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今天,“2016 i-EDU教育产业投资人峰会”在北京举行,鲸媒体作为独家战略合作媒体,从现场给大家带来一大波干货。峰会中第二轮沙龙环节围绕主题“上市公司教育产业投资策略”展开讨论。

今天,“2016 i-EDU教育产业投资人峰会”在北京举行,鲸媒体作为独家战略合作媒体,从现场给大家带来一大波干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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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峰会中第二轮沙龙环节围绕主题“上市公司教育产业投资策略”的现场记录,鲸媒体编辑整理。)

主持人:接下来我们继续带来一个精彩的沙龙环节,对话主持嘉宾来自广征恒生教育行业研究员肖超,有请对话嘉宾方正集团战略总经理杨骁,拓维集团CTO杨栋,有请分豆教育CEO张金荣,互联问教育研究院院长吕森林,还有威创股份高级投资经理张征

肖超:谢谢主办方给我跟四位老师学习的机会,刚刚已经听了一天的专家演讲,我们都看到教育在这两年应该是已成为热点,台上几位包括上市公司的高管,吕院长从事教育研究多年,我们接下来的话题围绕上市公司并购这类话题展开大家简单介绍一下自己,然后讲一讲特别是上市公司讲一讲并购,为什么转型教育,并购的想法怎么来的?

杨骁:我是方正集团战略投资部总经理杨骁,方正集团产业分布教育不是特别重要的方向,我们做教育很多年,刚刚今天下午有一位同事介绍中国高科转型的思路,中国高科最早就是由高校发起设立,前面也介绍了,他的主业做地产,随着进入白银时代,也是寻找新的业务方向,我们就发现可以把方正内部一些教育资源结合起来,比如说有这样的中国高科上市公司的平台,我们有软件学院基础,包括我们自己在关于教育方面也有积累,所以有一些结合,这是一个因素。另一个因素其实方正在过去还有一个领域是在医疗,医疗和教育有非常大的共通性,尤其高科做的事情是有机会收购一些非盈利的学历教育的职业学校,包括独立学院,北大医疗方正旗下医疗板块过去十年做的一样,就是收购一些医院,医院其实也一开始可以盈利,当然医院问题个人感觉会复杂很多,比如医生这端复杂很多,所以可以把这样的经验来分享到教育领域,所以这是第二点。第三个原因其实所有企业到一定规模以后肯定琢磨两件事情,一个终极归属就是教育和医疗问题,所以还有动因做这个布局,我先说到这儿。

张征:我们做产业转型教育行业其实也是有一些受行业影响,我们公司过去主业做大屏幕,但是我们其实还是一个以产业为主,扎根产业,有很多技术专利的公司,过去的大屏,我们整个公司管理提前预设未来趋势,当时选择了教育行业这个方向,我们本身就是从长期扎根教育这个行业,另外我们其他股东有一些教育背景,有一些相关的资源,所以决定进入教育行业,当然也是有很多教育方面的最近的利好,包括2015年2月相关教育法对未来开一个口子,所以我们预设到这个机会,组织了一些资本,包括进入这个行业。包括转型过程中我们也对团队,对人才积累各方面做了一些积累,我们团队其实是一个很综合的团队,有资本的支持,也有在IBM的高管过来主持这个团队,所以我们对转型不光是对行业判断人才积累,以及资本各方面做了非常好的准备,在进入之前做了大量研讨迭代,现在已经在幼教这个行业已经形成了一个比较好的布局,所以整体情况是这样。

杨栋:拓维08年以中国动漫第一股上市,后来我们在做游戏,包括并购了国内知名的《啪啪大国》,其实拓维很早就做教育,现在很火的在线作业,本质和老师发消息是一样,拓维从那时候做重度运营,现在讲O2O,后来在校训通基础上去年也收购将近19个亿,主要中国高考占市场60%,另外有常规教育,在山东淄博,有一万所幼儿园的常规教育。拓维也投入了很多资金自建,从百度,腾讯,从华为,拓维本身有国家软件一级研发资质,一直做技术研发,所以技术积累相当深厚。包括现在在北京、上海、深圳组建互联网团队专门做教育类产品,包括我也在北京,从这个意义上讲结合自身优势做对应的布局,然后再加上一些自研的重组实现产业的升级,所以希望在整个链上构成完整的生态,找到突破点。

肖超:2015整个A股有教育并购的数字,张总本来就是做教育,我们是挂牌企业,比上市公司更财大气粗一些,咱们怎么应对这样的挑战?

