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拼图资本创始合伙人王磊在会上发表了关于《互联网教育行业的发展趋势和资本路径》的主题演讲。

今天,“2016 i-EDU教育产业投资人峰会”在北京举行,鲸媒体作为独家战略合作媒体,从现场给大家带来一大波干货。

拼图资本创始合伙人王磊关于《互联网教育行业的发展趋势和资本路径》的演讲要点:

  • 自90年代末,中国教育邂逅互联网开始,终于迎来2013年的“中国互联网教育新元年”。教育行业发展分为四个阶段:第一个阶段在九十年代初,当时是中国互联网教育第一次初级互联网化;第二个阶段到2010年的时候,产业第一次资本化,很多线下机构都赴美上市。第三个阶段到了2013年,是一个商业模式的升级;第四个阶段是14、15年,这个时候行业开始产业升级。
  • 中国互联网教育有三个领域特别值得关注,高等教育是目前在互联网化这方面比重占的最高,超过50%。发展潜力最大的是K12和职业教育,K12发展增速最快占到39%,职业教育人口发展最大,拥有9亿人口。从投资吸引力来说,K12和职业教育最值得关注,这个趋势和全球趋势一脉相承。把14年和15年在市场上公开的投资和并购的的案件统计发现,一共大约有250笔投资,其中大概可以看到K12就占了85个,而职业教育是33个,这也对应证明了刚才的结论。

 

 (以下是王磊的现场演讲实录,鲸媒体编辑整理。)

大家好,非常高兴有机会和大家做这次分享,我们主要是想从整个行业还有资本的发展趋势上跟大家做一个交流。我想可能在座朋友有些认识我,是因为这本书——《无边界》,这是去年年底的时候出版的一本著作,写互联网教育的,书全名叫做《无边界互联网+教育》。因为这个书我采访了很多企业,尤其是创业企业。采访过程中发现大家有一个共同痛点。很多企业对投资人、对于资本咬牙切齿的恨,这些企业认为这些资本不懂行业。第二个没有教育情怀,都是这样一个共同的观点。所以我在想,我为什么不能做比较有教育情怀的资本,于是当时有这样一个初衷,今年年初创办了拼图资本,立志于在教育领域做一个有教育情怀的投资人,我希望通过我把线上线下的资源整合起来,能够帮助到这些行业里面的企业。

