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这种新型的创业模式在帮助助家庭托儿所提供商赚到更多钱的同时,真的能赚到钱吗?

导语

34岁的Meredith Bunyard一直以来都想经营自己的幼儿园。她居住在旧金山,于2018年5月毕业于附近的米尔斯学院,并且获得幼儿教育的硕士学位。如今,她在一家新成立的名为Wonderschool的儿童护理服务公司的帮助下实现了自己的梦想。

 Wonderschool是最近一批儿童护理创业公司之一,旨在使人们更容易创立并且经营家庭托儿所服务,也使幼儿的父母更容易找到刚创建的家庭托儿所。该公司为家庭托儿所服务提供者提供簿记、许可、营销和课程设置等服务,通常收取其利润的10%。所有Wonderschool的供应商均签署了一份为期两年的合同;如果不续签合同的话,因为Wonderschool帮助他们招募学生,所以他们仍然还要再向Wonderschool再交一年的费用。

 这些公司是如何向潜在的家庭托儿所服务提供者推销的呢?在家中开办学前教育中心,可以避免高昂的房地产成本。目前尚不清楚这种模式是否有效,因为支持该模式的公司创建都还不到几年。此外,儿童护理本身是一项低收入业务,利润很低,因此让人不禁怀疑:在帮助家庭托儿所提供商赚到更多钱的同时,这些儿童护理创业公司真的能赚到钱吗?

 

根据劳工统计局的数据,2018年儿童护理工作者的平均年薪仅为23240美元。Wonderschool的首席执行官Chris Bennett最近表示,他相信他的公司可以帮助家庭托儿所的所有者每年赚取12万美元。这几乎是平均年薪的五倍以上。

Bennett打赌通过向提供商提供业务支持,他的公司可以使家庭托儿服务者获得持续的经济收入并且对业主具有吸引力,从而为父母提供更多可行的托儿服务。

“我们只是想提供您正需要的价值,那‘我为什么要转变?’”Bennett在说服家庭托儿所服务提供者使用Wonderschool时这么说到。

随着更多的人愿意并且能够成功地运营家庭托儿所,家庭托儿所的供应就会增加,那么他确信家庭幼儿护理的费用最终会下降。 

“目前儿童护理有着巨大的短缺,这正是我们首先创办这家公司的一个重要原因。”他说

但是并非每个人都认为这是个好主意。

Wonderschool的发展是因为“你无知且与外界没有联系的事实”所致的,旧金山家庭育儿协会董事会主席Pat Sullivan表示,该协会为当地家庭托儿所提供者和倡导者提供服务支持。“加利福尼亚州的大多数家庭托儿所提供者都是低收入者。”Sullivan说。“我们是教师队伍中薪酬最低的,因此,让我们支付10%的收益来获得那些本可以免费获得的东西,这绝对不是一个好主意。”

Sullivan对于诸如Wonderschool这样的创业公司能够降低儿童护理的成本这一点也深感怀疑,因为两个最大的成本驱动因素——工资和房地产——必然会继续上涨。

该模式是否有效将由像Bunyard这样拿出部分收入来换取这些创业公司帮助的第一批家庭托儿所供提供者来证明。

回到Bunyard位于旧金山富裕的阿拉莫广场附近阳光明媚的公寓,学生们每天都会来,准备玩她摆放在小房间墙边的积木、书籍和其他玩具。

Bunyard现在有五名学生,他们错开时间来这里,这样她的公寓里一次不会超过四个学生。她网站上列出的价格从每月1320美元到2400美元不等。每个月在支付了所有费用之后,房租除外,因为房租是她和她的长期男友平摊,她仍然可以拿到约6000美元。如果这些数据保持稳定的话,意味着她每年将赚到70000美元。

