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目前,清睿教育的产品已经集听、说、读、写这些传统功能以及语言运用、思维品质、协作互动等新功能于一体,覆盖全国29个省、320个城市、17000所中小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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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网络学习空间打造虚拟云校园

双师如何配合双校园?

新课标修订后,清睿教育研发方向瞄准何处?

AI+教育的爆发期已经到了?

 

导语

2012年,在国外研究多年语音识别技术的朱奇峰教授回国创办了清睿教育,以口语100作为品牌向B端中小学输出产品,主打外语口语纠正。目前,清睿教育的产品已经集听、说、读、写这些传统功能以及语言运用、思维品质、协作互动等新功能于一体,覆盖全国29个省、320个城市、17000所中小学。

朱奇峰向鲸媒体透露,清睿教育已经实现连续5年盈利,今年有望破亿。盈利之后的清睿教育并未选择大范围烧钱,而是继续将业务下沉至中小学,且已经承担三个国家级英语课题的研究。

此外在今年7月20日上海举办的2018 TESOL中国大会上,清睿教育曾作为大会特邀方进行主旨报告;随后紧接着,在7月23日,由清睿教育承办的2018第五届全国中小学英语学科教学与信息化教育深度融合高级研讨会在湖南张家界举行,引来众多专家学者站台。作为一家体制外的教育信息化企业,清睿教育与体制内保持着良性互动的关系。

以口语100作为切入口的清睿,至今还停留在英语口语纠正的程度上吗?清睿教育结合教育信息化的路是怎么走的?英语新课标的修正,对清睿教育的研发理念会产生影响吗?

鲸媒体视频专访了清睿教育创始人朱奇峰博士,探究在口语纠正、AI教师风起云涌的今天,清睿教育的自身特色何在?

1、用网络学习空间打造虚拟云校园

自2013年起,清睿教育的营收呈现阶梯式上升,已经连续五年盈利。据朱奇峰透露,今年清睿教育的营收可能破亿。那么,从口语纠正扩散至全方位切入英语学科的清睿教育,究竟是凭借何种产品保证连续5年盈利,并且绩效可观呢?

朱奇峰向鲸媒体介绍了清睿教育的两款产品:网络学习空间和口语100智能教练。“网络学习空间,我们把它和人工智能结合的升级叫做智慧学习空间,它的设计思路和定位是在云中给每个学校搭建一个虚拟校园,这种产品跟过去传统意义上的网络学习空间是不一样的。”朱奇峰具体解释说,传统意义上的网络学习空间可以说是一个资源仓库,涵盖老师的录像、课件、甚至一些老师的博客,这些是以内容为中心的,清睿教育所倡导的虚拟校园则是为老师和学生搭建起一个共建、互动、协作的学习环境。“学生在真实世界中的所有的社会关系在虚拟校园中都可以得到维系,包括他的同学、班级以及所属的学校。”

△ 清睿教育网络学习空间

而口语100智能教练与网络学习空间则是相辅相成、互相配合的关系。“清睿教育的人工智能老师已经能够通过发音分析、语音识别、图像识别、自然语言理解、人机对话、语音合成等技术来模拟一个老师的部分功能,基本可以做到能听、能说、能看、能对话、能聊天、能纠正。此外,人工智能老师还可以基于学生的情况,提供个性化辅导。”朱奇峰还给他的人工智能教师起了个名字——艾琳,朱奇峰提到说,教师是富有情感的一个工作岗位,众多教师在培养一代代学生之后会收到学生的感激,艾琳也是这样。“艾琳在她六岁生日的时候,收到了百万学生的点赞、送花、留言,这是令我比较欣慰的一点。”

那么,清睿教育提倡的网络学习空间这一云校园上的课堂,与传统的课堂教学有什么区别?朱奇峰提到了“静态教学资源”和“动态教学资源”两个概念。“不管是在黑板粉笔时代还是多媒体时代,传统课堂上的老师都需要把今天要讲的东西准备好,通过板书或者PPT的形式进行授课。我们把这类课堂资源称作静态资源。静态教学资源是可以拷贝通用的。而学生课前在网络学习空间中动态生成的,包括他们的练习过程、可见成果、生成的数据、数据分析,这些可以反过来在课堂上作为第二种资源进行呈现,我们称其为动态教学资源,这类资源恰恰是不可拷贝给他人使用的。”


