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今天,“2016 i-EDU教育产业投资人峰会”在北京举行,鲸媒体作为独家战略合作媒体,从现场给大家带来一大波干货。峰会上,龙门教育董事黄森磊发表了关于“共享经济和教育创新”的主题演讲。

今天,“2016 i-EDU教育产业投资人峰会”在北京举行,鲸媒体作为独家战略合作媒体,从现场给大家带来一大波干货。

 

龙门教育董事黄森磊关于“共享经济教育创新”主题演讲要点:

  • 龙门教育在创业的1.0时代,独创了“导师+讲师+专业班主任+分层次滚动教学+准军事化管理”的龙门“5+”特色教学模式,但是也发现了两个短板,分别是模式的全国复制和怎么做“互联网+”。
  • 龙门教育谋求转型,2015年转型初战做了三件事。第一是练内功,推教师合伙人制度;推龙门粉丝群、做口碑;同时,重视数据挖掘和动态教辅,过去开学之前编一个教材,教了一个月以后滚动一遍重新打补丁,教材按月更新,现在已经可以做到按周更新。第二是转基因,推出拼课网,同时通过数据技术提高效率。第三是引资本,德同资本领投了龙门教育的A轮。
  • 未来,龙门不仅要做一个升级版的培训机构,还要引入共享经济概念,实现“数据驱动、资源共享”,可以共享的包括师资产能共享、场地共享、在线教育平台共享、教研体系共享、用户资源共享、技术产品共享。
  • 2018-2020年发展规划是计划覆盖直营城市40个,VIP中心校达20个,运营中心500个,O2O工作室5000+,创业教师100000+。注册用户1000万+,产品付费用户达100万+,服务级用户达到100000+,VIP级别用户达到50000+。 

(以下是黄森磊现场发言实录,鲸媒体编辑整理。)

黄森磊:各位朋友,各位来宾下午好,首先借讲台感谢大会组织的几位,另外感谢下午还在坚持参与大会的各位来宾。在这个早春,在线教育被称为遇冷时间点,大家参与这个会,共聚一堂这个行为就是态度,对整个行业的支持。

2015年我离开京翰教育整个一年做了一件事儿,就是研究共享经济。第一次听共享经济是百度一个高管讲,眼里放光充满羡慕。什么事儿能让BAT的兄弟关注,说明这个事儿来头不小。后来我就稍微研究一下,发现确实来头不小。目前来讲,估值前十个公司三家是共享经济模式,Uber、Airbnb、滴滴,估值高不一定价值高,但至少这三个是共享经济的模式。到2015年十八届五中全会出了一个公告,讲到中国互联网时,提了三个实施跟一个发展,实施互联网+计划,实施网络强国计划,实施大数据战略发展分享经济,也就是我们通常说的共享,所以到这个时候我渐渐成为一个共享主义的信徒。2016年3月11号,腾讯发表共享经济的一个研究报告,讲到2015中国整个共享经济带来的经济总量是1644亿美金,占GDP总量1.59%。说明什么?共享经济已经不是一些成功的个案,变成了一种潮流。

据我个人观察,共享经济目前状态:现实很丰满,很多案例发展非常快;理论很骨感,理论没有太多,基本就那么几条,研究最多的还是各位券商的研究机构,券商关注整个行情概念,总体来说理论研究并不多;第三个投资很疯狂,基本上投资以百亿为单位冲进去,这是非常多的;第四个效果很一般,基本上共享经济目前还处在一个烧钱的状态,大量亏损。任何一个事物都有自身发展规律,共享经济毕竟成为一种已经出现的存在,作为一个相信这件事情的人来讲,我们不能光相信,我们还要有行动。

所以2015年我们围绕共享经济大概做了这样几个事情:一个跟北京大学创业协会成立共享经济研究中心,进行一些这方面的研究;第二个是今天当案例讲的龙门教育,它是传统培训机构,怎么样借助先进思想以及技术实现产业升级和转型?另外还发起组织了一个小小的私募基金,规模在一个亿左右,主要投早期共享经济的项目。所以从这几个事情来讲核心是共享经济,花时间最多的还是龙门教育的转型。所以今天不想讲大的题目,共享经济与教育创新那个太大,在此我只结合一个案例把具体的怎么做得,我们做得过程中一些体会跟大家分享一下。