Bunyard希望逐渐发展业务,并计划在夏天之前给六个孩子提供服务,这是她的许可证允许的最多人数。虽然她自己照看六个孩子是合法的,但Bunyard打算再聘请一位合作老师来帮助她。虽然为六个孩子提供服务的话,她的营业收入可能会有所增加,但她表示,大部分多赚出来的钱都将用于支付合作教师的工资。

Bunyard最早是通过Craigslist广告了解到Wonderschool的。

“我是在6月份找到Wonderschool的,他们说,‘我们可以帮你成立并且在8月份就可以开始运营’” Bunyard说。她信任Wonderschool,因为它帮助她创建了网站,拍摄了专业照片,在Yelp上注册登记,为她的服务定价还帮助完成其他创立之初需要做的任务。“对我来说,运营一个家庭托儿所业务的想法已经势不可挡,而Wonderschool对我所提出的所有问题都持开放态度。”她解释道。

Bunyard可以通过在线聊天应用程序Slack与Wonderschool的员工以及其他家庭托儿所服务的提供者取得联系,并且还可以得到虚拟的专业发展机会。旧金山的家庭托儿所服务提供者们还有社交聚会,他们也可以与Wonderschool的顾问进行面对面的会议。

“教师们实际上是非常隐居的。我自己就是整天都是和孩子们呆在一起。”Bunyard说。Wonderschool不仅仅是一项业务,它还给教师和学校创建了一个社区。

Wonderschool也吸引了硅谷投资者的热情,其在头两年里筹集了超过2400万美元资金。其中大部分现金——2000万美元——来自Andreessen Horowitz,这是一家有影响力的风险投资公司,由Marc Andreessen共同创立。 Marc Andreessen是Netscape的创始人,同时也是Skype、Facebook、Twitter和Airbnb等科技公司的早期投资者。

在2018年,Wonderschool报告说它在旧金山、洛杉矶和纽约市有140家儿童护理公司,护理公司的项目主管负责人的平均年收入为78000美元。但到2019年,Wonderschool不再对外公布其旗下企业的数量以及儿童护理主管的平均年薪。“这些是私人信息。”在HechingerReport请求其更新数据时,Bennett如此回复。

另一家倡议帮助家庭托儿所提供商更好开展业务的新公司是WeeCare,其于2017年在洛杉矶成立。公司的领导者已经开始关注在其他州扩张业务范围,该公司的联合创始人Jessica Chang说。他们的营销文案上是这么写的:“做你喜欢的事情,每年还能赚取高达10万美元。”

注册了WeeCare的家庭托儿所提供商可以访问WeeCare内部开发的课程,且WeeCare鼓励他们使用该课程。那些使用了WeeCare内部开发课程的提供商在WeeCare应用程序中的排名会更靠前。和Wonderschool一样,WeeCare还提供包括认证和账单在内的其他业务方面的帮助,给家庭托儿所服务提供商提供指导以及创建提供商社区等。

WeeCare希望在未来十年内开设一百万个家庭托儿所。为了实现这一目标,意味着从现在起到2029年,他们每年必须开设10万个新托儿所。截至2月份,已有大约150家家庭托儿所服务提供商与该创业公司签约获得服务。

Chang表示,她的公司旨在为低收入家庭提供服务,但WeeCare和Wonderschool迄今为止仍然主要面向高端市场。截至2018年12月,Wonderschool合作的家庭托儿所提供商中只有12%的家庭是通过政府代金券来支付儿童护理费用,这些代金券由各州监管,通常仅适用于收入低于州平均收入的家庭。WeeCare签约的家庭托儿所提供商中大约30%的家庭是使用优惠券付款的。这两家创业公司均表示,他们正致力于增加为低收入家庭提供服务的供应商数量。

在Mountain West,一家名为MyVillage的公司正在提供该种新商业模式的另一个版本。该公司的联合创始人Erica Mackey表示,MyVillage为提供商提供创立和业务运营的帮助、一套可供选择的课程、供应的折扣、专用簿记软件的访问以及给当地供应商长达两年的集中指导。她的目标是帮助家庭托儿所提供商经营一家“美国平均家庭解决方案”的企业,让美国普通家庭能够负担得起托儿所的费用。 

