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5G时代即将到来,内容是媒介,用户也是媒介,在互联网内容创新上,其实内容是本质,产品是入口,体验是核心。

鲸媒体讯(文/浪子)近日,在小鹅通举办的“知未来——2018中国知识付费与新教育峰会”上,豆瓣副总裁、豆瓣时间制片人姚文坛发表了主题为《另一种可能》的演讲。她表示,读者已经变成了互联网用户,无论是内容形态也好,或者获取内容的方式也好,都在发生微妙的变化。5G时代即将到来,内容是媒介,用户也是媒介,在互联网内容创新上,其实内容是本质,产品是入口,体验是核心。只有和用户一起成长,未来才有无限可能。

以下为演讲实录:

姚文坛:就像老鲍刚才讲的,我在一个月前见到老鲍的那一次,我把他请到了豆瓣。那天下午程序员老鲍给我们讲了一下午关于产品和技术的东西,同时他回答了将近100个来自我的同事的提问,那一下午特别美好。但今天我再见到老鲍的时候,我发现他已经华丽转身了,已经变成了著名主持人,我觉得今天我从早上听到现在,还是应该给老鲍一些热烈的掌声。

讲到老鲍华丽的转身,他是在探索另外一种可能。

 

从“读者”到“互联网用户”

今天我跟大家分享的主题就叫《另一种可能》。站在这里有一些我熟悉的面孔,我从大学毕业开始,就进入到了内容行业。从一个记者、编辑开始做内容,后来在2000年初有了四大门户的读书网站的时候,我到了新浪读书。就像今天古典说在2011年的时候,中国的数字阅读开始了,那时候我又回到了中国出版集团去做数字化转型。再后来也就是我来豆瓣之前,我在优酷土豆做文化中心,做《看理想》系列,推出梁文道的读书节目,陈丹青老师的绘画节目,窦文涛的《圆桌派》。当时看理想的这句话我特别喜欢“想象,另一种可能”,所以今天我的演讲也用了这句话,叫“另一种可能”。

其实这十多年,作为一个内容人,我在做什么呢?我很想做一件事情。既然是个内容人,回到生活当中去看使用内容的人在做什么,我们能不能在那样的一些角度给大家提供一些内容的服务,所以我的身份一直在变。但是只有一件事情没有变,就是做跟内容相关的事情。

近18年来整个互联网的发展大家回头看一看,会发现其实互联网的内容创新就是在寻找另外一种可能。包括今天我们遇到老鲍,以及在座的同行,今天这么多人,都在为内容创新出力,就是想做一件事,把好的内容送到需要读者用户那里。

这么多年可以看到,无论是内容形态也好,或者获取内容的方式也好,都在发生微妙的变化。我刚才讲,我在2000年初到新浪读书的时候,那时候大家刚刚从论坛走到了门户网站新闻,后来我们又一路做了播客、微博,到今天的自媒体、知识付费、在线教育。这个过程当中,大家已经不止于读纸书,也在看电子书,听书,看一些音视频节目。在整个过程当中,我们发现亲爱的读者,今天已经变成了另外一个身份,叫“互联网用户”。读者和出版社是一种比较弱的关系,当他变成互联网用户的时候,他跟平台是一种强关系。他有很多种方式,可以跟你产生互动,同时他们可以看到到今天我们再去做训练营也好,或者社群学习也好,已经从当时捧着一本书读,我们只是在听书,我们只是在听音频节目,到了我们要在社群里跟大家去分享。所以整个过程发生了很大的变化,这里面有很重要的一个原因是科技的驱动。所以在整个过程当中,我们可以发现当下互联网的学习其实是一个场,就像今天它是一个生态。而人和内容、技术之间的碰撞会裂变出看不见的能量。而互联网的内容创新,它的魅力在于此,让我们不断想象另外一种可能。

 