从龙门典型传统培训转型来说起。如果讲龙门转型首先说三个问题:第一个问题:行业。上午听了一段很多人讲到行业,我想分享我对这个行业的理解。第二个既然转型你要知道转的起点在哪儿,花一点时间分享龙门1.0版本。第三个来讲转型的路径,为转型画像。基本上围绕这三个做介绍。

第一个K12整个行业面临变革的时代,2015年是最好的时代,我想大家可能多多少少听过这句话,我想讲2015年是最好的时代一定不是说中国的股市,中国股市经历了过山车的变化,肯定不是最好的一年;也一定不是说中国实体经济,中国实体经济即使经过粉饰GDP的增长速度也是历史比较低的。那为什么说是最好的时代?说的是股权投资这件事情。2015年有五千亿股权投资,这里面教育是热点的板块,一个是并购,上市公司并购重组;第二个方向有一批公司去了新三板,第三种在VC、PE阶段投很多钱,这么多钱投下去这个行业发生了什么变化?确实发生了一些变化。比如我想讲第一个,我比较熟悉过去花很多年做的传统培训行业,我认为已经开始发生了分化和变化,传统培训行业现在能看到的基本是三个梯队,第一个梯队新东方加好未来,新东方是目前国内最大的教育企业,好未来则从一个运营型的公司转成数据驱动,打造千亿营收公司。前两名神一级的对手,想超越它有一定难度。第二梯队领头学大,到龙文,巨人,京翰,精锐营收八个亿以上这一类,原来所谓的全国品牌2015年毫无例外的卖给上市公司了,卖了以后据我观察三个特点显示出来,第一,全部都是有对赌。对于公司来讲采取方式是什么?防守态势,做减法,尽量砍费用成本,他们原来跑马圈地咄咄逼人的态势没有了,开始防守。第二点逐渐有创业企业家、创始人向职业经理人过渡,这个过程里边有一点是到目前为止这几家卖了恨不得十几亿,二十亿,卖完了没有看到一家拿出钱,拿出股票激励一线干活的人,所以大家想创业企业家变成职业经理人战斗力打了一个折扣。第三个特点,互联网这事儿不谈了,为什么呢?谈互联网要烧钱。所以第二梯队变化非常深刻,进行防守。这样一个变化让第一梯队神一级对手跑的越来越快。但是最有机会的是以前所谓的第三梯队、第四梯队这帮选手。我眼里认为比较有价值的第三梯队能看到的几家,有希望借助第二梯队卖掉以后的防守态势,采取攻势能跑出来的,一个广州卓越,第二个就是陕西龙门,还有一个大家比较熟悉的高思教育,另外一个也是我的一个朋友,以前号称新东方后三架马车的沙云龙也有机会。几家公司别人防守你采取进攻,整合好可以从区域品牌跃升为全国品牌,这是一个传统培训行业格局的变化。

另外讲到在线教育,大家对在线教育划分跟我基本一致,能看到的赛道学霸君等等,这些痛点、高频,所有互联网讲的都占了。这个流量最简单,十个人里面有一定比例下载了这个APP,所以确实找到了流量,流量变现的方式目前为止可能还没有找到,这是他们的一个情况。第二个赛道就是所谓O2O这个赛道,我也作为创始股东参与了一个O2O平台的公司,从我的体会来讲,O2O变现方式清晰,但是自身产生流量的能力太差,要么网上买流量,百度也好,什么其他也好,买流量成本比较高;要么用地面导流方式找流量,但是如果用地面方式找流量的话,效率比较低,反过来成本变得必须高。所以对于O2O这个赛道能不能找到杀手级应用,这是要解决的问题。第三个赛道像学科网的资源,现在基本朝2B这个方向来做。还有一类做智慧校园,基本上大的上市公司做得智慧校园的生意,无外乎公办学校资源有限,占一个别人就少一个,是稀缺资源;如果用2B方式发展用户,你要烧很多钱才能发展千万级用户。如果要发展千万级用户,直接2C要烧很多钱,对他们来讲一个最简单逻辑是什么?通过招标挣到政府同时发展的用户,这个听上去很美好很中国特色的一件事情,但是面临的问题是,你软件用户到底有多少是活跃的?到底多少可以交叉销售可以导出来?

