍完了。我在新东方写过一篇文章《包凡一怎么当上新东方副校长的》,就是因为在北大,老俞(俞敏洪)来晚了,老包(包凡一)把下铺占了,老俞要睡下铺,老包让给了俞敏洪老师,俞敏洪是感恩的人,所以让包凡一当上了新东方副校长、新东方联合创始人。难怪有人写了一首歌是睡在我上铺的兄弟,估计从俞敏洪老师经历得来的灵感(笑)。这是玩笑,现在让我们回忆一下——

我是1996年加入新东方,包凡一在97年年底加入新东方。当时,我在新东方是管学生咨询的,包凡一老师负责学生申请;这两者是一个产业链,但是辛苦程度不一样,一般学生来找我问:我去哪个学校读什么专业,我说你去那学校读那个专业…… 剩下工作就交给包老师了,我的工作量是1%,包老师工作99%。当然我的工作也是有压力的,万一指导错了毁人家一辈子。我是入口,包老师是后期处理,这个合作我们大概连续了有十年之久,所以包老师在新东方是副校长,负责整个出国咨询处的留学(当时新东方前途还没有成立)实际指导工作,最后新东方有6位联合创始人:俞敏洪、王强、我(徐小平)、包凡一、杜子华、钱永强,到后来我们做真格基金的时候,我也三番五次邀请包老师成为真格基金董事,他说我不懂投资,我说我不需要你懂投资,我需要你的钱(笑)。

3、一份关于新东方关于6位联合创始人的“决议”

细数新东方11位原始股东

“新东方前途”的前身、滞涨和业务的增长

新东方创业之初俞敏洪、徐小平、王强、包凡一四位分工、定位分歧

徐小平:俞敏洪是新东方的创始人。除此之外,新东方共有五位联合创始人,王强、包凡一、钱永强、杜子华和我。我们当年还有过一个决议,就是谁可以被称之为联合创始人。

另外,新东方在股份制改造时共有11位原始股东,包凡一老师当然名列其中。其余的就是三驾马车、杜子华、胡敏、何庆权、李力、以及被称之为“三剑客”的钱永强、宋昊、杨继。

俞敏洪创办了新东方,我们都是在新东方初具规模后在老俞的邀请下加盟的。当时我回来,负责学生出国服务。学生上新东方,考完了托福GRE,需要申请留学,拿到录取通知,需要申请签证。这些都需要有人辅导。我从国外留学回来,就把这块业务做起来了。但这块业务需求量太大,后来包凡一老师就回来了,还带来了他的好朋友写作大师何庆权,他俩成立了新东方写作中心,和我执掌的新东方咨询处一起为学生提供出国服务。在早期新东方,每个老师之间的合作都很密切,但我和包凡一老师在业务上的协作是最直接和最频繁的。

包凡一:当时的留学跟后来的留学也有很大区别,我们也见证了我国这些年财富的巨大增长,97年中国GDP只有9千6百亿美元,还不到1万亿美元,到了2017年,国内GDP已经到了12万亿美元,增长了12倍;当时新东方做留学只有研究生,因为只有研究生才能拿到奖学金,自费潮还远未开始;当年,去读研究生,要是奖学金差了一两千美元,这对很多个人来说是一个很难凑上的巨额费用;这在现在很多90后,00后看来是很难想象的;我们这几个人留学都是在上研究生拿奖学金才能去的美国加拿大,当时填一个表,一个同学一个学校填一个下午,就是慢慢学出来的,后来我在新东方还做了图书项目,新东方大愚,就是各种教辅出版。

我一直跟着别朋友在温馨的环境下创业,前两三个月真格基金工作人员给我一盒名片,上面写着“董事”,我看了也很高兴;比如,在新东方早期时,俞敏洪有一个批示:“请包副校长来处理这个事情”,我才知道我成为副校长了。

当时比较随意,那时有一种朋友的气氛,一直在“比较温馨的环境”当中;我跟小平、俞敏洪相比差距还是很大,他们要“直面惨淡的人生”。(笑)

徐小平:你只需要直面老俞惨淡的人生(笑)。王强老师先是负责口语,后来是基础英语。钱永强是新东方的GRE老师,杨济是GRE阅读老师,宋浩是词汇老师,我们称之为三剑客。他们多受学生欢迎?有一次寒冬腊月,我到教室去,教室里挤满了人,我居然看见有人带着耳机在室外收听他们的讲课。当时外面还下着雪。

那时候,我管新东方出国咨询,包老师和何庆全两位新东方副校长管留学申请,我们帮无数学生实现了他们的留学梦想,那是一段美好的,大家一起创业、奋斗的岁月。

包凡一:当时(20年前)我们国家相对来说比较穷,97年到零几年,那个时候只有研究生能申请,后来成立了新东方前途出国,我在里面做总顾问,那个时候本科留学我也是学着做的,跟大家一起学着做的,当时我在的时候新东方的留学只有北京和上海,上海也算是比较小的一个公司,后来新东方也是水涨船高,随着整个社会财富的增加,有了本科留学,也有了海外游学,我女儿小的时候给她报名参加了冬令营,那个时候我已经离开了;新东方前途一开始的时候,因为刚刚上市,各地学校都有业绩增长的压力,都开办了各自的“留学直通车”项目,造成前途留学在绝大多数情况下不能到各地学校讲座,只能在高校做推广,只能跟社会上的语培机构合作,记得那时候前途市场部可能不常去各地新东方学校,但是对各地高校的学生社团学生会都如数家珍,这种体系内产生的壁垒是一个“上层结构设计导致的机制梗阻问题”,后来新东方做了一个改革,大致的意思是每个分校里面做的留学也能算业绩了,这样各个分校领导有了积极性,这样把前途做起来做大了,还是市场总量先形成。