谈到教育情怀,我想分享一个故事,前两天一个真实案例。一个行业投资人的大咖,这个人非常厉害,20多岁创办了一家纳斯达克的上市公司,后来做投资人做得很好,那天聊天给晚辈提建议:作为投资人投资初衷一定要好,这样才能有合理的回报。听到这一点我就点头,接下来第二分钟讲一个事儿,他说我最近被骗了,有一个创业者跟我说有一个很好的东西,后来投资之后发现这个企业是骗局,根本不存在。我说已经被骗了,赶紧告欺诈,提出起诉,他说不行,我不能起诉他,我要继续等待,有人接盘以后可以顺利的退出。当时哭笑不得,上一分钟说投资心要正,接下来说了这样一件事情,而且非常自然而然讲这件事情,把这个事情当做一个非常正常的事情来讲。从这个故事也反映出来一个现实,在投资圈和创业圈存在很多这样人,有的人用项目行骗,有的投资人和项目人一起行骗,我希望至少我本人和我拼图资本不做这样的事情,做真正真的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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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讲一下这个行业的发展趋势,这张图是我梳理互联网教育大概的发展脉络,我总结四个阶段,第一个阶段在九十年代初,当时是中国互联网教育第一次初级互联网化。那个时候因为中国互联网刚刚出现,PC刚刚发展,所以很多教育形态跟互联网开始结合,比如我们知道黄冈网校,四中网校都是那个时间出现。第二个阶段到2010年的时候,产业第一次资本化,很多线下机构等等都赴美上市。第三个阶段到了2013年,是一个商业模式的升级,在13、14出现移动互联网、社交网络、云计算、大数据,所以互联网教育展现新的模式,跟传统网校有不同的商业模式出现,这个时期是商业模式升级的时期。到了14、15年我认为到了第四个阶段,这个行业开始产业升级。13、14是互联网教育最热时期,2015下半年随着二级市场下滑整个行业冷却,与此同时看到新的一些形态,比如说在美国上市的企业开始退市,再有上市公司开始广泛收购并购,所以到这个时期是一个产业不断升级的过程。整个行业大概经历了四个阶段,我依然认为这个行业还是处于早期,不是说到了整合时期就已经到了成熟期了。判断的原因是基于这么一点,我们现在其实大多数用户在教育方面的使用习惯还是在线下,并不是在线上,除了成人比如高等教育、职业教育互联网形态比较普及,但是K12阶段大多数人还是希望能够在线下接受教育。为什么说在十年之后这个产业会有比较大的发展?我这么判断的,95后是作为一个真正的互联网原住民出现,他们出生一开始就在接触互联网和移动互联网,所以当他们成为家长的时候,大概十年之后,他们成为社会消费主力,无论本人还是孩子,教育领域的消费习惯都会在互联网上,所以那个时候才是这个产业真正一个大发展期,这是我的个人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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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从这张世界互联网教育产业格局的分布其实也能够从侧面验证中国的互联网教育还是处于早期,这张图是14年全球互联网教育一个产业分布的规模,14年来看北美是全球最大的市场,占了一半左右的市场规模,600多亿美元的产业规模。亚太,包括中国和印度在内只有200亿美元的产业规模,不到北美的三分之一,但是增速却是相反的情况,美国有4%的增长率,中国和印度超过50%,所以我们可以想像像中国这样一个庞大的市场是美国市场数倍的体量,又有这样快速的增长,整个市场的发展空间还是非常大的。现在处于非常早的时期。从这张图可以侧面验证这个市场是属于早期的阶段,我做过一个统计,从天使轮一直到上市的资本路径过程之中,在中国互联网教育投资大多数是处于早期。80%以上投资是在A轮前后,只有14%是在C轮和D轮,所以从投资的排列也是处于早期。另外顺便说一句,互联网教育在整个中国包括教育产业整个估值处于绝对值并不高、相对值有些高的状态,从绝对值来看现在市值最高是沪江网校70亿人民币体量,如果横向跟其他产业来比,70亿人民币不算特别高的数值。相对估值有很多企业被推升很高,我接触很多项目,尤其互联网项目估值之前达到三亿,甚至五六亿,有一个产品做得非常好,B轮之前融资非常成功,两千多万美元的融资,投资机构也是非常大,但是在C轮之后融不到,原因没有跑出特别成熟的模式,所以我也是提醒很多创业机构要注意,无论产品做成怎样,在前面估值尽量不要做得太激进,否则对后来会埋下隐患。

我们第二个问题在这样的早期阶段特点下哪些细分领域值得投资?我用这样一个统计做一个说明。中国互联网教育有三个领域特别值得关注,高等教育是目前在互联网化这方面比重占的最高,超过50%;发展潜力最大的是K12和职业教育,K12发展增速最快,39%;职业教育人口发展最大,5.9亿人口,从投资吸引力K12和职业教育最值得关注,这个趋势和全球趋势一脉相承。我做了另外一个统计,我把14年和15年在市场上公开的投资和并购的一些案件做了统计,一共大概250笔左右的投资,其中大概可以看到K12占了85个,职业教育是33个,这两个的确是在投资领域里面最受到关注,最受到青睐的两个细分行业,所以对应了刚才的结论。

