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越是在经济周期下滑的时候,越是当大家都想投教育的时候,手里拥有教育项目最多的公司肯定是相对来讲是稀缺资源。”

鲸媒体讯(文/羽灵)10月12日,在全国双创周期间,由北大青年CEO俱乐部主办,爸爸的选择、火星人俱乐部、爱培优、三好网等协办的“新青年、新教育——2018北大青年CEO俱乐部教育行业峰会”在北京举行,时下热门的新高考STEAM教育在线教育幼教素质教育等等细分赛道在当天的各个圆桌论坛中被深入探讨。

以下为各圆桌论坛实录,鲸媒体摘要整理如下:

论坛上半场讨论内容详见>【观点碰撞】2018北大青年CEO俱乐部教育行业峰会:新高考、STEAM教育、在线教育、幼教、素质教育创业者如何思考当下?(上)

 

<圆桌论坛4:幼教赛道>

圆桌主持:

张缪兴   北大青年CEO俱乐部理事、壹点壹滴CEO

圆桌嘉宾:

马卫东   北大青年CEO俱乐部副理事长、今借到图书馆CEO

陈靖      北大青年CEO俱乐部理事、爱乐祺CEO

王加彬   因爱科技CEO

吴希       童行星球CEO

史诗师   中教基金-几何投资合伙人

1、什么原因促使大家都奋不顾身的投入到幼教行业,你们在投入的过程中到底发现了什么样的行业特点、痛点,才决定加入这个行业的?

马卫东:其实刚才在介绍的时候简单讲了一点行业的痛点,我在幼教行业几乎还是个新兵,但我是一个用户,因为我儿子马上2岁,我也从其他的行业资料上看到了,在中国我们可能在北上广深这样的城市,由于家长的素质水平比较高,或者认知范围比较广,你阅读绘本的数量可能比较多。

但是在全中国平均每个儿童每年阅读绘本的数量不超过10本,这是个非常低的数据,在国外要达到100本,甚至更多。阅读绘本的数量,阅读绘本的质量,绘本有很多种,你怎么挑选,在你挑绘本和选绘本的过程当中也是个非常大的问题,一些人根本就不懂。

所以如何读一个正确的绘本,能够大量的读绘本,这是两个最核心的痛点。还有第三个问题,当你买了很多大量的绘本,整个成本非常高,但是当你读完就放那了。

所以我们精确到从借钱到借物,我们希望第一个板块能够成为中国0-6岁儿童绘本,能给他们提供一个便宜的、被定制好、选好的绘本。

陈靖:我是从2007年开始接触早教行业,当时会发现,从欧美国家进入到中国的早教理念,到底是否适合于我们本土的发展或者本身的需求?

在有第二个宝宝以后,从母亲的角度切入到这个行业本身,当时发现有两个部分的问题,第一是原有的早教模式坪效比是否能够覆盖得了本身的运营成本,如果说坪效比不再去做提升的话,早教中心原先的早教模式是伪命题;第二个部分,早教中心所解决更多的是父母要去陪伴孩子的心理或者提供这样的空间的陪伴机会,但是很少能够解决现有家庭真正的需求。孩子上幼儿园之前(3岁之前)要么是老人带,要么是阿姨带,但是在这个过程当中极度的呼唤专业机构、专业人员做,所以当时毅然决然的选择进入了这个行业。

吴希:我是2011年从光华管理学院金融系硕士毕业,毕业之后我加入了中国最大的私人银行机构,做高净值用户的资产配置和增值服务,我就发现了两个有意思的事儿,这些高净值人群对于他们来说重要的并不一定是现在学过的知识以及一条千军万马走东桥的学科之路,其实更多的是看世界的角度和整体的视野和思维能力。

另外一方面也发现极高净值人群,基本上给孩子有非常多的一些教育资源的投入,也接受了国际上相对来说比较多元的一些教育的资源,然后也带来一些教育方面的倾斜。

所以当时我的一个初心其实是想,当我做了母亲之后,我给孩子的教育,除了在学科之外,也特别希望能够让他从小知道世界是怎么回事,万事万物是怎么运转的,学的这些内容到底为什么而学,这些内容到底背后的东西是什么,所以这是一个初心吧,就是帮助小朋友在童行学院能够探索世界、发现自我,能够最终他在了解世界的过程之中去了解自己对世界的看法,了解自己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2、幼教行业的新的模式、新的需求,以及新的一些方式方法,到底对这个行业会产生哪些新的变化?面对这种变化你们觉得创业最难的地方是什么?