4、从环球雅思到鲨鱼公园

张永琪:朋友们好,我是环球雅思的创始人,开始的时候开办雅思培训,那个时候觉得新东方既然办了托福我们只能办雅思了(笑),我开始环雅的时候确实新东方不办雅思,之后我们觉培训得很顺利很好的时候,新东方也开了雅思。

一路下来,从一个一个学生招生开始,我们开办环球雅思经过了10年,2000年到2010年;新东方2006年上市之后,对我们来说既感受到了“惊吓”,也感觉到带来了“勇气”——2010年也奔着这个目标去了,我们当时有4家企业包括“好未来”一起上市了,这是我的第一段。

到了2014年的时候,我们走到世界上去,我觉得雅思是可以的,雅思是全球范围的,并且有好的老师,中国的老师在全世界都属于最优秀。后来找到一个合作伙伴——培生——他们在70个国家有落地,后来合作了。合作之后带着这个想法去做,一出国发现这个事儿不对,因为他们(培生)要到中国来,他们(培生)觉得我们渠道布的深,后来我想这个想法短期内实现不了,所以2014年离开。然后有了第二段创业——就是现在的“鲨鱼公园”——流行的STEM比较相关的产业,到现在差不多干了接近5年了。

5、现阶段国家明确要求杜绝超纲教学的政策背景下,教育机构如何能体现优质的教育资源?

对于STEM科学领域、营地教学领域,是机遇或者利好

张永琪:我借这个机会介绍一下STEM,稍微讲一下我从雅思转到这里来的想法,我当时来做雅思,我自己也没有怎么给人家讲提高英语,主要给人家讲“算法”——怎么把雅思考试任务完成。

后来做二次创业的时候我想,我到了这个年纪,这么多的经历,我想再重复,所以没有选K12,我选的这个领域,大到素质教育,小到里面的音体美科选哪个,最后我觉得科学教育相对来讲是属于基础层面的,也可能未来它会有更广泛的关联。去欧洲、日本、美国之后,觉得美国STEM的观念是比较好的,但看完之后我发现美国“不落地”,也是大学教授跟中小学校长去聊,培养他们,一年拿国家很多钱,他们也说效果不好,后来我发现他们没有把它聚合起来,教学的材料、教学的课程以及教学中间在一个小时之内完成的教学任务,这个过程,我回来搭建起来,用在中国是非常有效的。

第二个观点,STEM我个人认为就是一个暂时的名称,它不是未来的市场,基本上我觉得这个理论未来思辨力这些东西,未来会渗透在各个学科学习方法中间,也可能在5年、10年,所以激发了我在这把年纪继续往下走。

徐小平:在我面前不能谈年纪,我有保温杯了(笑)。

张永琪:(笑)我看包老师非常年轻,刚才他讲他们那个年代主要为公派出国留学服务。回想起当年,我在想,我在包老师面前怎么把他里面的蛋糕吃一块,后来我发现原来我没做公派出国服务,包括拿奖学金这块的事;那时候,我们正好赶上因私出国,发现那些孩子家里都是有钱的,都是学习不太好的(笑)。

徐小平:家里都有钱都学习不好,我觉得这个有点偏见,有钱不见得学习不好?(笑)

张永琪:有钱学习好的都到包凡一老师那里去了(笑)。后来我们在服务上面加强多一点,改善一些想法,但没想到中国经济迅速发展演进,个性化的要求就逐渐体现出来了,这一点我觉得就是差异化的,我觉得这是一个趋势,不管是什么人,只要走上这个趋势,最终殊途同归,可能这些人都被改造了,以后不会叫教育人、互联网人的分别了。

6、从清华大学汽车系开始的世纪明德

王学辉:大家好,感谢包老师、翼鸥教育和真格基金邀请,我是王学辉,世纪明德和青青部落创始人,目前也是中国营地教育联盟理事长。

多年前,我们3个清华师兄弟创建了世纪明德,内涵非常简单——名校游学,一开始我们干得是比较苦的劳动密集型的事情,其实主要搞定中小学校长,06年出来政策之后我们挂牌新三板,相对做到6亿的营收世纪明德还是不容易的;下一步我们会考虑资本运作怎么弄;2015年的时候我从明德里面分拆了2C板块,就是青青部落——中高端面向散客的需求比较大,另外偏纯市场化的运作也是我比较喜欢的,到现在大概做了4年。当然,我们还和行业里面11家领先的企业一起发起成立了中国营地教育联盟,对标美国夏令营协会,因为我们觉得在营地教育行业不像很多行业里“你死我活”的激烈竞争关系,在营地行业里“热带雨林”、“苍天大树”、“小草”都可以活的很好,这样就需要联盟。这是我目前做的事情,十几年专注专一,干了一件事,我叫王学辉,谢谢大家