张金荣:今天上市公司大咖面前我们体量小一些,今天是教育为主题的会,从这个角度来讲我们算是根正苗红,我们做教育起家,刚开始做公司就是做教育,现在也一直在从事教育行业,整个公司立足之本在K12这个领域,从事做相关的业务,而且在开展业务的时候以学生为核心,希望拿到一个完整的数据链,所以我们同时在开展校内业务,也在开展校外业务,只有把学生在校外场景采集到还有培训机构补习数据拿到才能形成完整数据链,这样就相当于用户小数据,可能做真正的数据画像,这样数据比较有价值。刚才肖总说在主板公司的体量大,要说有没有压力?我觉得得这么看,这个市场首先非常大,这些上市公司为什么到这个行业来?这个行业有足够多的想象空间,至少从现在看不管校内还是校外业务,谁不可能真正吃得下。毕竟从分豆来讲还是具备先发优势,在教育这个研究,之前做很多积累,也包括在市场校内跑起来,包括校外市场跑起来,我们有自己的一套理解。我讲的优势不见得相对于别的公司的绝对优势,是一个相对优势,做企业就是这样,你只要想清楚自己相对优势在哪里然后放大就可以了,所以我觉得这些上市公司真的进来之后大量资本引入进来对这个行业也是很好的一个推动作用,我觉得也会导致这个行业的人才更新换代。这么牛的一帮人带进来。

肖超:上市公司估值也可以把咱们估值。

张金荣:甚至对这个行业市场用户也是一件好事情,所以压力可能没那么大,欢迎大家多来,一起把这个市场挖掘出来,开拓出来。

吕森林:这四位都是上市公司,我们比较特殊,我们是研究者,我们一是做整个行业整体研究,比如搜集这个行业三千个项目库,我个人做在线教育,我们作为行业一个专家身份对在线教育整个现状做一些预判,2014年组织过在线教育论坛,我们做研究院两年时间,我们成立的时候就判断在线教育一定通过并购做起来而不是自己做起来,这个行业知道特点是什么,在线教育每一个细分领域都可以出现一个上市公司,所以通过并购方式实现。从我角度看,一个我们研究上市公司,现在教育类上市公司包括国外,包括国内主板,创业板,新三板加一块有两百家,我们进行了分类,我们研究报告也是很多上市公司请我们去,证券公司请我们做这个行业的专家顾问,讲一下在线教育的发展趋势,由此做行业研究。发现跟其他行业相比,互联网教育行业泡沫比较少,我们统计现在虽然70%在线教育不盈利,尽管这个盈利数据不是很多,但是我们发现跟其他欧洲项目相比,在线教育靠谱度最高。我们现在看我们也搜集了接近40多家教育并购基金做这个事情,非常多,很多投资人找到我要投资项目,所以我们今年专门成立一个项目叫投资教育,专门为行业提供这方面的咨询,这个行业还处于一个春天,远远没到产业多的时候,对投资者创业者都是非常好的机遇。

肖超:刚刚讲到教育的营收增长比较慢,甚至没有盈利的现象,其实我第二个问题想谈,讲到教育很多人都谈到情怀,耐心的培养,从业务方面来说也有现实,比如学校,幼儿园管理半径比较小,像一些规模比较大的比如大平台、信息化类的业务提高比较慢,业务真正产品成熟度能够收费的比较慢一点,其实作为上市公司或者挂牌公司,大家都是讲业绩,股票价格讲业绩,这样一个可能是看似矛盾的东西咱们作为上市公司或者挂牌公司怎么解决这个问题?