马卫东:那其实对于创业最难的事情,就是如何你能给用户创造价值的情况下,你还能保证你的现金流。

我刚才讲了一个,我们现在把价格定到699,对于用户来说他就要承担699的成本,但是他承担699的成本以后,他是否能够享受到超过699的收益?如果你能够给他提供一个低于200块钱的价格,但是让他享受的服务是一样的情况下,那他的买单效率会变高,这是从产品层面。

从获客角度来说,如果你的获客成本一个在10块钱,一个在1000块钱,这两种不同的获客方式上,会决定了你企业的成败,我称之为效率。就是再好的产品如果你在推向市场的时候,如果你不能形成低成本规模化获客能力的时候,那就属于瞎打。

所以创业是一个非常系统化的工程,就是你在把产品投放到你的市场上,如果你获得10个、20个客户是可以的,当你获得100万个、200万个也是可以的。你如何规模化地去实现获客,而且是低成本的获客,这个几乎决定了你企业的生死。

在教育行业里面,获客成本普遍较高,尤其是对我们这种客单价算是比较低的,相比在座的来讲我们可能几百块钱1年,这个价格是非常低的,考验的就是你整个的商业模式,你的获客等等。

目前我们还是在单上采取极致,我们就提供书,成为让家庭完善绘本阅读的第一套餐。然后提供相对标准化极致的服务,采取开放的合作态度,如何能快速地切入市场。目前我们还是面临这个挑战,也是希望未来能跟更多的人进行合作,大概是这样的。

吴希:我觉得现在85后、90后这一代成为父母之后,其实面对教育的压力在于大家的需求越来越多了,市场进一步细分了。现在的品类进一步细分,有可能打败机器人的不是其他公司,可能是跆拳道公司,因为我们新产品都是用户的时间,但小孩儿每天就那么多时间。

所以其实带来的压力就在于市场进一步细分,如何能够培养用户的黏性和对品牌的忠诚度,我们应对这个事情的方式,其实是从用户心智上面下功夫,一方面我们花了蛮多的时间提炼品牌价值,本身的内在价值和价值观。

当跟用户之间把公司当成一个人设和用户交流的时候,在用户心智上跟用户产生了一些连接,用户可能更多的感觉大家之间有了情感的羁绊,无论是从用户的黏性,转化成数据,留存、转化、复购可能都会更高。

另外一方面,对于推出更多产业链的产品,后来我们除了音频之外又推了线下的内容,线下的课程、衍生品、绘本等等相关的服务和产品的时候,用户对于这些新内容的接受程度也会更高。

史诗师:新变化,最大的感受就是教育和技术相结合,出现了非常多好的教育产品形式。启蒙的角度来说,不管是从数学启蒙、英文启蒙、中文启蒙等等,都能够找到非常多驱动的技术来实现的好产品。

早幼教最大的问题在哪里呢?我们常常感觉到线下机构最大的问题在于如何把服务的标准化进行输出,其实有几个问题也许是解决的途径,把对外输出的标准细化和模块化,第二就是做好师资的培训。第三是借助比较好的一些技术手段。自己的企业在对外输出教学课程跟体系的时候,怎么样通过技术的方式对加盟店一些管理和掌控等,我觉得这些方面都应该是创业者比较关注的地方。

3、在这个领域里其实也有一些比较流行的打法,比如说2B还是2C,通过一些渠道来快速的获客还是直接2C做销售,在你们的企业里,现在是用其中一种模式还是两种模式都在用,有什么差异?

马卫东:其实我们现在的绘本租赁是2C的,但马上就是2B和2C同时进展了,我说的2C就是我们定价是699的产品,2B我们对客户的定价就199的产品,无论2B还是2C,在我自己的认知里面有一个最本质的相同点,基于用户利他的产品思维,这是特别重要的。

2C的话,你要清晰的让用户知道你做了什么样的产品,让他能清晰的感受到价值,对你的内容能力、传播能力要迅速非常标准化大规模的投入,而2B的话,你要真实2B的需求。你把某一个设备放到2B机构,我还得增加个人给你看还是怎么样,各种各样的问题你有没有替他想过,不要想自己,你要想别人,你是否利他了,当你很极致的利他的时候,你不仅没有给他增加成本,反倒给他带来新的利益。无论是2B也好,2C也好,你会变得比较顺畅。