Part2 回顾过去、展望未来

高寒(主持人):刚才收看直播的朋友们听到咱们几位嘉宾的自我介绍,他们都是非常优秀的教育创业者,徐小平和包凡一老师在新东方创业之后,转战教育投资领域,张永琪和王学辉老师都是在取得巨大成绩之后开始他们的二次创业。

语录:

“在线教育领域,有规模的在线英语、在线数学,做的比较成功的还是互联网人干出来的。”——徐小平

Q1:徐小平老师您自己也创业,投资这么多教育企业,您选择投资一个人做教育创业,您会投顶级名师还是互联网人

徐小平:教育是一个浩瀚的领域,有很多模式,像王学辉他们做的营地教育就是其中的一种。我和王学辉老师今天是第一次正式面对面细聊,以前听说有几个清华的学生做清华、北大校园游,他们走进了浩瀚的蓝海市场;当然新东方在出境游方面做得很好,这种模式应该有广阔的空间。

但在这个时代,获客是很重要的一环,对于他们来说肯定首先是线下,这个行业里面真正干那种劈山、开路、架桥工作的人,跟互联网没有直接关系;但在这个时候因为“获客”这件事儿,互联网就显得非常重要;

无论是微信还是各种各样社交媒体,对传统获客模式实际上形成了严峻的挑战,否则单人获客人成本几百块,我还听说留学领域签约成本几千上万的,业绩被搜索引擎吃掉,所以如何更有效地“玩转”流量、提高转化就变得极其重要。但一般而言,在线教育领域,有规模的在线英语、在线数学,做的比较成功的还是互联网人干出来的,互联网出身的人更有一种挑战极限、极速发展的意识,实际上现在内容是不缺的,缺的是客户。

这个世界上现有的教育资源,我有时候甚至觉得足够了,怎么更好、更便捷有效地学,怎么将服务送到想要学习的人手里面,是这个时代更重要的教育议题。

语录:

“是‘互联网+名师’,而不是反过来,这种模式的创业公司可能会发展更快。”——徐小平

徐小平:是互联网+名师,而不是反过来,这种模式的创业公司可能会发展更快。但也不绝对,一起作业的创始人刘畅就是新东方出来的老师。但他拥有惊人的学习能力和组建团队的能力,也带着团队走了出来。

张永琪:搞教育的人都要向互联网去变身,言下之意就是投资人之前交了很多学费。

语录:

“STEM也遇到了获客的问题,我们的使用者很喜欢,因为他就是从玩儿开始,但是对家长来讲还有一个认知的问题,要提高这个素养,所以现在难度会阶段性地有一点。”——张永琪       

Q2:现在有两个领域,从去年下半年开始我感觉特别热,一个是STEM科学教育,还有“AI+教育”,张永琪老师请谈一谈关于STEM科学教育这块,您觉得整个市场发展前景怎么样?

张永琪:当然,前景光明,这要从微观和宏观上看,从宏观上就是从长久来看它是教育的方向、趋势,不管叫STEM还是其他的名字,未来的方向主要是这种教学形式,思维方法,思辨力。但微观来说企业要生存,三五年要跑出阶段性的东西,这个市场来讲,说实话STEM也遇到了获客的问题,我们使用者很喜欢,因为他就是从玩儿开始,但是对家长来讲还有一个认知的问题,要提高这个素养,所以现在难度会阶段性地有一点。

语录:

“创业如果没有在线教育的基因,其实融资能力、扩展速度会受到大大的制约和挑战,所以AI就像教育+互联网,AI+教育肯定是一个时代的大趋势” ——徐小平

Q3:AI+教育,您觉得怎么改变教育服务行业,传统教育机构在这个浪潮中怎么应对?

徐小平:最高境界是AI教育不需要人,谷歌的智能秘书,打电话去订餐,人家分辨不出机器还是人,客服也用机器。在某些教学场景里面,这一天会很快来到,幼儿学英语,打电话过去,因为幼儿问题不会那么多,场景有限,有可能出现第一批真正取代人工的AI智能咨询老师,这个梦想已经到来了,而且在未来两三年之内会非常迅猛的发展,咱们在线教育,2012、2013年的时候还觉得有很多问题,但现在在线教育成为一个正常标准化的东西了,创业如果没有在线教育的基因,其实融资能力、扩展速度会受到大大的制约和挑战,所以AI就像教育+互联网,AI+教育肯定是一个时代的大趋势,我们也在全力以赴的寻找AI+教育的项目,而且市场已经出现了很多了,只不过还在相对的早期。

语录:

新的技术会带来新的思维和新的模式,有可能挑战原先的商业模式、赚钱的方式,在新模式面前原有巨头反而不一定有优势。——徐小平

Q4:现在市场上相对来说还是传统教育机构多一些,在线机构少一些,但它们体量不小,现有市场份额很大。传统教育机构有没有去适应的应变之道?