接下来我们看一看在整个互联网教育发展到第四阶段,产业开始升级整合的阶段展现出怎样的特点?我用六个词概括,六大趋势,咱们一一展开一下。第一个趋势叫做行业整合,行业整合尤其是以投资和并购为特点的整合,而在整合过程之中又展现出三种不同的特点,首先行业整合是教育领域里面越来越热的一个趋势,在2015年全球产业并购一共415起,成交180亿美元的巨额资金量,这样一个趋势的确越来越明显。在这样一个过程之中第一个特点是线上线下的融合,线上企业收购线下机构,线下机构收购线上一些企业,非常典型原来颠覆新东方的YY教育,但是14年也建立了自己的封闭雅思班,通过收购手段。另外一个线下收购线上企业,两者之间整合是非常明显的趋势。第二个特点上市公司是产业整合的主力,上市公司需要通过收购并购,要么补充自己的产业链,要么扩大自己的规模,或者就是提升自己的市值,这个是最简单的道理,所以上市公司是整个整合过程之中最主要的主力。除了上市公司互联网巨头也是整合中不可忽视的力量,尤其以BAT为代表,他们做得是整个大的生态圈的布局,他们抓住的是入口,所以无论是本地化生活还是体育,还是文化,当然教育也是他们最不可或缺的板块,所以我们可以看到BAT在教育领域有很多大的手臂,比如说百度投资的作业帮,投资沪江网校、阿里投资、还有腾讯和新东方在线的合作都是产业链的布局,这是第一个趋势,行业的整合。

第二个趋势就是会看到这个行业里面有大量的产业基金的出现,曾经有人做过统计,2015年有70多家上市公司在举荐自己的产业基金,其中至少有八家是教育的上市公司,如果把2014年放在其中的话,至少有十多支,甚至几十支教育产业基金。这其中分化出两类,有一类是上市公司用自己的资金建立产业基金,用自己的钱投资,但是我认为这样一个结构不是最优选择,未来更多出现的是上市公司加PE的结构,上市公司作为出资方其中之一,以LP加GP加入产业基金,上市公司作为退出通路,作为有信用背书实体存在,尤其加上PE专业队伍,提供资本的力量,提供资源的力量,这样双方结合互相的优势能够形成非常大的产业力量。比如看九鼎其实跟很多上市公司形成合作,建立不同细分领域的基金,在教育领域也有越来越多的上市公司探索这样的模式,所以我也是非常建议上市公司和专业的团队形成广泛合作,这样在产业能够形成最大的助力。除了资本的力量,科技的要素也是必不可少,其实我们可以看好未来就是一个最典型的案例,它是教育加科技加资本,首先是教育公司,内容方面做得非常强大,再有自己的投资团队进行广泛的产业布局,最后还会注入很多科技元素,所以在美股表现卓越,它的收入不到新东方一半,但市值非常接近,他在这三个点做得非常到位。所以在上市公司纷纷举办自己的产业基金的前提之下,我们会越来越看到强弱分化的格局在显现,很多已经上市的利用资本市场力量的企业,而很多初创企业面临很多困境,在去年财报出来之后,新东方和好未来表现都非常亮眼,尤其好未来净利润同比增长百分之百以上,与此同时可以看到有很多初创企业以O2O为代表的企业都倒闭了,最近有一篇微信说去年A轮融资的800家企业都已经倒闭。

 强者如何变得更强?其实用了一个最主要的方法,跨界合作跨界整合,这也是当前新的商业形态下出现新的趋势,很多行业企业边界被打破,比如可以看到新东方和腾讯曾经建立过合资公司,在移动端推出优达这样的产品。奇虎360和学大教育的合作,还有新东方和地产商做教育综合体,好未来和滴滴做带有营销性质的跨界合作,再有学霸君和中国移动的联合,所以我们在投资的时候也会特别关注这些企业是不是以一个非常开放的心态用一种非常开放的模式来做自己的企业,这种无边界的企业非常值得去投资和关注。

在强者开始联合的时候,中小企业必须得抱团取暖,这里面其实也有很多的方式,经常见的方式建立产业联盟,我跟很多教育机构曾经沟通过,他们在一些三四线城市广泛的建立产业联盟,大家把自己的渠道和资源整合在一起,这是一种相对比较松散的合作。除了这种合作之外,还有一种叫做交叉持股,有的一线城市有非常优质的品牌,通过交叉换股方式控股很多二三线城市的中小型企业,用共同品牌发展,让大家装在这艘航空母舰一起进行前行,这种模式并不是新的创新,早在安博上市的时候就用过,当时联合很多二三线城市的排头兵的企业品牌,最后一起打包上市,后来也是出现很多隐患。包括近期也有通过换股收购组成联合舰队。