总结一下,对我来说,无论是2B还是2C,我们是否能建立一套利他的产品思维,使利他的产品思维让客户能够迅速得到感知传播下去。

陈靖:我们做直营店做的是2C端,做加盟店做的是2B端,2B本身是从去年下半年才开始真正做的,但是现在的规模很快。

做2C,内容本身是否符合客户之前,一定要有一个清晰的客户定位,我们的产品需要符合哪一类型的客户,这一点很重要,帮助我们找客户到底在哪里,客户的形象很重要。

第二点,你站在用户思维上考虑问题,因为上面的问题在说85后、90后的父母亲的需求变了,但是如果说在这部分上,我们当时做过一个调研,家长选择特别是线下实体早教机构大概有五层排序:距离、环境、课程、师资、性价比。

其实从这一点上来看,价格并不是最重要的因素,在你找到合适的客户定位以后,有相同的、匹配的价格去进行客户的匹配是非常关键的。比方说像爱乐褀目前在北京一线市场上面的全年教的托班费用大概是6500,这个价格是在社区店面的价格,这是我们2C端比较关注的需求点。

站在B端,刚才我们上一场的何总有介绍过,教育这个行业的入门门槛很低,但是规模化的成本很高。我们需要输出整套流程标准化,尽量能用流程图显示的绝对不用文字显示,越简单越好,给到他们。

更多2B端的用户可能更多在于关注你给他提供了什么服务,而2C端的用户更多的是你给他提供什么样的教育。

吴希:我觉得教育行业里其实是很难存在一些护城河的,就是很难有一个机构一生只做2B,或者只做2C,无非就是一个阶段的问题。我觉得其实很关键的一点就在于要明白自己最长的那个点在哪个地方,其实是挺重要的,不需要非要把五个指头变得一样长,更重要的是你得明白你最长的那个点在哪儿,然后其他那些别成为你十分拖后腿的就可以。然后如果想追求几个方面平行的齐头冒进的话,可能很难胜出。

另外就是更开放和多元的态度,跟大家一起来合作,不要想着自己把所有的都做齐,或者是把一些东西都自己一力承担。更多地是自己专注自己的长处,以及跟别人来共赢和合作。

张缪兴:我个人对于2B、2C的理解,简单地说2B可能是比较稳定,但是它的决策周期以及进入成本非常高。进学校或者进机构,是非常需要系统打法的事情,它需要具体到关系链、利益链等等的问题。但是一旦进入进去之后,它其实是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相对来说会比较稳定,它的生意是可持续的。

2C可能决策因素比较低一点,主要是靠产品和价值取胜,但是它的客户会留存,它的获客,它的成本会不断地增加。

史诗师:2B、2C只是说企业去实现自己销售的一个渠道,那可能对企业的考验点来说,可能会不太完全一致。比如说2B可能因为你采购是大单的,所以对企业整体考核会比较高一些,对售后服务的要求会比较多一些。

所以其实我们看很多家园共育的一些产品,是典型的2B产品,但是团队的人员数据非常地庞大,因为要做好非常好的及时的服务。

2C其实最大的问题就是获客会比较难一些,所以很多2C的企业,我们也看到他们利用好了一些比如说通过社群的方式,借助了微信裂变的形式,进行这样的一些传播。

我前段时间看了一个企业,是做录播视频的一些销售,他就非常巧妙地用到了比如说用拼多多的模式去做团购裂变,所以导致他的销售会非常地迅猛起来。

所以我觉得不管是2B还是2C,企业都要找到自己最核心的这种优势在哪里,然后去做好自己的渠道的铺设和服务。

4、有时候我自己孩子的问题我可能好解决,但现在创业了,可能要解决几十万、几百万孩子的问题,怎么能够确保你的解决方案或者产品是有效的,或者确保你真的能够帮助孩子们去提供成长的帮助?