杨栋:这个问题问的很棘手,首先是这样,我自己从互联网过来,我看教育第一比如教育整体体量相比中国其他衣食住行很小,比如在通信领域年营收百亿甚至排不进前十,华为大家知道几千亿,甚至住房领域链家,麦田,教育为什么有这样特性?是因为本身碎片化,所以按照营收划分,我瞎说,不一定对,教育其实就四类赚钱,代表个人观点,不一定代表公司观点,只有四类赚钱,第一校外培训,第二教辅,第三信息化,整个目前教育只有加上培训四条赛道赚钱,我说的赚钱是指在某种规模上。回过头来其实要做教育本质上大家都要谈颠覆,要给别人全新的体验,这个很慢,这个涉及的人为元素非常多,互联网发展起来是2C,教育除了派题,工具类,基本都是2B2C,这四个赛道想一想,第一对于校训通本质上是很好通道,通过这个通道提供比原来更有价值的东西,其实边界成本可以降低,用原来通道提供更有价值的东西,虽然没有达到大家想要的那个高度,但比原来进步了,同样也比原来可能会有相应的回报这是第一。第二教辅只是纸质,其实有没有新的数字,很多人做数字教育,教辅的改革,这个也是可以体现,大家愿意为这些高品质的内容买单。第三信息化,原来信息化更多管理平台,现在信息化是不是在教学有突破,是不是真的有备课工具,资源中心,真的精品,原来学科网也好,为什么有盈利营收,有人在用,这点内容是有可以突破。回过头培训不说了,大大小小培训机构,中国大的选择培训机构最多有五千到一万家,所以好未来,新东方已经到百亿营收,包括其他巨头,比如拓维在长沙排第二,随着这个越来越大营收,随着体验,家长,甚至政府愿意买单,毕竟改善了大家的行为,我说的四条赛道其实都在进步,这个进步又会让大家愿意买单,这个进步又把碎片化渐渐整合,又把成本降下来,从宏观上讲这是一个可喜的进步。

肖超:很低情况下有一个爆发的机会。

杨栋:现在有一个机会,但是这些都是在盈利,至于其他不盈利模式暂时不说了。

肖超:作为分豆一直是收费模式,张总谈一下市场公司要求。

张金荣:大家知道这个行业特点特别分散,整个盘子特别大,上周几千家公司做教育业务,甚至更多公司进来,还是盘子大,同时这个业务分散,为什么造成?教育这个事情比较难以标准化,相对来讲按照传统教育方式复制过程中严重依赖于人,而我们知道人本身就难以复制,或者说严重依赖于人的经验。用传统方式的话,这种经验传承需要时间,需要大量时间。所以这是由一个特点决定的。但是我觉得接下来这个市场的集中度,从目前来看确实很差,稍微纠正杨总讲的数据,现在营收过百亿,其实新东方没有过百亿,几十亿而已,我们拿行业前三名算行业集中度真的很低,我们拿行业前三算集中度连1%都不到,可以看出分散程度。但是接下来这个局面会有所改观,要找到痛点,一些积弊在哪里?严重依赖于人,非标化特点。我们一直讲大数据,讲人工智能,科大讯飞这方面有很好的成果,也有一些别的成果,包括国外,在这些技术的推动之下,我们原先觉得难以复制,或者复制周期非常长的东西接下来反倒可以在一定范围内实现复制的速度要加强,而且技术的投入特点是什么呢?它的投入是一种比较集中短期的事情,一旦技术成熟之后,在接下来复制过程中产生的边界成本会很低,所以说我觉得大家可能也是看到这样一个空间,所有人都是看到这样一个前景和空间,我们愿意为它做一些努力以及做针对于未来得战略布局。