这些赛道拿到钱了,在路上已经起步了。但对整个赛场怎么评价?我觉得不要着急,传统培训已经干了几十年才出现第一梯队、第二梯队,出现一些巨头,在线教育从2013年开始,才火了几年,时间是最好的良药,可以让这个行业渐渐发展起来。

另外一个讲一下风口,不是投资人的风口。投资人理解的无非互联网+、O2O、VR,我说的风口是实业风口,是教育行业的风口。教育行业最大的事儿我觉得一个来自高考改革。过去高考地方利益划分,一个高考变成二三十个小高考,现在高考要变成统一的市场,世界第一大考一定是件大事。第二个风口是三四线城市,一二线已经成了红海。第三个是社区,怎么样在社区显神威?过去大的培训机构进社区全部失败而归,为什么呢?大的培训机构整个商业模式建立在单校区模型基础上,这个是商圈模型,顶多像龙门是一个接近于社区的模型。社区形态通常只有一个情况,我是校长也是老师,自己租一个工作室招学生。这种个体工作室在社区比较奏效,整个行业是变革的时代。在变革时代龙门是什么状况?龙门状况在1.0时代,第一个特点十几年时间完成了创业第一阶段,我看到所有培训机构基本上最成功的培训机构起家都是简单的二元结构,二元结构要么是夫妻创业,要么是兄弟创业,要么朋友创业,这个二元结构里面最成功就是夫妻模式,老公是高瞻远瞩董事长,老婆是执行力强的总经理。龙门创业已经完成,而且创业形成了自己独特的教学模式。我讲的不是商业模式,商业模式是简单的容易复制的。教学模式,敢站在台上说自己有教育模式的从全国来讲,我不敢说具体数字多少,但绝对没有太多。龙门的教学模式是一个什么模式?是一个教管学三位一体的五加模式,怎么教、怎么管、怎么学,整个一体化的教学模式。这个教学模式五加是什么?有名师,加把关教师,加专业班主任。教育部主要提倡的走班制,在公办校干的不太好,但龙门就是某种形式的走班制,简单来说按中考、高考总分分行政班,按照不同学科分教学班,大家分阶段分层次去滚动。这是一个什么样的概念?我跟大家分享一下。实际上是一种个性化教学的方式,北京十一学校李希贵校长以前在山东潍坊抓高考,潍坊比济南考的好。李希贵看到龙门的方式要分享这个经验,分层次滚动教学。真正做到分层次滚动教学有自己独立的教学体系和评价体系,加名师,把关教师等等,形成了教学模式。

从品牌影响来讲龙门教育是一个地方K12培训第一名,全国培训K12第一梯队,这是1.0版本获得的成就。问题是什么?第一个问题是怎么样全国复制?第二个问题怎么样拥抱互联网?全国复制这件事情,我05年到07年在清华上EMBA,毕业论文——培训行业ABC模式就有提到。你在第一个城市成功,到第二个城市成功,之前研究四五家,不包括昂立,包括巨人、新东方,第一个城市到第二个城市成功平均花七年时间,形成自己的竞争力可以复制要花七年时间,但是从第二个城市到二十个城市基本两年时间就足够,所以叫ABC模型,在一个传统培训模式来讲怎么样复制这个很重要。第二个来讲怎么样更高效拥抱互联网这是面临的问题。