目前,在科罗拉多州和蒙大拿州,MyVillage旗下大约20所幼儿园,其全日制托儿服务的收费为平均每月900美元。Mackey表示她希望MyVillage在未来10年内可以签约10万多家新家庭托儿所服务供应商。这意味着每年平均要增加1万个新供应商。据该州的数据显示,科罗拉多目前拥有5034家持证儿童护理设施。蒙大拿州相比少一些。Mackey说,她公司的扩张计划包括国内的其他地区。

她说:“我们认为这是一个全国范围内的事情——农村、城市、郊区,从高端郊区住宅到双层拖车活动房屋,都可以推广。”

目前,在所有这些地方都可以找到以家庭为基础的托儿服务。人们通常选择家庭托儿所,因为其比中心托儿所要便宜。Child Care Aware,一家致力于提供家庭负担得起的儿童护理服务的非营利组织。据该组织的数据显示,在美国43个州和哥伦比亚特区,中心托儿所一整年婴儿的护理费用占了一对夫妇平均年收入的10%以上。4岁儿童的费用同样也很高,在24个州中,中心托儿所的学费占家庭平均收入的10%以上。

与中心托儿所相比,家庭托儿所受到的监管也少得多。例如,据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儿童护理就业研究中心的一份报告,在24个州,开设家庭托儿所没有最低教育程度要求。公共政策智囊团会议委员会经济发展委员会表示,尽管对家庭托儿所没有什么要求,但是低工资以及其他因素导致2010年至2016年期间家庭托儿服务提供者数量急剧下降。

据三家公司的领导所说,Wonderschool、WeeCare和MyVillage的目标是帮助现有的家庭托儿所供应商赚更多钱,同时让其他潜在的新供应商相信家庭托儿所这项业务是值得一试的。这三家公司还提供课程材料,希望能帮助提高家庭托儿所服务提供商的课程质量。

另有一家新的托儿服务初创公司Pie for Providers,其专注于业务管理工具,而非课程。客户可以访问Pie for Providers的应用程序,该应用程序在计算机或电话上都可以使用,其可以帮助客户收取付款,跟踪费用并始终掌握认证证书的有效期以及相关的法规要求。客户还可以申请短信提醒,以时刻了解进度情况。而且,与Wonderschool、WeeCare和MyVillage不同,该公司业务主要针对为低收入家庭服务的家庭托儿所提供者,这些低收入家庭通过政府补贴来支付托儿所的费用。

根据Pie for Providers联合创始人Chelsea Sprayregen的说法,截至3月份,有82家家庭托儿所服务提供者在使用该公司的服务。虽然Sprayregen和她的团队最初想像WeeCare和Wonderschool一样向家庭托儿所提供者收取一部分收入,但现在他们已经改变了方向。2019年,他们决定给那些少于20名儿童的家庭托儿所提供免费服务,同时向更大的儿童护理中心收费。他们还打算出售一些数据,例如供应商按时付款的频率,或政府报销检查通过工会、政府机构、咨询公司和其他大型组织需要多少天等。Sprayregen说她知道在这么分散的市场上要将其服务销售给独立的家庭托儿所服务者,这样的业务扩展进度是不够的,因此必须要转变其盈利模式,转向更大的托儿所服务者。 

虽然所有这些新创业公司对在全国范围内拓展业务都有着巨大的雄心,但这一切全都取决于家庭托儿所服务提供者一旦自己掌握了业务的运营方式后,还能与这些公司合作多久。

一些已经开办多年的托儿所提供者怀疑这种关系并不会持续多久。家庭幼儿协会的沙利文自1992年以来一直在旧金山经营自己的家庭幼儿园。她认为像Wonderschool这样的初创公司是利用了新成立的家庭托儿所提供者因不熟悉业务运营而产生的焦虑。