肖超:谢谢张总,这位张总讲一下。

张征:很多人把我们当成外来者,我们不是一个野蛮人,我们更多是激活,发现进来之后我们观察过其他行业,很多行业在我们看来都是一个生命周期,很多行业已经到了晚上七点,我们发现单谈幼教这个行业,我发现这个行业还是早上九点十点,甚至说八点,这个行业整体发展水平还是停留在九十年代,整体长期处于一种非常低水平投入的状态,整体保教水平,教育信息化方面跟国外相比相差太多,这背后有一些体制或者缺乏资本导入,缺乏市场,教育化的因素导致,所以这个行业长期处于低水平重复的过程,我们进入之后一方面导入资本,另外一方面从刚才张总提到挖掘各个行业痛点,从各个行业进行整合,比如研究这个行业,哪些地方做得需要待改进?比如教育内容这方面,比如人才培训,刚才提到幼师培训,所以我们跟清华启迪教育成立合资公司,主要解决这个行业问题,也会往这个方向继续投。比如教育内容跟行业最好的合作商合作,都是抓住这个行业的痛点去解决,我们打造的就是幼教完整的生态圈,跟我们合作都是这个行业最好的公司,我们选择人才也是这个行业最好的人才。我们整合整个行业,把最好的资源整合一起提升这个行业水平,整个行业处于一种还是很分散的状态,现在幼教,刚才很多行业提到集中度到十和二十,这个行业前十大加起来不到1%,幼教金字塔塔尖非常窄,优质资源非常少,为什么不把优质资源团结起来?去做一种教育输出,提高中小幼儿园水平提升各方面水平,所以我们做一系列动作,金色摇篮具有核心IP的教育公司,我们整合起来,我们跟家园互动的APP合作,启迪,还有接下来很多动作,大家可以期待,我们都会跟行业领先者合作,我们不希望是一个回到刚才不是野蛮进来,我们做了很多调研工作,很多团队下到农村,县,各个城市,包括跟幼教接触了解,已经成为这个行业的一份子,不是一个外来者,时间不长,行业已经算是认可我们,所以我们希望整体威创做幼教还是有一个初心,提高整体幼教的水平。刚才提到幼教教育需要转变或者利润实现的问题,我觉得其实这个行业整合空间足够大,已经足够帮助我们实现增长了。

肖超:原始的生态越有开发空间。

张征:接触很多,我们觉得越不规范越开心,这个行业提高待改善的地方越多。

肖超:吕院长研究教育这么多年,您在教育盈利方面能够快速增长,刚刚杨总讲了几条赛道,你是不是认同,现在教育和互联网传媒都是市场的热点,但是业绩不会像互联网或者传媒公司一个几何增加,你怎么看?有一些道可以走吗?

吕森林:我一直想一个问题,很多公司进入非教育进入教育行业,为什么?仔细考虑一下重大原因就是整个大的经济环境弱化,大家应该承认,无论煤炭、电力属于低迷状态,在经济形势比较走弱情况下,其实教育会走强,原因是什么?经济特别发达,人不愿意学习。国家不提下岗,现在提转岗,转岗有更多的培训机会,教育培训市场恰恰会起来。还有整个幼教为什么这么火?因为开发二胎,各位都知道,整个资本逐利,但是也需要避险。我跟小资本、大资本都沟通过,发现其实资本在整个经济形势不太好的情况下,都希望避险,教育行业相对来说有一个形象比方斜角15度,保持15年年增长15%可以15年增长,利润不是特别高,但比较靠谱,整个理财产品不保险情况下,选择收益率偏离非常保险的资金投资比较合适。

肖超:做教育可能是一个经济周期下行环境中防御性的投资,接下来问杨总,中国高科或者方正集团主要还是职业教育,刚刚我举一个例子不知道认不认同,复制一个学校幼儿园,管理半径或者说复制速度比较慢,在这方面方正或者中国高科怎么计划?

杨骁:完全同意你的说法,你说的问题教育行业本身拓展速度15度角,二级市场很困难,什么样给高估值,15、20不一定,要50增长才能维持上市公司的水平,所以我理解投资人的想法。但是我回到上市公司的处理问题的角度,我不是教育行业,在这个行当进入时间不长,我回到上市公司怎么筹划这件事情?第一个需要有基本的利润支撑,这个基本利润支撑也许并不来源于教育,比如中国高科,今年依然有很高的利润,但这个利润今年依然不是依靠教育带来的,可以支撑,转型过程中支撑两到三年,一定有其他业务帮它支撑这个转型,这个也是你做股东的时候要储备的资源。第二个方面实现增长,我听过也是三条跑,第一个就是并购,第二个创新,第三个国际化,并购要快呢?职业教育一个特点,中国高科相对专注一个领域,职业教育,中国高科做得不单纯职业教育,做得是有学历的职业教育,学历一看壁垒就高了,学历这个文凭受限制,大专文凭发两千还是三千受限制,所以只有通过一家学校,三家学校去增加带来。第二个想说创新的问题,创新其实我理解在这个问题上说到医疗,其实跟医疗很像,对名医依赖和名师共通,教育和医疗面临一个如何去名师化,第二如何规划的问题,有本书叫做《创新者的处方》,开篇讲一句话让我印象很深,所有领域开始的时候都是由受过专门训练的人使用昂贵的设备向少数富有人提供。你想想通讯是这样,汽车是这样,医疗也是这样,教育在早期也有这个特点。但是他讲一个未来就像我们看到的通讯和汽车一样,未来一定可以把这个问题降解下来,所以刚刚说到本质如何去名师化,去手工化的问题。教育有一个特别显著特点,教育背后是文化,文化自然变成一个半径,我们实际上并不做幼儿教育,其实幼儿园的收购更大难点教育文化差别很大。如果同样是北大幼儿园,肯定希望北大幼儿园这个品牌做这件事情,这个幼儿园能够有统一的风格,或者有一些统一的课程,但是因为这个利益差别太大,又没有一个高考统一的统计,所以非常分散,并购增值在哪里?这就是一个问题。