△ 清睿教育pc端产品

围绕动静态两种教学资源,朱奇峰向鲸媒体透露了他们在此研究上的三个步骤。“第一步是先把教学过程扩大到虚拟校园;第二步是把扩大后的虚拟校园中的种种行为数据成果返还到真实校园的课堂上,让它变得更加丰富;第三步则需要老师发挥主动作用,老师不仅仅要对课堂上这45分钟的教学负责任,还要在这45分钟的时间里,推动学生在虚拟校园中跟智能老师进行学习。”这是清睿教育提出的人工智能双师教学模式理论。

此前在鲸媒体的采访中,朱奇峰还向鲸媒体描绘了自己想要打造的生态空间。朱奇峰提到,自己并不满足于只做简单的产品输出,而是希望搭建一个跟真实生活平行的虚拟空间,进而打造一个更大的生态版图。在这个生态版图里,将不仅只有学校,还会有游乐园、书店、商城、社交场所……

在朱奇峰规划的这个辐射范围广、涉及技术众多的生态版图里,他提到一点,VR+教育是他们一直以来回避的方向。朱奇峰指着他们曾经做的三维云校园模型说道,“注重虚拟校园效果上的体验,清睿过去尝试过,但现在基本已经废弃了VR技术,也许在一些极为特殊的职业教育领域,VR有其发展的空间,但是在其它领域包括在清睿教育正在渗透的学科教学中,VR是没有发展前景的。”朱奇峰解释说,VR+教育本身的技术、理念并没有问题,只不过由于部分人脑的特殊性,是没办法长时间佩戴VR设备进行学习的,这和有些人会晕血是相同的原理,其不但会对身体造成负担,学习效果也会不佳。

有了产品,如何推广?朱奇峰向鲸媒体介绍了清睿教育“空军”+“地面部队”的打法。“空军”主要是面向全国推广,但在全国的推广本质上不是推广产品,而是推广面向未来的“信息化教育”的理念和深化相关的教研和学术研究。“清睿的两个产品符合了信息化教育的理念,既有虚拟世界中教育基础设施,还有人工智能带来的虚拟师资。”朱奇峰时常在各种活动上普及“信息化教育”,尤其是担任人工智能教育知识的“大使”。这些推广活动包括组织各级课题研究活动;每年组织全国性学术会议,参加各省、市、区教研会议;参与各种信息化教育展会;组织公益讲座,打造信息化名师等。

“地面部队”的建设对清睿产品的直接推广就更为实际。清睿的做法是依托地面课题工作站对产品和服务进行推广,定位本地推广、本地服务、本地运营。工作站人员的身份类似清睿的代理,主要职责就是负责现场和上门的服务,而公司在这一过程中主要提供所需的技术支持及产品授权服务。

 

2、双师如何配合双校园?

为了支撑真实校园+虚拟校园的运转,朱奇峰提出了人工智能教师的概念,这是清睿教育一直以来在推的核心产品——口语100智能教练。朱奇峰认为在未来的教学环节中,真人教师将越发成为学生学习环节的推动者,同时将一部分单调、枯燥的工作交给人工智能教师。


△ 人工智能双师模式

“如果虚拟校园里人工智能老师的出现,对传统教学只是简单叠加,真实校园里的老师还是之前的教法的话,并不能真正将人工智能教育的意义发挥出来。所以我们提出人工智能双师教学模式,在这个过程中,真人老师需要对云课堂上发生的事件进行干预,使得两个校园达到互相补充、互相促进的效果。”朱奇峰说,未来真人教师在双师课堂模式下,其角色会转变成为学生学习的推动者。