徐小平:学而思对在线教育比较重视。新东方也在花大力气投入到在线教育上来。毫无疑问,传统巨头一定在尝试AI+教育,但正因为新的技术会带来新的思维和新的模式,有可能挑战原先的商业模式、赚钱的方式,在新模式面前原有巨头反而不一定有优势。我跟包凡一老师是见证人,2000年左右联想跟新东方合作做在线教育,我们叫联想新东方网站在线,当时,一种声音希望合作,一种声音说在线教育会侵蚀线下业务。

包凡一:现在保护知识产权的环境已经比当年好很多了,当时我出了一本书,是有稿费的,发现直接放在线上可以免费下载,我打电话去问,他们处理方法是把我名字拿掉了,继续免费下载,所以当时我对在线印象不够好,但那个时候还没有AI+,还没有人工智能,只是把线下的东西直接搬到线上变成免费,有一个过程。

语录:

于STEM已经非常广泛了,科学、技术、工程和数学的结合,虽然指这几个学科,但不限于这些学科,主要强调这些学科应该跟传统的学习方法不一样,要交叉学习。——张永琪 

徐小平:有些老师在线下教,教一百节课,一万块钱人民币。这些课要是放到线上,可能收入一百万。教几个月,就可以去修旅游了。设想整个新东方老师全这么干了,其实效率一定是一百倍的提高,老师的需求会减少,从一万人,可能只要一百人了,但其实新东方的利润,不会差到哪里去,毛利会更高,而且市值也不会小,当然每个企业有自己的命运和轨迹。

包凡一:当年新东方楼外有很多卖新东方教师上课光盘的人,网上也没有付费的习惯,知识产权的保护随着线上教育的发展要一块发展,包括现在知识付费才刚刚开始形成习惯。

徐小平:现在版权受到越来越全面的保护,知识付费这个时代已经到来了。

张永琪:关于STEM已经非常广泛了,科学、技术、工程和数学的结合,虽然指这几个学科,但不限于这些学科,主要强调这些学科应该跟传统的学习方法不一样,要交叉学习,就是未来的方向是交叉的,而不是像中国某个学科是割裂的,比如学化学是化工专业,物理是高能物理,这是不行的,未来学习是要交叉的,其中是学习方法的改变,后来又有人提出来加了一个A,还要美育,其实不是我们说的艺术,是美育,现在也包括人们阅读都在往里头提,最后都塞下了,什么都有,这就是STEM,STEM以后就是大教育这么一个概念。

语录:

“在素质教育行业,因为不跟高考挂钩,没有输赢等级概念更分散,所以对我们来讲怎么做成领域里面头部几家,并且做到上市公司,目前五六亿营收,还能增长。”——王学辉

Q5:王学辉老师,营地教育虽然这两年发展迅猛,但应该还有一些教育界同行对此了解稍微小一点,您在减负大政策下,预测今后营地教育发展情况怎样

王学辉:去年减负开始猛下重手,整治。当时我们开了一个中国联盟教育会,相对民办幼儿园的情况,现在职业教育领域、素质教育领域是大力支持的。即使整治限制下,需求是在的,尤其亚洲、中国中产阶级焦虑感、需求不改变情况下,再怎么改变都是没意义的。中小学生一万亿市场容量,80%跟应试补课同步辅导相关的,剩下素质教育里面2000亿,琴棋书画STEM营地;素质教育里面,素质教育媒体的分法,艺术培训是一大类,体育类、STEM创客类、游学、营学各砍一刀,我们是两千亿里头20%,总之有国家的政策,包括我们学日本的休学旅行、美国的教育,增长也不错,应试也增长不错,两边都很好。所有教育里面遇到的是市场很好,教育极其分散,在素质教育行业,因为所谓不跟高考挂钩,没有输赢等级概念更分散,所以对我们来讲怎么做成领域里面头部几家,并且做到上市公司,目前五六亿营收,还能增长。

语录:

“我觉得投钱的人要快乐,懂得大趋势,睁一眼闭一眼,快乐的投下去,又能够其乐融融或者有感染力的让他们在一起去发展,中间肯定能出来。”——张永琪

“每天叫醒自己的不是闹钟而是梦想”——王学辉

Q6:请徐小平老师从教育投资角度,谈谈STEM科学教育、营地教育、研学、游学的发展

徐小平:真格基金做早期投资,天使投资,一般来说我们对新的概念,新的模式会非常感兴趣,如果别人做了,你现在投身于STEM教育,这确实是一个有意义的方向,志在改善中国孩子的科学素质,STEM素质,可能我们就会想投一点,当然这个方向好、模式好并不意味着这个项一定能做大,因为中间有竞争、政策限制,有意外的包括管理、团队等等因素,包括世纪明德我们早就听说过,这个领域站在早期角度讲,如果在清华校园的时候我们就投进来,可能就赚钱了,说不定还能带来一些帮助。

对于新的模式、特别是如果有authenticity(正宗性)的人在做这方面的尝试,我们都会感兴趣。风险很高,但是这对于整个行业发展来说,肯定有非常积极的意义的。但作为一家营利性的投资机构,我们投资的目的并不是为了行业的发展,这是国家的事情,我们投资的还是基金的发展。当然,在这个过程中,我们投到了像一起作业、51talk、VIPKID、魔力耳朵这样行业领先的企业。

包凡一:投资最重要的还是要小平这样的性格,总是看到光明的地方,过去小平曾经尝试让我发挥一下董事的功能,但我看到的项目总是觉得这个不行那个不行,就是觉得某个方面不太好,后来有一次小平发火了,拍桌子说你已经投了!我说我怎么投了?他说你在基金里面,已经投了,我说这个恐怕不行,他说太晚了(笑)。所以我可能不如小平那么乐观(笑)。