以无用之用实现内容付费的另一种可能

所以在2017年的3月份的时候,我们在豆瓣寻找另外一种可能。当时有一个心愿,想着以无用之用,看能否推开内容付费的另外一扇门。当时做了一些市场调研,我们问自己”无用之用”能否适应碎片化学习的时候,我们看到一些成功的方向,比如职场、理财、女性成长,我们也看到一些希望,以书影音内容为主的豆瓣,它的用户喜欢读书、听音乐、看电影、写影评、写书评。这些基础之上,我们能否做无用之用的付费内容服务。2017年3月,我们开始了,之后我们又在思考“三个如果”,如果我们的内容创新,是授人以渔,而不是授人以鱼;如果我们能够帮助更多的用户重启慢生活;如果我们可以陪伴式学习,和用户共同成长。顺着三个如果的思考,接下来就去这么做了。我们希望陪伴用户向内探寻,发现自我,成为自己。在这个方向上,我们尝试了三个模式。

模式一,以经典为伴的精品课首先是名师引路,我们邀请了北岛和朋友们讲诗歌,叫《醒来》、戴锦华老师讲电影、叶嘉莹老师讲古诗词吟诵、白先勇老师讲红楼梦、杨照讲史记、彭广林老师讲古典音乐……我们做了40多个精品专栏。同时,我们从豆瓣用户中挖掘了一些主讲人。比如说《美剧大爆炸》的主讲人常江,他是清华大学年轻的副教授,也是豆瓣的资深用户。还有摄影师七七,还有“哲学闪耀时”“黑镜人生”这些专栏的主讲人他们都是豆瓣用户。从这些栏目当中可以看到,第一个阶段我们还是以经典为伴。

直到现在,北岛老师那时录节目的情景还历历在目。北岛老师因为中风,语言恢复不到50%,所以他能来给我们讲诗歌,我们非常感激。当然他还带了朋友们,比如西川、欧阳江河、蓝蓝等16人一起来讲,是我们的第一个豆瓣时间的专栏,叫《醒来》。当时开设了这样一个专栏之后,北岛老师在线上跟我们的豆瓣用户互动聊天,非常有意思。有一些回答很好玩。问:北岛老师,你为什么不喜欢笑呢?北岛老师回:其实我在偷笑。同时北岛老师一直在用豆瓣账户,他有5万多粉丝,前两天发了一篇日记叫《去上海》。

戴锦华老师讲电影的专栏上线第四天,线下的见面会,是在一个书店里,非常热闹。当时一个高三的学生问一个电影专业问题,让我很吃惊,戴老师看到这样的用户,也是非常高兴。

还有我们《中日插花课》专栏的线下课,我们请了《中日插花课》专栏其中的一位老师芦田一寿来讲。这个专栏是我们和日刻合作的,邀请了中日12位插花大师做的视频专栏。这次线下课,照片中间这位妈妈我非常感动,那天是礼拜六,她带着初一的女儿一起来。在上课之前,女儿还在做初一的英语题。但是上课以后,她非常全神贯注,我觉得这是非常好的亲子时间。

模式二,以慢生活为主的成长营

当我们做到一年的时候,会发现一些问题。发现专栏的方式不完全能适应用户的需求,而在今年的6月份左右,我们开始了以慢生活为主的成长营,也可以叫训练营,我们现在有十几个成长营,有写作营、绘画营、工笔画营、书法营等等。特别值得一说的是写作营,我们之前有个专栏叫《一个故事的诞生》,是一门音频的创意写作课,上线几个月后,我们发现用户光听的话还不够,他们希望和老师有更多的互动,陪伴他们的写作,所以我们研发了写作成长营的模式。目前,写作营做了五期,已经上万人加入。在第四期的时候,我发现一个出版社的高级编辑进来了,她在晒打卡时被我看到了,我当时问她为何还报班,她应该来给学员上课才对。说,因为需要这样一个氛围,每天有一些机制和陪伴,督促自己完成500字以上的写作。另外,我的一个师妹还告诉我,现在她每天在豆瓣时间的书法营写写字,感觉很充实。所以,以慢生活为主的成长营,是用户对自己温暖的陪伴。