马卫东:其实我跟我们的产品总监在讨论问题的时候,他就说你的思路跟我思路不一样,你不太懂产品,因为你老是从目标往回推的,正常产品应该从用户体验、用户需求开始出发。

我们讨论了很多遍,就是这两种冲突的原因,就是很多创业者在创业的时候,他是有个使命和愿景的。我并不是说我看到某个需求,我看到某种现象,我就一定要适应你,而我一定要为某个人群去做一些服务,做一些这样的事情。而不是我做这个什么样的产品,能在某些人让赚多少钱,或者是满足某些人的需求。

这是一种创业者和在做产品的时候,两种不同的思维模式,但最后殊途同归。对于我来说,我希望通过我们的努力,让中国那些阅读量比较小的,就是阅读绘本低于10本以下的家庭,能够以很低的价格,能够实现在小孩1年能够相当于在100本左右的阅读。这是一个比较简单,但是也是个比较长远,影响面非常广的一个业务。

我们应该是千方百计,无论2B也好,2C也好,你的目标确定了以后,剩下是你的方案了。在这个方案中,我认为重要的就是迭代。你不可能再一个时间,这种一定靠谱,那种一定靠谱。而是说在你笃定的方向中,不断地去迭代。然后不忘初心,牢记使命,实现你的目标,我觉得在迭代过程中解决问题。

吴希:对于我们来说,与其一招鲜吃遍天,把一个产品想适用于所有的孩子都能达到的好效果,不如来研究一下自己对于自己认同理念的核心用户的需求是什么,根据不断迭代的需求来调整产品,满足用户的需求,把一类用户,一大类用户的需求能够更好的满足,期待一个产品能够全社会性的推广,可能会有更好的效果,这是我自己的一点看法。

 

<圆桌论坛5:素质教育赛道>

圆桌主持:
李昊天   太空翼足球教育COO

圆桌嘉宾:

杨栋        未来美院CEO

王凯昊     青青部落 COO

王宫        爸爸拍拍CEO

刘玉迁    以诺国际实验学校董事

1、做素质教育的时候一定会有一个载体,我非常想了解到大家在做素质教育的时候,是如何穿过这个载体,真正让孩子学到的是提升的素质,而并不是简简单单学到一个技能。

刘玉迁:实际上素质教育从另一个角度来说,需要一个环境的培养。比如说讲礼貌,扶老人过马路。这件事情孩子在学校里面可以很好地教授他,他也学会了。但是他到家之后他发现不是这样的,在社会上看到的也不是这样的,在这个时候其实他就很矛盾了。

所以我是觉得中国的整个素质教育的教育教学,其实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实际上它是整体联动的,然后才能达到我们想要的效果。

那么素质教育到底是不是一种技能?我认为肯定不是的。其实整个素质教育不能叫服务于应试教育,但是总体来讲我们是教会他一种人格的塑造,习惯的培养,我认为它都是素质教育的部分。

杨栋:我走过了大概中国超过1000家美术机构,在我走过这1000家美术机构的时候我发现一件事,除了在北京,可能上海,甚至即便在深圳,即便在很大的美术机构,或者是尤其在其他地方,大家其实还是以教技法为主。为什么呢?因为家长需要看到结果。

这是一个悖论,第一方面家长需要看到结果,第二如果不教技法就没有结果。造成这样的原因很简单,因为没有人把教学知识化、体系化。当然了音乐会好一点,因为音乐足够标准化,就像编程足够标准化一样。

但美术、体育、口才,有一些这种学科类,其实它是很难去量化的。那这个时候就需要我们做教育的人把他本身的教学去量化、体系化、知识化,告诉家长你在这儿不仅仅是因为学了这个东西掌握了技能,而是你学了那么多东西,你的知识化已经足够丰富了,你是慢慢在成长。

所以我们也是从这个点去做美术,所以它和传统的教技法的是不一样。技法是一种呈现结果,不能说技法是错,但是技法可能在大年龄段,在校学的时候会有更好的呈现。你让3岁的孩子去做技法,这是不现实的。
但是家长又需要这样的一个提升,那家长认知被谁改变呢?家长认知不会由2C改变,家长认知是会由2B改变的。教育跟做拼多多、做其他快销品是不一样的。很多时候家长不管,家长只要学校说啥就啥,老师说啥就啥,甚至培训机构说啥就啥。

那其实我们做教育的人应该去引导,2B虽然是一个不受资本市场欢迎的项目,因为太慢,但从教育领域讲,它是很有意义的。因为它真正影响了那些B,那些B才能真正影响C,有的时候也不能光从赚钱的角度去考虑。这是我的一个想法。