张永琪:我觉得我心态,我非常敬重我们的小平老师,我分析一下小平老师——之所以能够成为一名成功的投资人,我觉得是你在之前,在创业的上面,是当时的职位,焦虑的决策并不是由你来做的;我在想我自己为什么在创业过程中转去投资,也尝试了一小段,就感觉不行,下不了手;投教育行业,大家都是很好,总像看病一样,开始诊断他们,说着说着说多了,我就做成导师的那种感觉了,对方非常客气的说:您说的非常对……最终我们俩关于投钱的事都忘了,他也不敢拿我的钱,我也不敢投他钱。所以,我觉得投钱的人要快乐,懂得大趋势,睁一眼闭一眼,快乐的投下去,又能够其乐融融或者有感染力的让他们在一起去发展,中间肯定能出来。最终我决定成被投企业去了。

徐小平:早期投资一定要有乐观主义,刚才包老师是讲的是非常深刻的。在早期创业里面最乐观的是创业者,三五个人,天天证明这个梦想的正确、可行,你们几个人做校园游的时候,我想你们的父母一定不同意,同学一定嘲笑,跟我们讲讲你当时的故事。

王学辉:当时几个清华师兄弟,我的师兄从研究生的时候就开始做,辽宁、抚兴,很多三四线城市的人也许唯一一次来大学参观,从小给他种梦想的种子很好的,他04年毕业先去清华总裁办,我毕业时候先去清华启迪,后来我们俩相互“忽悠”,我们想创业,觉得每天叫醒自己的不是闹钟而是梦想,我们各自辞职,一年之内不敢告诉家里的,后来才敢告诉家里,是这样。

Part3  未来已来教育如何转型

Q7:请问徐小平老师,如何看待今天前AI时代的教育创业趋势?

徐小平:在线教育才刚刚开始,这个里面前途无限宽广。当年,北航一位女生写信给我说毕业之后没找工作,每天徘徊在在知春路几号到几号之间的这些家庭里面,一个月挣两万块钱,一年挣二十万,在当年相当于外企的高工资。

今天,这样的女生她完全可以在线自己开公众号或者频道做抖音或者网红,挣一百万,这样的老师并不少见,当然我这是说的个人;但是新东方、学而思、VIPKID、一起作业,他们大量的语言辅导也进行了互联网化的变革。我们投资的一家公司魔力耳朵,主打一对四的英语直播小班课,获得了爆发式、井喷式的成长。

第二就是AI+教育,我们过去看了很多AI的公司,有人说伪AI、客户体验不好,我说以为AI+教育时代刚刚开始。苹果一开始推出不被人理解,但后来一下席卷了全世界。每个孩子有个永不疲惫、永不下班、专属于你的、包括外表形象都量身定制的这么一个老师,陪伴你终生学习——我一直憧憬着这一天的到来。这条赛道无限宽广,但我不知道留学申请是不是还需要包老师这样的人,还是说包老师也会被AI取代(笑)。

语录:

“你既然来学艺术了,就不应该想到找一份稳定的工作,你要想到可以给小朋友做艺术启蒙和培训,不用朝九晚五看处长的眼色!”——徐小平  

“年轻人创业,可能不完全是一种创业精神和追求,可能也是一种现实的需要。”——包凡一

包凡一:未来能不能取代不知道(笑),但AI现在也进入了收集数据并且能够初步提出一个给你一个方案的过程,但目前还不能够完全取代人。

社会上每年有大量毕业生,我记得多年前我跟小平去做讲座,那是一个艺术院校,没想到问题都是我毕业找不到工作,有电影、戏剧的,当时我想坏了,这个问题我怎么回答?没想到幸好小平在,小平说:你既然来学艺术了,就不应该想到找一份稳定的工作,你要想到可以给小朋友做艺术启蒙和培训,不用朝九晚五看处长的眼色!当时他描述的非常好,所以我自己的感觉,年轻人创业,可能不完全是一种创业精神和追求,可能也是一种现实的需要。。

语录:

“国家应该承担的义务这块不能完全市场化,但这个里面不必排斥多种选择”

——包凡一

包凡一:主持人刚才谈到大学录取方式没有改变,但政策普惠、减负,社会素质教育,这里面的确有个矛盾,当然我的理解是我们国力发展到一定情况下可以跟别的国家一样,逐步逐层把教育免费的带给大家,这是国家和政府还有包含家庭的责任,但我并不认为这个东西可以代替给予选择的权利——国家有国家的义务,但教育,以前的观点说教育不能完全市场化,尤其国家应该承担的义务这块不能完全市场化,但这个里面不必排斥多种选择,包括公立的学校,即使美国的住宿高中,属于典型的私立学校,也是非盈利机构;但提供了社会一种选择,他们之间也要互相竞争,我希望我们慢慢也走向这条道路。

还有一个家长虽然说是我减负了搞素质教育了,但大学招生政策还没有变,这就产生了焦虑,这个一方面是以后政策的调整,还有跟我们社会还不够富裕有关系,我们离紧缺的年代还不够远。

我看到瑞典有一个曾留学中国的女学生回到她的国家,被她的同学笑——每当坐公共汽车上车后赶紧跑,找个座位坐下,她同学很奇怪你跑什么?她在中国养成的习惯,其实中国大部分地方上车抢座现象已经不像原来那样了;这样可以类比同频理解一下,在短缺环境下我们家长过于焦虑的感觉。