肖超:谢谢,接下来一个问题这边三位,咱们可能偏向平台的构造,不管做信息化,K12和幼儿或者做学校,有这样一个问题,咱们做大平台并购比较容易,并购完了之后刚刚其实下午的时候咱们龙门提到那个问题,怎么提高并购之后信息化的场景和活跃度?怎么提高2C端后市场的开发?很多产品依赖于线下渠道操作,并购这样团队的时候我们怎样才能避免像过分依赖这些或者有没有什么方法,技术机制上的方法把这些渠道沉淀在公司里面?

杨栋:这方面拓维首先非常有经验,原来拓维校训通的线下人员比拓维并购企业人员线下人员要多,是这样一个例子,原来美团有几万人,管不了,或者从阿里聘,比如链家有好几万人,需要从顺丰找IT总监找标准化系统,所以人的管理非常复杂,这里面第一信息化程度,是不是通过信息化工具,包括信息化数据监管,第二体制,人和人之间有些东西可以量化,但很多东西目前看来是很难量化,需要一种传承,拓维原来管校训通本身1500人覆盖一万所学校,而且有最底层的一线人员,稍微高一些的小主管,再大一些市级经理,本身有这个功能。比如并了投资收购,本身做考试,重运营弱于校训通,自然可以把这个东西接过来。比较幸运的是原来做校训通这些积淀已经有了,所以可以以点带面,这是个人这方面。从09年搞校训通。

肖超:PPP简单理解是2C的商业模式,2B这一端怎么运营,怎么维护?在您朋友圈看到培训团队每天忙到深更半夜,你讲一下这个。

张金荣:我们PPP业务面向教育局和公立学校的业务,2015年签约13家地级市今年目标总共签约60家地级市,大概占到总数的五分之一,全国的地级市总数五分之一。签约部署是非常重的运营,我们知道教育严重依赖于一些体验,还有后期的服务的行业,显然不是简单说做一个产品分发就可以,尤其做2B,做校内业务一定先2B。我觉得在很长时间之内可能这一点,只要做2B业务,这种运营上的模式想要轻下来,至少眼前还找不到很好的解决方案。能够说降低对于这个渠道的依赖性的方式,我们从分豆这个角度来讲,我们前期所有跟教育局的商务谈判,做得工作都是我们自己完成,教育局我们没有借助于任何一个渠道,相当多渠道是自己的。等渠道介入进来之后,我们希望如何确保自己的核心优势?我在不同场合讲过,希望通过两步走,第一步通过前期运营服务,无微不至的运营体系,我们运营人员确实很辛苦,如果去我们PPP那个部门办公区看一下,经常办公室空着,经常出差,不是在出差就是在出差的路上,就是用服务精神让产品在各地落地开花结果,结果令人满意。很多学校用完之后学生成绩出现大幅度上升,而且很多案例,我们已经出了一本成绩的册子。教育其实很严重依赖于结果,最后说给不了结果,你的用户体验再好这个产品一定是生存不下去,我们讲虽然一直在讲素质教育,但其实会发现中国过程一直讲素质教育,最后验收还是给你考试分数,一切会指向分数,能提分班主任会愿意,校长也高兴,通过这个结果,通过一些服务慢慢形成使用的黏性,上到校长,教育局领导,老师、家长都支持使用这样的产品这是第一步。第二步持续使用过程中会不断形成数据累计,我们希望通过数据累积,我们期望达到数据也是从学生各个阶段,我们其实下一步也会介入幼儿的业务,希望从幼儿这个阶段不断累积数据,希望通过数据累积形成在区域市场的不可替代性。希望我们竞争力在这里体现出来。