王凯昊:我觉得应该要看三个层面,这三个层面其实是给你三个完全不一样的答案。

第一个层就是大家一定要相信能力是能迁移的,如果你要是觉得他学了什么就是什么,其实是否定了人的独立性。所以到底我们在教技能的时候,是不是考虑我到底只是教他技能,还是技能只是载体,要考虑这个技能本身后面要有一个更细致的素质。当然你有这个想法是好的,但是没有这个想法,你也没有做到,其实也不用太焦虑,因为他自己就会有这样的能力迁移,这个是我想提到的第一点。

第二点虽然说能力可以迁移,但是它有两个问题。第一个问题就是能力迁移多少,个体差异化很大。有的孩子悟性很高,他迁移的就很好。大家同样都是走了一场徒步,有的孩子就把这种坚韧、坚持,还有团结的品质应用到了学习当中,他的成绩就一直在上涨。有的孩子走了一圈,就觉得脚挺疼,起了个大泡,这是第一个问题。

第二个问题是什么?就是能力迁移是有延迟效应的,不是你做了这个活动就马上能够应用,因为本身有悟性所在,而且在其他的场景,他需要有一个触发机制。在那时那刻,你突然想到当时我学了那个东西,那个东西有哪些东西可以应用到这个场景里面。
所以如果真的做素质教育的人,希望能够提高你对素质培养的效率,其实这件事你应该刻意地设计。

所以第一点是说你可以不设计,第二点是如果你想提高这个效率,你应该去刻意设计。我拿青青部落举一个例子,参加夏令营的目的就是多元体验,试试这个、试试那个,但是如果孩子只参加一个,可能对你的续报跟转介绍的压力节很大。如果你一直拉新,那拉新成本也很高,所以这个是我们的一个商业选择。

回到刚才说的,就是刻意设计素质的这一块,青青部落独创了一个营地教育产品设计的方法论叫做CEAP循环。我们是从一个市场需求和自己的价值主张这两个角度去延伸的。

以我们军事营为例,比如说家长为什么想让孩子参加军事营?他可能的想法是觉得孩子有点拖沓,觉得孩子不能吃苦,觉得孩子太自私,所以他可能希望让孩子去改善这些问题。

但是你想一想,孩子是不可能说“妈,我想吃点苦,你送我去军事夏令营吧”,但是还是会有孩子想去参加军事夏令营,为什么?他想去参加军事营的可能觉得军事很神秘,很酷,穿军装很有气派,有机会可能拿枪,然后可能部队是能给他一种力量感。

你会发现家长的诉求跟孩子的诉求也许完全不一致,那么在这种情况之下,你的产品定位就必须在更高阶的维度上,同时满足用户跟客户的需求,即便有的时候他们两个是矛盾的。

所以比如说在军事营,我们最后找到了我们的核心价值主张,叫做责任、荣誉、担当、不抛弃、不放弃。这五点跟孩子说他也认同,跟家长说他也认同。所以当这个核心价值主张出来了之后,我们才去一一对应去设计体验感。

体验和活动是两个完全不一样的内容,什么叫体验,比如说责任,我们刻意的在想,人到底在什么情况下会有责任感,什么叫有责任感,意识到责任感这个东西应该存在,意识到我如果有责任感就好了,意识到别人如果有责任感我就好了,这才叫体验感。

再牛的素质教育也抵不过家庭教育的影响,孩子在我们营里面特别好,回家一段时间发现又变回了原来的样子,原因很简单,因为他所学所知的和在家里面被耳濡目染熏陶的不一样。

所以中国素质教育最集大成的时候,真的应该是整体教育水平上升之后,这帮人成为了家长,所以我非常看好80后的家长成为新的教育主体之后,可能未来的素质教育方向会更事半功倍。

王宫:音乐、美术、体育应该都不存在标准化的,我们的难点也在于没有标准化,稍微diss一下。在我的理解中,技能在我的理解是它的专业方向,是未来可以从事的职业。

比如说他学习技能,他可能学好数理化,以后从事相关的专业,他看重的是学习的成绩、功利性,素质教育我们教的是勇敢、责任、担当、审美,我们也是音乐的审美乐感,我们培养的是情商,在这方面,在教学过程当中,尤其是公立学校不太可能实现。

而且在市场上来讲,不管教钢琴也好,或者教其他的才艺也好,更多教的稍微偏向公立性的,比如说考级化(标准化)的东西,我们也想把情商方面的东西结合在一起,有一个同理心,家长在跟孩子沟通和亲密关系的时候会想到,你听到的声音是这样的,我听到的声音是这样的,我们对于这个世界的认知有了同样的方向,那他们不管是高低学识、智商怎么样,他们会建立一个同理心,这是非常重要的。