包括我做留学时发现,很多学生已经到美国去了,美国的教育环境已没有那么注重名次,但家长还是非常焦虑,弄的我这两年不怎么做了,我更愿意服务学生,服务学生更多焦虑来自于家长,家长的焦虑随着我国更加富裕才能力减轻。

语录:

“线上教学有时候先从演技、颜值开始,再传递内容;线下用,从老师的知名度开始”——张永琪  

张永琪:现在传统教育五花八门,百花齐放,但其中我还是比较认可徐小平老师,我觉得对AI的教育或者在技术引导下好的内容,当然是从工具先开始,然后内容再进行变革;所以AI的技术我比较认可,但我分析下来,但这个东西不会彻底代替;在记忆记录领域,尤其在服务行业,人跟机器“斗”了很多年,最后人输了,机器占了先锋,可以帮助你干任何这方面的事情;但认知这块,机器暂时还是受控制的。所以在这个方面的投入,一定要看新技术的进步,新技术的进步绝不只是用在某一方面闪亮登场,是因为它是全面渗透,在内容上加以适应,内容不是原来传统的内容;一个简单的例子,我们搞一个互联网在线,请线下有经验的老师上课,他不干,他觉得第一我这儿挺踏实的,去线上那么麻烦有必要吗?而且现在收入还可以,犯不上……我们就说服他,第二个他到线上后,发现他表现方法不一样了——线上教学有时候先从演技、颜值开始,再传递内容;线下不用,从老师的知名度开始。

当然,在一个行业发展过程当中这几块都得有进步,所以看一个团队在这个方面都能够接受,而且都有勇于创新的是比较能投的。现在的各个趋势都会改造,教育里面各个趋势,当然不能投那种马上要被限制的取缔的,别投了,但其他的东西,尤其是值得投的。

高寒(主持人):张老师是翼鸥的好朋友,我们翼鸥本身做在线教育系统这块,我们是有行业大数据的,张老师的项目确实发展非常好,很难不是我们的好朋友,我这两年有注意到,咱们一直在做在线教育、教育新零售结合的模式,您能不能在这块儿发散一下,把教育新零售的东西跟教育同行们多讲一讲。

Q8:张永琪分享教育新零售概念

语录:

“素质教育是把教育服务送给大家,因人而异,过去新东方教育是‘吸’方面,素质教育是‘送’的方向”——张永琪

张永琪:刚才我与大家分享了STEM项目大趋势,在做的过程当中,第一个怎么解决让人家知道教师、教室,还有怎么让人知道我们的销售,教师这个好理解,教室因人而异,有一部分家长愿意送到这儿让人看管,有一部分家长愿意让孩子在家,但未来趋势互联网能够产生更多想象空间,教室这件事情也就存在了,为了实现它我觉得要解决销售的问题,刚才说互联网在线,我看到这几年都是通过广告,所以它的获客成本比较低,它的路径,获客虽然不算那么贵,听起来五十、一百、两百还行,但转化率比较低,因为就一个通过CC打电话,没有形成很好的其他的客户来源,简单来讲我们肯定惦记着线下那些人,在这个过程中除了你是应试教育的人外,除了你是包凡一老师这样的人,学生多远都到这儿来;但素质教育是把教育服务送给大家,因人而异,过去新东方教育是“吸”的方面,素质教育是“送”的方向,那么送的话不能把新东方这么大的楼送过去,这个时候最低的变成颗粒化的教室,“胶囊教室”,大家好多人在做了,尤其唱吧模式很好,我跟陈总讲,他一般不懂,周六日可以开好的音乐学校,他没听懂。

语录:

“自动售卖机模式可以改变教学,最好是无人,也设置SOS按钮,可以呼叫,客服也可以接,旁边有胶囊教室,我们教育就非常自由了”——张永琪

张永琪:另外,销售这块,我发现马云提的新零售非常好,其实新零售所谓自动零售在日本很流行,试想一下,如果把我们教育内容装在自动零售机里,是不是形成了最低颗粒的教学单位?当然,所有东西都要构建,都要同时发展,那么新零售无人零售的发展已经在消费领域很快了,它应该影响、渗透到我们的教育领域;所以,刚才你提的,如果在教育领域形成一个自动化的自动售卖生态模式——自动售卖机模式可以改变教学,最好是无人,也设置SOS按钮,可以呼叫,客服也可以接,旁边有胶囊教室,我们教育就非常自由了,因人而异。这块翼鸥是具备了非常好的搭建在线平台,你的教学场景也特别能吸引人,我们在努力做,我发现需要的工种太多了,我们教育人应该跨界销售,第一我们对宏观经济了解比较差,我们永远是教育行业的补充,虽然徐老师在各行业有名了,但教育行业就是特别卑微,我们要有对宏观经济,中美贸易带来的影响有预估,另外一方面教育行业对科学技术的了解也要跟上消费领域的发展,这样的过程就是多样的团队,我自己本身是在探索的过程。

Q9:有的孩子从小念普惠幼儿园,一直到公立校成长;也有像包老师,还有之前张老师,承接一些更富裕的家庭孩子的成长规划,比如去国外读书王学辉老师怎么看这个事情,或者研学、游学的角度,有没有可能平衡一下普惠、精英教育之间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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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培优”造成“剧场效应”,大家本来都可以坐在电影院里看电影的,但第一排人站起来看了,第二第三排也都要站起来看,这个时候任何一个人不能再坐下了,坐下就看不到了——王学辉