应该说在2015年龙门像一艘航船在大海上,已经可以看到天边乌云翻滚,一场风暴要来。这个时候怎么办?我说如果风暴不可避免,不如来的更猛烈一些。所以2015年龙门要变,这是上上下下从老板到员工大家多多少少感受到的。2015年大家记得,喊的是颠覆,上下有这个共识之后,这个共识怎么变化行动?去年过了春节龙门教育董事长马良铭打电话请我去新加坡放松顺便商量事儿,我说新加坡过的怎么样?不错,我说能不能呆下去呢?老马说呆不下去。那怎么办?他说咱干点事儿。我看着他眼里闪着的即幸福又无奈的神情我觉得他想变。这个就是最近大家经常说的一句话:生活不止眼前的苟且,还有诗和远方。而当你拥有了诗和远方,却念念不忘当年不忘初心的苟且和奋斗。于我们拿了一张餐巾纸在新加坡画了三个圈,第一个圈老马擅长干的事儿,第二个圈是我擅长干的事儿,第三个是我们两都会干,但是一直没有机会没有时间干的事儿,然后在这三个圈之外是我们未知的事儿。既然大家说干一件事儿,我们先分一下什么事儿可以干?这三个圈的交集就是能干的事儿,所以讨论完了达成三个共识:

一个奇点。一个奇点是什么?我会干一对一,干个性化教育,我可以非常迅速干起五亿到十亿的一对一的行业;商业模式可以复制,复制完了以后发现不挣钱,怎么样提高利润力?跟老马擅长的教学模式结合在一起,通过抓好教学质量,通过做中高考,一对一里边百分之五六十都是初三、高三学生,我们结合在一起,这可能是新的模式,有速度,也有利润结合在一起。当时我认为至少我这一套比学大讲的全国一对一复制、复制完了跟清华附中开国际学校形成收益要好。现在干国际学校至少投资两亿到四亿,这个资产很重,当地政策支持不支持这个不好说,如果把老马教学模式复制全国各地这个很容易,本质还是培训。所以这是当时的想法,虽然后来这个想法发生很多变化,但当时我们认为能干这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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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翅膀。第一个资本翅膀,第二个插上互联网翅膀。当时想这样两个翅膀。三个思维。第一个思维超限思维。假如K12传统培训市场,有人说两千亿,有人说四千亿,不管多少,如果从成熟商业模式来讲基本上是第一名30%左右,第二名第三名加在一起30%,剩下的所有加在一起占30%。这是任何一个行业所有教科书写的可能发生的事情。但是教育培训行业看不到这个,为什么看不到这一点?最大的障碍来自于我们自身的商业模式,我前边讲的,现在支撑所有培训机构的柱子是什么?就是单校区模型,如果干一个千亿营收的传统培训机构,能不能做到?我认为根本做不到。千亿营收是什么?一年一个学习中心营收一千万情况下,这样规模中心要有一万个;你管理的员工要有几十万。从管理幅度、边界效应来讲这个模式不存在,整个行业设限的不是别人,是你自己的模式,路径依赖,相信过去成功的东西,所以不愿意改变这个限制,这是第一个思维。

    第二个思维跨周期思维,干这行15年时间,在我看来已经好几轮周期过了。我们一开始做在线教育,一堆网校。之后十年时间没有人投在线教育, 06年新东方上市以后行业一股脑投消费类、做地面培训,现在基本没有人投了。所以周期是什么?周期是外界,资本市场对你的看法。作为企业来讲,千万不要着急,你追人工智能、VR、大数据也好,追任何东西作为企业追不上。你只有形成自己的核心竞争力,坚持下去,即使在这个周期不能成为王者,只要坚持还是能成功。

    第三个就是分享与共享的思想分享和共享从中文字面看,还是有一定区别的,分享是我有了我分给你,共享是咱们一起追求一个东西。比如你要是分钱给别人往往分出了麻烦,甚至分出了仇恨,可能分的不公平,这个不公平有时候没有客观标准。在我心目中给自己画像,给自己估值肯定估得高,在你眼里给我估值肯定低。分享给别人,这个不奏效。奏效的是什么呢?是我定一个规则,假如这个规则能够形成所谓的闭环的管理系统,并且严格执行,就变成有自激励的功能。这世界上最好的激励是什么?最好的激励是自我激励,最好的管理自我管理。如果给了一个制度,一个机制,自己在一个公司、一个平台能挣到钱,那他挣到的不仅仅是钱,而是钱加尊严加成就感。