2、考虑我们具体的宏观形势,经济增速也比较慢,出生人口中间在下降,我想知道大家在这种环境下觉得未来素质教育的发展是个什么趋势,包括大家之前有没有遇到一些问题,在各自的细分领域内会有一些什么样的很好的解决方法分享给大家,因为这个大家可能更关心一些。

刘玉迁:相当于两个问题,一个是素质教育的趋势,另外一个是我们遇到的问题和方法。我觉得趋势很明显,因为素质教育是围绕着我们身边时时刻刻都在发生的,即便我们现在,其实每天也都在受教育。有一个事实我们必须要承认,如果政策出口不能解决的话,那么素质教育的路肯定还会很长。当然我觉得现在已经给了我们一定的希望,未来素质教育的发展可能会越来越快,而且有更多的投入到这里面来。

但是在整个的教学过程当中,刚才讲到我们在自己的领域里面遇到的问题,我认为我们在这当中遇到的最大问题其实还是在师资培养方面,一个好的产品,不管是否标准化,好的产品都需要老师来实施。

刚才讲到第三代家庭,我们说85后、90后的家长变成了主流,这些人实际上对孩子的教育本身的个性化需求就更多了,不像我们以前,比如说在孩子小一点的时候,你只需要看好就行了,教育这件事情其实大家并没有太多诉求,但是现在不同了。

杨栋:因为我看了一下,我前面讲的几大类素质教育里面,美术是渗透率最高的,凡遇小孩必画画,所以我觉得下来政策发展的过程当中,这些机构的长尾会消失、会整合,会有更强大的机构诞生。

我发现开店的人,他有钱他一定想服务好,一定想再开店,他很难全部投在产品技术这个层面,内容和技术是非常花钱的。所以我现在主要做的就是比如说我想把这些美术的教学体系,不是说一定要标准化,是我造轮子,以后美术老师或者其他的老师可以在这个基础上做更好的延展。

但美术相对于来说,它原来已经有很多人在做,它的一个整合的过程。只不过我希望通过大数据,通过AR、VR,也就是说他上完美术课,不仅仅是得到一本画册,他应该得到自己的一个虚拟博物馆。或者老师在讲一堂课的时候,课件应该是一个博物馆的各种画,画里会有各种的音频、视频出来,这是一个很直观的对孩子艺术素养的熏陶。

所以我希望有一伙很不错的内容团队,有一伙很不错的技术团队,或者有一伙很不错的产品服务团队,大家一起给这个领域有一个全新的体验。

王凯昊:在中国目前的发展情况来说,我是坚定地认为以素质教育委代表的这种消费升级的方向,是一定会成为未来10到20年的一个主题,这是第一点。

第二个就是素质教育行业,其实比教育培训行业更容易走入一个极端,就是情怀。大家靠情怀支撑商业,这个是我觉得比较可怕的一个地方。你老觉得你在做一个拯救民族命运的事,所以即便是现在很苦,你都能够骗自己说这个是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的一个必然经历的过程。

搞素质教育不要一味地谈情怀,情怀留在内心,然后一点点地做大,你有更大的影响力了,你才有更大的能够改变这个社会的机会。最后是关于未来一个会变好很坚定的信号,就是你看整个人才的流动,就是能大致推断哪一个行业能变得更好。

李昊天:十年树木百年育人,我觉得做素质教育确实不是一个可以飞速快速扩张的事情。之前也接触过一些投资人,他们第一个问题是你盈利情况怎么样,我说还可以,可以盈利。第二个问题,你能快速扩张吗?我觉得做所有线下教育的,如果想要去融资,都会遇到一个问题,能快速扩张吗?我说确实不行,我们能保持线性的增长,或者稍微超线性增长已经很不错了。

因为无论从教师,还是从场地,还是从学员这三方面来说,可能学员还可以,我们只要花钱投广告,总是会有人愿意来报名。那场地的限制,包括我觉得最核心的是教师的限制,我们一定是要投入一定的时间去培养这个教师的。

像我们本身自己去培养一个好的教练,他至少要1到2年的时间,才能成为一个合格的主教练,那这个就不可能天上掉下来一个很好的教练。所以我觉得我们做素质教育,首先要活下来,然后第二真的希望大家踏下心来,认真对待每一个学员,能够让他成为一个更好、更有素质的人。

 

<圆桌论坛6:在线教育赛道二组>

圆桌主持:
王越      北大青年CEO俱乐部执行理事、纷极阅读CEO

圆桌嘉宾:

周盛      经验超市CEO

朱韵伊  盒子鱼 COO

樊功臣  天天乐学 CEO

宁柏宇  北大青年CEO俱乐部理事、蓝象资本创始合伙人

 

1、大家觉得资深的创业者创业成功的把握更大,还是年轻的创业者,因为热情更高、体力更好,创业成功率更大呢?