王学辉:我觉得教育千百年来要解决的问题,孔子时代讲有教无类、因材施教,有教无类像习·大· 大提的公平而有效的教育,因材施教主要讲质量,有时候这两者有点矛盾的,以前同步辅导,十年前其实不太多这个行业,至少没有“培优”,大多是“补差”;培优造成“剧场效应”,大家本来都可以坐在电影院里看电影的,但第一排人站起来看了,第二第三排也要站起来看,但这个时候任何一个人都不能再坐下了,坐下就看不到了,所以这是很大的问题,这是这次主管部门开始大力整治这个,力道也确实有点猛了。

双师这块,往公平而有质量的教育推进了一步有很大的关系,双师教育事实上就是解决了教育边际成本降不下去,只要名师讲,各地辅导教师去辅导,真是很好的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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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育再怎么知识付费,VR、AR,其实人在线下时间不会减少;线上太多了,很多人看不过来,不看了,线下的渡假消费旅游会增加的。”——王学辉

王学辉:说千道万都是因材施教、有教无类的结合,怎么普惠跟精英,尽量往这方面做,但最终很难的,社会分级、财富。包括美国的教育,其实还是有钱的,只不过把我们素质教育应试化了,如果按照他那个标准来的话社会还是有分级的,但我们还是尽量往这个方向做。教育科技在一定程度上能解决这个问题。

另外,教育再怎么知识付费,VR、AR,其实人在线下时间不会减少;线上太多了,很多人看不过来,不看了,线下的渡假消费旅游会增加的。有些东西不会变的,重服务、重体验的也不会过时,教育科技,科技提高效率不会过时,投资领域也是这样大的逻辑方向。

Q10:昨天我看了一下真格的网站,有一个项目,美国在线大学,您对这个项目怎么看?

徐小平:当时了解到Minerva,学生聚集在旧金山一栋楼里面在网上学习,老师在楼上,不跟学生见面,他把城市当做他的校园,自己不建礼堂体育馆,这个模式我当时看了以后觉得很棒,我介绍给了投教育界的蛮厉害的陈金霞女士,她跟张邦鑫联系,事实上好未来领头,投了两千万美金,张邦鑫跟我联系,说你应该投点钱,不能把这个负担甩给我(笑),我们真投了,我跟王强自己出钱投了,投完以后我也不知道进展怎么样,突然有一天听说今日头条也投他了。

虽然这是人类的高等教育的伟大试验,中间有很多情况,但它一定是未来。事实上Minerva的教育主管就是哈佛学院的教务长,Minerva创始届学生李一格,现在也非常出色。

包凡一:他们也有学位。

徐小平:有学校合作的学位,一个学校合作的学位。美国在线大学代表教育创新、教育科技的方向之一。还有更多无数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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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教育而言多种选择、多种体质,形成良性竞争互为促进,互为比较,我觉得是一个好事,所以教育这个事儿不是多花钱就能学习好,去名校成为牛人,没有必然关系。”——徐小平 

Q11:刚才两种模式(普惠和精英)您觉得对于学生未来职业的发展有什么样的影响?

徐小平:没有必然的影响,对教育而言多种选择、多种体质,形成良性竞争互为促进,互为比较,我觉得是一个好事,从教育发达的国家来看,都是有这么一个生态在里边,至于说家长,我确实知道一位家长,他就让孩子在自己小区里头一个非常普通的学校学习,这个孩子四五岁英语很流利,父母从小教他们,不上补习班;当然这是个例,所以教育这个事儿不是多花钱就能学习好,去名校跟成为牛人,没有必然关系。另外孩子如何成才话题,这是一个重大的话题,谈不完。

包凡一:多元化选择比较好,如果大家只有一条路就奔高考,那不如在中途当中有的人可以分流,上国际学校,走别的路,尽量让应试血拼少一点,我觉得每个人不一样,每个人需求不一样,不要搞成一样,还是要保持多样化比较好。

Q12:随着教育政策的影响、资本的介入,一方面营地教育这两年从业者越来越多,各种小众产品不断迭代,政策影响,传统文化、普适、通识、融合和争鸣,您觉得营地教育未来几年市场发展,是应该朝着什么样的方向发展或者我们怎么引领、引导这个趋势。

语录:

“我有段时间把营地教育定位成‘郊区的教育综合体’,我们不跟大家抢黄金地段,营地教育只是一个场景,里面N多东西可以装的,就跟教育综合体一样”——王学辉

王学辉:谈营地教育的话,最近我有一个观点,去年前年比较火的是“教育综合体”,但那个教育综合体一般在城市里面,商场里面所有补习班,这个非常火,我有段时间把营地教育定位成郊区的教育综合体,我们不跟大家抢黄金地段,当然黄金时间段我们也争取不了,我们主要是寒暑假时间,在一个城市车程1.5小时内,我们在依山傍水,美国为什么产生夏令营,也是美国城市化过程中,大家需要一片青山绿水中,所以营地教育只是一个场景,里面N多东西可以装的,就跟教育综合体一样,但在寒暑假小长假可以在这样的空间里面。