最后一个趋势是走进来走出去,在教育行业刚刚露出头角,走进来比如培生集团海外教育巨头为代表,几年前就在中国开始收购,收购华尔街英语,环球雅思等等,通过收养在中国进行布局,还有一种通过合作的方式进入中国企业,美国的慕课平台和新东方展开过合作,彼此利用各自的市场和资源进行互换。中国的企业走向海外,尤其教育领域不多见,这儿列举企业几乎全部的案例,表现最突出的是好未来,在过去几年投资几笔国际的教育案例,智适应学习平台,他们很关注海外具有先进技术元素的教育企业。嘉一教育投资EZ。第三个典型网龙收购普罗米,普罗米在一百多个国家和130多万教室里面有布局,网龙通过这笔收购一下把产品个产业链延伸全球众多角落,前不久参观智能云教室实验室,发现的确在教育花了一些手笔。最近就是伟东云教育,由一家地产商转型做教育的企业,去年的时候投入收购欧洲第二大职业教育,这家企业通过海外收购直接占领海外制高点,然后反向做中国市场,这个模式也是很值得大企业参考。

探讨完趋势之后,我们再来看一下哪类企业值得投资?这是我自己总结的一个模型,对整个教育企业做了层次的划分,首先我认为教育企业应该注重道的层面,也就是教育本质的东西。其实我们放眼全球,很多具有教育情怀的企业,比如美国的下山学校,其实是非常小规模的私立机构,纯线下教育,这些教育无论线上线下都有共同点,对于教育本质抓的非常准,一个有教无类,一个因材施教,这些企业牢牢抓住关键点,所以他们办学非常有特色,而且得到资本青睐。第二个层面精准的定位,我们做一个教育的企业,无论做产品,还是做技术,还是做平台,都需要一个非常清晰的定位,最好能从小的点入口,从小点切入垂直重度扎下去,这样企业走扎实。再有定位对于时机把握也非常重要,第一个站在非常正确的赛道,再有对时机的把握,太快可能成为先烈,太慢赶不上趋势,所以只领先0.5步就足够了。比如我们现在来看AR和VR特别火热的时期,到底是不是领先0.5步?这两天跟很多朋友探讨AR技术是不是真正成熟到了大规模商品化的阶段?这个是我们值得探讨的问题。第三个层面就是模式清晰,放眼全球,模式清晰不用多说,做互联网教育可以在短期不盈利,但是长期一定要探索一个盈利方式,这个盈利模式可以复制。我这里提了一个放眼全球,我认为其实中国企业如果和海外很多优质企业相比,有一个最大的差异,很多海外公司从一开始就在做一个国际化的公司。比如非常熟悉的苹果,全球只有一款产品,无论哪国产品都一样,说明一开始设计产品的时候用的很多人类通识的标准,并没有像中国很多产品,我们先做本土化,在中国推广开来,推广到印度的时候做大量本土化的过程,其实这样一个方式大大增加全球化的成本,所以最好能够从一开始放眼全球。比如刚才提到伟东云教育,它的模式从一开始站在全球的视野,这个是值得去推广的模式。最后一个层面是器,在工具和技术层面有一些自己的优势,对互联网抓住移动数据和人工智能,移动端非常显而易见的道理,现在是一个移动手机的时代,我们必须把产品放到移动端,大数据的积累和挖掘也是非常关键的知识点,更主要是对于人工智能未来影响到教育的一种技术,也需要提前布局,所以说是在产品和技术端我们需要建立这样的优势。所以一个真正值得投资的企业,从道法术器四个层面都有自己的技术。以上是我分享的观点,这个里面有我微信号和公众号,欢迎大家和我保持沟通和交流,拼图资本致力于建设中国最有价值的教育资源生态圈,希望通过我的教育资源能够帮助到真正有教育情怀的企业成长,谢谢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