宁柏宇:今天见了很多教育创业者,年龄大的创业者的机会似乎又多了一点,因为最核心的点就是,这些创过一次业的人不愿意下场,所以我们最近看的很多项目都属于连续创业者,他其实之前有过一次创业经验,可能成功,可能中等成功,所以他想再战,或者原来在互联网领域创业过了,现在到教育领域去创业。

这样的人,我们管他叫不愿意下火线的老兵,这些人进了教育行业里面,因为有了成熟的商业运营能力,所以花开二度的可能性也比较大。

我说一下年轻人创业的优势和时机,年轻人创业成功其实是按波的,有时机的,在某一个特定时点上,创业成功的几率可能比较大,比如说1993年的时候,出国留学特别火,所以俞敏洪老师作为一个青年创业者(早期下海的人)取得了成功。

但在这个领域里没有年老的人关注,历史上这个市场也比较小,大家也不认为这个市场有机会,所以年轻人在一个比较边缘的快速增长的市场里,其实是有机会取得成功的。

所以我的观点就是在技术激烈变革的时候,比如说移动互联网,或者互联网出现的时候,像以扎克伯格为代表的以技术为代表的年轻人是有很大的机会的。

第二点我觉得在消费领域、教育领域里,年轻人特别容易成功,是因为他可能更能理解下一代人,或者下一代人需要的教育,所以这是我对年龄跟教育创业之间的相互关系的想法。

樊功臣:我觉得创业从概率上来讲,一定是年轻人会多的,因为年轻人有大把失败的机会。从某种意义上来讲,越到后面你失败的机会会越少,所以你成功的概率也越低。

那么我觉得从这个角度来讲,其实我觉得创业一定要越早越好,当然是要看家庭的因素、机会的因素等等各种。所以我自己觉得不管怎么样讲,年轻人创业成功的概率,一定是大于老年人的。

朱韵伊:其实关于创业到底是年轻还是年老,或者是有没有经验。我觉得这个话题来讲的话,如果咱们以最终上市,或者企业做到成熟期,把企业做大为标准来看的话,我认为不能太早,也更不能太晚。
为什么不能太晚呢?因为你太晚了就容易陷入到思维惯性力。

每一个公司的文化,他面临的因素、情况全都不一样的时候,你只能找自己脚下的路。等你做出来,你就是be  school  case  study的经典案例,就是别人学习的了。但是当别人学习你的时候,他也不一定成功,一定记住这一点。

周盛:其实我觉得这个问题确实要分行业的,然后我很庆幸自己在一个觉得年轻人成功几率更大的行业,就是教育行业。我们真的是觉得在教育行业,年轻人的机会会更多一些。

如果抛开行业因素的话,其实我觉得确实年纪大一些的人成功几率会更大。因为创业确实是一件非常难的事,有无数种死法。一个更有经验的人,他可能该踩的坑都已经踩过了。

不过换句话说,我有一个感触也挺深的,就是我们现在是一个创业早期的阶段,我们招人的话基本上不考虑30岁以上的,因为他们大都有家庭,有老婆、孩子等着,这些人真的是没法陪你一块儿加班的。

王越:我要帮30岁以上的员工一起说说,我们公司的很多高管最大的有45岁的,跟我一起出差都在外面住,经常一周一周不回家,所以还是分人,看那个人是更愿意安稳的生活,还是更愿意冒险的生活。

确确实实要为很多资深的前辈打call,确实年长的人在跟我们PK的时候是有经验上的优势和心理上优势的,我们能有什么呢?我们更多的就是开放的精神、更好的学习能力、强大的心脏。

2、大家可以聊一聊对于今年在线教育的情况怎么看,你们自己最近有没有什么好消息?