“我认为这是掠夺性的。”她说。“特别是谈到帮助某人获得证书许可时。这个实际比人们想象的要简单很多。”

Sullivan表示,每年向Wonderschool支付高达14000美元的商业援助费用,她认为这么做是疯狂的,这些钱本来是自己可以拥有的。 

为了说明她的说法,她计算了她的年度运营成本:网站费用9美元,会计师400美元,HiMama 300美元,这是一个帮助提供商与父母沟通和管理计费等管理任务的应用程序,以及大约2000美元的保险费用。她说她还在Yelp上建立了自己的免费帐户。这样一年的运营成本不到3000美元,还没占到支付给Wonderschool的费用的四分之一。

“我自己记账,因为我只有10个孩子。”Sullivan补充道。“我基本上不需要用多少时间来开发票,因为这根本不是什么难的事情。”

Rachele Long也是Wonderschool旗下一个家庭托儿所提供者,她住在旧金山富裕的Cow Hollow社区,她所住的房子是Wonderschool的首席执行官Bennett找到并租赁的,现在转租给Long。她与Wonderschool签订的为期两年的合同中还包括一项协议,即如果她不想继续在这个房子里开办家庭托儿所的话,她就要在30天内搬出这个房子。但她与Wonderschool的合同在6月底结束,7月份她续赁这个房子,现在这个房子在她的名义下,而不是Wonderschool。

Bennett拒绝透露他转租给了多少个其他家庭托儿所供应商。

“这是对各种方法的‘试点项目’的测试,如果我们觉得它成功了,我们会将项目公开分享,但目前仍在将其作为可扩展项目进行评估。”Wonderschool的发言人Kimberly Angell说。

Long和两位老师合作照顾12个孩子,每个孩子每月的费用从2121美元到2365美元不等。Long说,她每年的工资收入为65000美元,给合作老师的年薪约为45000到53000美元。

“比起我之前在中心托儿所担任学前教育教师时的工资水平,现在作为自己家庭托儿所的所有人和主管,我的收入增加了超过52%。”Long说道。

此类的故事也是使得Wonderschool这样的企业令Louise Stoney感到兴奋的原因之一。Louise Stoney是早期儿童金融联盟的顾问和联合创始人,该机构研究儿童护理行业金融模型。Stoney认为这些企业可以帮助家庭托儿所提供者实现她所说的成功运营一个托儿业务所需要具备的“铁三角” ——完整的注册、全额及按时收取付款,并且赚取的利润到足以支付开支。

“这三件事情真的很难做到,而且当你与所服务的人有私人关系时,这一点就更难了。”她说。

Stoney认为,这些公司收取10%的利润是合理的,因为她认为许多儿童护理宁愿支出15%至25%的收入用来招满学生而不是用来减免税务或者其他方面。“老实说,我相信通过有效的管理,这样做对大家来说都是双赢的。”她说。 

All Our Kin,是一家位于康涅狄格州的非营利组织,自1999年以来一直为家庭托儿服务提供者提供免费支持,并且为运营高质量的企业提供指导。该组织的联合创始人Jessica Sager认为,早期托儿所在线平台具有“很大的潜力”,并且认为这种模式可以帮助家庭托儿所提供者平衡学生的教育需求以及作为企业主的责任,是一件好事。但她说,她担心家庭托儿所提供者,特别是那些为低收入家庭服务的提供者,无法负担得起这些服务的费用。

 “我们知道,早期儿童护理系统确实得到了工人放弃工资的补贴,我们也知道家庭托儿服务提供者实际上在经济上已经做出了很多的牺牲,因此我们很想知道我们要从哪里能提高利润。” Sager说。“我不想从家庭托儿所提供商那里拿走他们的利润。”

 

本文来源:The Hechinger Report

原作者: RACHEL M. COHEN

编译:鲸媒体Jenn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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