有了这些成果不够,在2015年我作为龙门总设计师兼总工程师跟总施工队,第一件练内功。主要做这样三件事,第一推行教师合伙人制度,在教育行业我第一个喊,到现在喊了三四年时间,大家只说不练。为什么呢?最见真功夫的就是给不给大家股,给不给大家分帐,基本上老板都不给。为什么不给?本来我就没挣多少干嘛给你,所以第一个来讲实行合伙人制度,选一批优秀老师把他的照片,形象照,视频广告片全部拍出来放到网上,学生可以自己选他的课,选课以后跟学校进行分帐。第二个改革是什么?建立粉丝群,传统培训有一个很大的价值是能接触到人,龙门来讲这个学校从来不打广告,完全靠口碑,全封闭在校生一万人,其他短期培训人更多。对于他来讲虽然靠口碑招生,什么是口碑?看不见摸不到。要我说什么是口碑?口碑就是微信粉丝群,QQ公众号能加多少人。龙门来讲一期学生将近一万人,前后两届大概两三万人,再加上父母大概乘以三,七八万人。能影响多少人?我们每个人手机里边至少好友有两百,所以这是地面培训这些人来讲,一万学生能影响到多少人?几百万人。问题是什么?这几百万人没有理由跟人家搭讪,没有理由骚扰,没有理由把熟人关系变成某种粉丝,所以从2015年主要做这件事情。这件事情比较奏效,只要龙门参加任何的投票,新浪也好、百度也好、腾讯也好,只要敢投票龙门一定在前十,粉丝建起来,其他市值看你能投多少。第三个数据挖掘和动态教辅,过去教材体系开学之前编一个教材,教了一个月以后滚动一遍重新打补丁,按月更新,龙门题库可以做到按周更新。

第二件事转基因,所有传统培训机构要转型面临比较大的问题,你的基因里边只有培训基因,没有互联网基因。没有这个基因怎么办?跟权利的游戏一样,没有就联姻,转基因。所以跟冯博士成立合资公司。2015年干三件事:练内功,转基因,引资本。2016在这个基础上强化了逻辑,第一个原生成长,原来假如一年五千万税后净利润,经过前一轮改造要求从五千万干到50%成长干到七千万这是第一个。怎么干有一些具体的不说了。第二个野蛮生长,陕西区域肯定搞得定,出了陕西一招点穴并购,现在我认为买地面传统培训机构还是一个时机,第二梯队已经趴下了。第二个还是大力推进合伙人,把员工发展成真正合伙人,通过共同创业的方式,2016年龙门投一个亿让各类英雄豪杰在我们平台上创业。第三个通过数据技术,提高效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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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仅仅是我前面说的这样一个逻辑,龙门只是一个升级版的培训机构。除了这个之外还能做什么?这时候就要讲到今天讲的主题,我们不要忘了共享经济。所谓共享,这是共享经济的主要特质,共享经济很重要一点第一个要有闲置产能;第二人多,还有非常好的激励机制。我们希望下一步龙门是这样发展:首先通过商业模式渠道进行发展,之后数字技术驱动实现第二步发展,最后形成共享共创驱动发展。最后引用偶像任正非的话,他说的这段话对教育培训行业也是良言:现在进入新的未来时代,叫人工智能,首先我们要强调工业自动化,工业自动化以后,才可能走进信息化,只有信息化以后才能智能化,中国走向信息化,我认为还需要努力。第一步先有信息化手段,获取数据,有了数据以后进行数据挖掘,才有可能追求智能化,智能化之后可能有所谓的人工智能的突破。所以我就用任正非老师一句话作为我介绍的结束。谢谢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