肖超:接下来问一下威创张总,威创去年一年扩张速度确实惊人,今天听说公司计划非常快,大量幼儿园规模,加盟在具体管理上有一些松散的情况,怎么提高黏性,提高活跃度?还是说咱们公司今年的计划主要以跑马圈地为主。

张征:威创整体战略还是做一个平台,继续往下做是做生态,我们威创在做幼儿并购之前自己也在思考到底并购能不能给这个行业带来变化,能不能形成协同教育,我们看到很多案例,包括分众传媒整合电梯广告,之间怎么共存?我们希望打造一个幼儿园平台在每个领域流派里面都有自己的品牌,保证在这个平台下面各个幼儿品牌各自有区隔,有个性,我们前端发挥发掘个性,通过市场宣传,包括包装,后端他们公共服务平台要打通,对外教育流派,包括教育理念是不同,有各自的品牌溢价,但通用东西,比如教育内容,装备,教材教具都是通用,可以通过平台化形成采购,比如帮这些品牌做融资,利用上市公司影响力形成人才的效应,把上市公司各个方面都能得到提高,这是平台性公司,能给平台子公司带来东西,所以很大程度上吸收所有的做法,在并购幼儿园平台的同时,同时上下游进行延伸,对具有重要结点公司形成控制,占据结点形成牢不可破,如果有其他的人很难跟我们进行抗衡。我们其实也不是形成垄断,整体还是从集团化、规模化、一体化提升整个行业。刚才提到接下来一个想法,我们还是一方面会继续整合优秀的品牌,纳入我们平台里面去,我们以合伙人吸引他们。另外一方面我们也会提升平台行业公司的教学质量,红婴这个公司,现在两千所加盟园,整体提升空间非常高,第一方面从加盟园里面选一批优质的幼儿园改成旗舰园,要求会更高,可以想象成VIP会员,整体收费更高,采购教材、装备各方面都是必须的。另外对教材采购和银行合作,一些P2P平台形成这种供应链金融的手段,通过这种方式能够解决融资,加速采购。还有一方面做家园互动,另外做管理软件,通过信息化提升管理的效率。今天很多都在提到在线教育,互联网对幼教行业冲击有的,但是没有K12影响这么大,小孩零到七岁更多注重老师,人与人的交流,互联网冲击不是特别大,但是也能改变我们管理的效率。比如行业出现很多教材信息化的互联网改造,比如教师培训通过移动端改造这些都在进行产业布局和孵化,这些是对这个产业一种互联网化的另外一种转变,本质还是幼儿园教育,这是最核心的东西。

肖超:提醒时间快到了,可能还有几个问题大家讨论一下,最后问一个问题,曾经在群里面听过分享,4月份有修法的事情,您预计修法确定性有多大?给我们做一个分析。

杨骁:最新的动向还没有做。

肖超:听过群里面分享觉得很专业。

杨骁:这个问题我们比较关注,洞察观点是什么?国家已经比较明确可以举办盈利性的学校,这点非常明确我们认为关注比较多的是存量资产,已经存在的非盈利学校能不能转盈利性的问题,这个是我们在近期比较关注的事情。我们预期在4月份出台的新法案不大会明确涉及这些问题。因为非盈利其实从属性来讲从现在立法来讲实际看成捐赠社会资产,所以如果把一个非盈利学校转成盈利性的话,实际把存量资产从捐赠资产变成个人资产,这里面有一个障碍。事实上这个事情还是又说到医疗,医疗其实十几年前确定可以办盈利性医院,这个意义教育跟医疗有时间差距,但是医疗至今没有明确非盈利医院转盈利医院,所以市场看到的医院事实上都是产业布局。所以看有一些抽象行政法规怎么办?所以各地都是高招,每一个案例都是奇葩,里面有巨大的空间。所以我们觉得盈利性学校非常明确,存量资产并不看好4月份能明确。

肖超:谢谢杨总,谢谢五位嘉宾的精彩分享,谢谢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