周盛:在线教育这个好消息,我确实暂时还没有看到特别多。大家都在说现在是一个资本的寒冬,但是我这个人其实不太喜欢看平均的东西,我觉得可能在座很多人也是一样。

就比如说咱们高考,或者考研的时候,你可以看到北大的录取率很低,但是大家想的是什么?说考上的人一定是我。我们现在去拿融资的时候,投资人就会告诉我说现在情况不太好,我知道,所以其实在这个寒冬下,我觉得更能大浪淘沙,更能淘出一些好的项目。

另外我确实觉得在成人教育这个赛道上,其实在线教育有非常非常多的机会。所以我们觉得为现在这个项目感到兴奋,也希望大家在这个所谓的寒冬下,能够顶住压力,能够度过难关,大家都加油。

朱韵伊:其实市场有这样的周期性的波动也都是正常的,但是回到好消息,我觉得我其实更喜欢咱们中国传统的辨证地来看问题。你觉得好像资本的市场不活跃,或者是进入到一个很残酷的时期的时候,往往这是每一个企业获得新的生命力,或者是获得新的内在驱动的一个很好的转型期。

樊功臣:其实我觉得我们不谈资本市场,现在正是在线教育到处都是好消息的时候。因为我们看到学生正在疯狂地从线下往线上走,整个市场的接受度,从VIPKID、盒子鱼、一起作业网等等这些往前走的走在排头兵,包括相对小的在线钢琴陪练,所有的这些事情,就是on  line的东西,在全线向线上转移。

那在这种大背景下,所谓的资本寒冬等等这都不是事。只要你找到了他的核心需求,哪怕非常非常小的需求,我觉得资本的这种周期性,中国肯定是没有问题的。那么对这个都不用太多考虑,只是说这是一场像动物大迁移一样的,就是学习大迁移。

在这个过程当中,只要你站的够硬,只要你思路足够的清晰,然后大的有大的活法,小的有小的活法,都有肉吃。所以只要不过度膨胀,只要不自己作,只要不自己玩脱了,我觉得这是一个在线教育的黄金时刻,而且还会坚持。

宁柏宇:我看法可能有但不一样,就是说大家都说现在时局不好,就是中国和美国关系没有原来那么好了,又说股票市场又跌了。我觉得就因为这个说我们大家现在环境不好,我觉得这个想法其实不见得是对的。

你比如说中国和美国关系不好了,不让中国学生去美国学一些专业,长远来讲只能会逼着更多的人去学这些专业。哪里有管制哪里就有反抗。所以从这个角度上来讲,未来国际教育反倒应该是有大发展,反正我看问题是这样的。

第二个本来这个市场里就有泡沫,就是现在跌一跌,很多好股票也跌了,像腾讯、好未来也跌了,跌了的时候不是给了你一个最好的建仓的机会吗?我觉得这都是好消息,所以我第一个不觉得大环境其实特别不好,因为我觉得咱们其实从创业的角度来进,往往都是从一个点开始,越是看起来大家都觉得不好的时候,可能还没到最不好的时候,或者可能是最大机会孕育的时候。

第二个维度因为我们是做教育投资的,可能关注金融市场多一点,的确可能比如说二级市场不好,导致大家对一级市场的投放也少了,可能基金募资会有难度。其实在这种时候钱少了,其实对你投资,对你去买好项目,其实也不见得是个坏事。

越是在经济周期下滑的时候,越是当大家都想投教育的时候,手里拥有教育项目最多的公司肯定是相对来讲是稀缺资源,这是我的一个想法。

第三个我觉得特别好的消息,就是我们觉得现在进入教育领域的创业者质量其实越来越高。大家看到很多其实原来做互联网创业的成功人士,所谓的成功人士,他第二轮焕发第二春的时候,他进入教育行业。

所以我觉得这一波开始创业的和进来的创业者,他的质量和品质是非常高的。然后又没人投,所以我们在里面对那个好项目,其实现在标准越来越高了。

所以我觉得其实好消息还是挺多的,越是中美贸易战,你想想打什么呢,要限制我们的教育,不让我们去学先进的东西,那我们肯定要自己发展教育。

要让大家学会,至少让一部分人学会先进的东西,你想股市跌了也有好处,大家都无心去读比特币、二级市场了,一个市场死了,大家都专门做教育创业,所有的钱都没地去了,中间这部分都得来投教育,有好多的接盘侠,大家可能融资也比较方便,尤其是早期的。创业者发现其他领域也没什么可干的,专心来干教育,我觉得是一个好消息接着另一个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