看到这样的作品我们非常高兴,在互联网如此快速的今天,还有慢生活的陪伴,对用户来讲是一件非常美好的事情。

模式,以互动学习为主的青椒学院。

刚才我讲,未来跟小鹅通的合作会更多,我们一直在想豆瓣是一个平台,有这么多优质用户,其实教育这个事情,哪怕是泛教育这个事情,也可以跟用户有更多的连接。所以做青椒学院的前提,我们有四个希望。

希望以另外一种方式探索经典与新知,让知识变得更加精巧和有活力。

希望豆瓣能推动一些年轻学者,走上互联网教育的前沿。20多年前三联书店做了一套丛书《三联·哈佛燕京学术丛书》,这套书现在也在出版,影响了很多人。我们要学习的是这种精神,因为三联书店在那个年代用它的平台,让很多年轻的学者走到了读者的中间。到了互联网的今天,豆瓣是一个互联网的平台,豆瓣能否给年轻的学者提供这样的机会,换一种方式,我们把一些更精巧、更有活力的知识带到用户的面前。

第三,让偏远地区热爱学习的用户,同样可以走进一流高校人满为患的课堂。

第四,我们希望互联网能够让教育走得更远,让学习变得更有温度。

青椒学院第一波老师,都是80后和90后,来自于清华、人大、中山大学、上海交大等十所全国一流高校。这个项目包含14个栏目,从哲学到逻辑学,从历史到建筑,从佛学到博物学,从社会学到心理学。站在用户的角度,在生活中发问。这些专栏很精巧,这些知识很有活力,离我们的生活很近。

以上讲的,我们在这个过程当中,想以无用之用实现内容付费的另一种可能。我们发现,飞快的互联网时代,经典内容、慢生活是焦虑的缓和剂,也是用户对自己温暖的陪伴。让知识变得更有活力、让课堂更有温度,是互联网教育的未来。

 

想象用户的另一种可能,想象未来。

我经常站在用户的角度去思考产品的问题,因为以前在出版社的时候,有一句话说,有什么样的读者,就有什么样的出版社。今天可以讲,有什么样的用户,就有什么样的平台。用户重新定义了内容的创新,我们要在这种强关系当中,去感受、去为用户提供更多维的服务。同时从刚才一个专栏到成长营的过程来看,其实我们的内容创新是跟用户强互动的过程。我们也会发现用户的身份越多元,他们所在的平台价值会更高。而在这个过程当中,用户既是学习者,也是传播者;既是消费者,也是评论者;既是主讲人,也是合伙人。现在,有些豆瓣用户已经成为豆瓣时间的主讲人,以及内容合伙人。我们希望内容付费这个事情,可以跟用户一直走得更远。

另外,我们经常提到用户价值,如何来看是否提升了用户的价值。我们觉得以下这些方面很重要:用户是否为你多花了时间,用户是否愿意为好产品付费,用户是否愿意在他的朋友圈分享你的产品,同时对你品牌的价值认同感,最重要的是他能否留下来,跟你一起成长。

5G时代就要到来了。内容是媒介,用户也是媒介,在互联网内容创新上,其实内容是本质,产品是入口,体验是核心。只有和用户一起成长,未来才有无限可能。

最后这页,“豆瓣时间,陪伴你成为自己”,这是豆瓣时间的Slogan。我想起大家非常熟悉的诗人黑塞,他说,书籍或许不能够给你带来好运或幸福,但是一个热爱书籍的人,书籍能带来的,就是让你悄悄成为你自己。豆瓣时间也希望,能陪伴用户成为他们自己。

前几天有一个好朋友问我一个非常严肃的问题,他说,文坛,你希望豆瓣时间五年后是什么样子。我当时很诚实地和他讲,我回答不了这个问题,因为我们在互联网做内容创新,豆瓣时间是互联网产品。我不知道互联网的日新月异,会给豆瓣时间带来什么。但是此时此刻我非常希望未来我们能够跟小鹅通一起,跟在座的每一位一起,创造更多的可能,因为一切皆有可能,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