我们目前在探讨的事情,不光是以前的素质教育,各种活动,锻炼软性能力,领导力、团队合作能力、想象力,我们最近把好未来的魔法学校放到营地里面,以前家长是这样的,四周放在新东方补课,然后两周去夏令营,我们正在探讨在营地场地里面把两者结合起来,上午上四年级数学课,我们也可以安排数学老师,大课在线讲,下午晚上我们各种各样的营地活动:登山、攀岩、露天电影等等,把这个活动设计成四周,学习、玩儿有了,整个结合在一起,我们在做这样的尝试,其实没有应试跟素质绝对的界限,都是能力,是一个沉积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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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线教育、知识付费,原来To用户、To规模,现在面临流量变现;线下比较重服务的是很好的变现渠道,至少是之一,在线付费解决了高频价碎片化,我们解决了低频高价整体化,所以是很互补的”——王学辉

王学辉:在线教育跟知识付费很火,资本的青睐,原来To用户、To规模,现在面临流量变现,线下比较重服务的是很好的变现渠道,至少是之一,在线付费解决了高频低价碎片化,我们解决了低频高价整体化,所以是很互补的。最近我们行业往这个方向探讨,不然永远是补充者的角色,解决不了非刚需、难评价,不解决一两个很难成为主流行业,我们正在往这个方向走,打通线上线下,还是有效的学习,更高效的学习。

高寒(主持人):谢谢各位观看由Classln直播的本次沙龙,目前在线互动教师Classln合作客户超过三千多家,包括之前徐小平、包凡一老师创办的新东方,以及好未来、朴新教育等大型教育集团,每天这些教育机构老师和学生都有使用我们专业教室Classln在线直播上课。

Q13:觉得国外高等教育和国内的高等教育有哪些差别?

包凡一:过去有一个媒体采访我说,到美国留学是不是主要因为美国科学技术比我国本科的科学技术更高?我当时很难回答,但我觉得最显著的差别是美国的本科允许你去尝试、试错,不像我们大多数高中,在高考时候就定了专业了,再也变不了了,只有非常少数同学能变,因为高中很难确定自己的兴趣爱好,职业爱好应该是一辈子的,所以美国的高校允许进行探索,兴趣的变化或者市场就业情况的变化,都有可能让你判断并决定,还有你个人的能力是不是适合都有这个专业;转专业,这是美国高等教育的一个优点。

Q14:真格基金现在有没有投资过职业教育,如果没有的话有投职业教育的想法吗?或者您对这个行业发展有什么展望?

徐小平:我觉得职业教育一定是中国未来的一个重大的方向之一,事实上职业教育我们也投过,只不过就是说像会计、编程,我们没有投厨师学校,因为新东方已经投过了(笑)。职业教育意味着360行行行需要培训,行行工人需要升级换代。任正非讲他们生产线上没有人了,如果你没有与时俱进、更新技能,你连做普通工人机会都没有。这个事情到来之前,大量行业需要培训。

最近听说国家要引进菲佣,国为什么不能出现同样品牌的家政服务机构,这方面也大有市场发展空间。假如有相关从业人士想在这个行业创业,可以把BP发给我们看看。

Q15:现在不缺优质教育资源,缺的是怎么把优质教育资源传到客户手上,具体有什么建议吗

徐小平:用互联网呗。尤其对于试图用网络来进行内容传播的老师,创业从第一天起就得想好,如何最有效地利用网络。中国互联网很强大,有的是这样的人才。我补充一点,我们后来说,我们不投老师了,我们就投互联网+老师的人。

一个在三四线城市的同学,过去不可能得到全世界一流的资源,但现在,全球的优质教学资源,一按键盘,触手可得。十年前我研究互联网的时候,就发现佛罗里达一个学校一周有半天让学生在家里呆着在线学习;在线学习确实能有效提高效率。

Q16:未来我们是不是要投资那些真正给学生提高能力水平的行业或者这种机构?

包凡一:写作问题是这样的,过去我也碰到过,写作课时为什么少,因为考试是应试的,包括国外的托福,过去我看到学生备了模板让我看,我看了觉得没有一个句子是对的,但他能够大致上,用比较复杂的词,把它分成一个段,所以我估计国外判卷的老师也是极为迅速的,大概一两分钟把它判完。

另外因为课业比较重,我也接触过一些学生,他们一般来说写那么几个主题,一个是孝顺父母,还有热爱国家,当然这都是对的,还有一个是帮助穷人,但至于其他,稍微再复杂一点的议题我国高中生跟国外学生相比差距非常大,可能这个东西还不是写作本身,还是阅读、讨论还有老师的思维的开阔性造成的。

高寒(主持人):谢谢各位老师,到这里我们今天的活动基本结束了,在这次活动的最后,我想为促成本次直播的朋友们做一个简短的感谢,现在将近一千五百多名观众,感谢包凡一老师、真格基金、安博教育社群、新东方老友会、多知网、一点资讯、新浪教育、搜狐教育、鲸媒体,其实很多行业的朋友都给了助力,时间所限有些没有提及的。谢谢大家!

徐小平:感谢包凡一老师,老包和ClassIn发起了这个活动,我们跟张永琪、王学辉一起度过这个愉快的时间,也让我想起和老包一起度过的青葱岁月,感受到了教育创新的那种新的活力,所以谢谢包老师,也谢谢张永琪和王学辉,谢谢ClassIn的支持和高寒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