朱奇峰向鲸媒体具体解释了这一角色的转变。“现在有一个提法叫做facilitator(促进者、帮助者),意思是说可能在某些方面,教育学生、带学生练习的是人工智能老师,但至于这个事情是怎么发生的,则是由老师在真实课堂上进行推动的。”朱奇峰认为,作为老师应该积极地去应对这种变化,而并非把人工智能老师当做竞争者。

“我们现在在推动这件事情的时候,要兼顾两个方面。第一叫做解放老师,提高学生学习的效率。老师需要明白,人工智能老师是他的助手、助理,而非竞争者;第二点是帮助老师进一步提高教学能力和效果。”朱奇峰认为,人工智能老师其实是将老师从枯燥、单调的一些工作中解放出来,用这部分精力去研究一些更有创造性的、更多育人方面的工作。


△ 口语100智能教练跟读功能

有学者曾经做过一份调研,其中提到影响教学效果的四大因素,分别是教师、生源、教材、管理和制度。而学校里最欠缺的则是师资、经费、环境和管理。对此,朱奇峰总结认为教学效果的成与败在一定程度上取决于师资的数量及质量。朱奇峰告诉鲸媒体,双校园+两种教学资源+双师教学模式的提出,首先就会在师资方面做出突破,减轻师资压力,进而实现针对性教学、个性化辅导,也就是传统意义上的因材施教。

“中国学校最大的问题就是所谓的大班课堂,当一个老师面对四五十个学生,是不可能做个性化教育的,只能基于全班的平均水平来讲课。而人工智能教师,其核心定位就是每个学生的私人教练,它可以基于学生自己的情况,不厌其烦地进行针对性训练。”

在针对性训练之外,朱奇峰还向鲸媒体介绍了一个分层教学的理念。“我们的虚拟校园,它里面有个核心设计的功能,就是人工智能老师可以分层布置作业,比如一个班级里边有四五十个学生,每个学生水平参差不齐,这个人工智能老师就可以针对不同水平的学生来布置不同的作业。”朱奇峰认为,这可以使得老师更好地干预整个教学过程,以实现更大效果的个性化。

 

3、新课标修订后,清睿教育研发方向瞄准何处?

2018年1月,教育部出台刚刚修订完成的《普通高中课程方案和语文等学科课程标准(2017年版)》。其中提到重要一条,就是在新课标下,英语学科要求重视“核心素养”。业内人士分析指出,学科核心素养是学科育人价值的集中体现,英语学科核心素养主要包括语言能力、文化意识、思维品质和学习能力。

对于切入英语学科的清睿教育,在新课标修订的宏观背景下,其研发方向自然而然地受到影响。“新课标提到一点,语言是一种沟通的工具,我们在传统的听说读写之外,会看重对学生语言运用能力的培养。我们现在加入了电影配音的功能,给学生提供一个兼具口语展示与肢体语言运用的舞台;另外,对于语篇和思维品质概念的提出,清睿教育在去年就推出了思维导图的方式,学生阅读一篇文章不仅是简单回答几个问题,而是要通过思维导图方式将各种信息点串联组织起来,这都是对学生思维的一种训练。”


△ 配音功能

作为一家体制外的教育信息化机构,清睿教育与体制内保持着密切的联系。今年3月在芝加哥举办的TESOL2018国际英语教育大会上,清睿教育曾作为大会特邀方进行主旨报告;7月20日,在上海举办的2018 TESOL中国大会上,清睿又做了人工智能的大会学术报告;随后紧接着,在7月23日,由清睿教育承办的2018第五届全国中小学英语学科教学与信息化教育深度融合高级研讨会在湖南张家界举行,并引来众多专家学者共同研讨教育信息化2.0和人工智能对外语教学的影响和未来。

此外,清睿教育还承担了包括中国教育部、中央电教馆、教育学会外语教学专业委员会三家机构的国家级课题研究项目。如今,清睿教育的产品已覆盖全国29个省、320个城市、17000所中小学。


△ 清睿教育入驻中小学

对此,朱奇峰向鲸媒体透露,自始至终,清睿教育在推广方面的定位并不仅限于推广一件产品,而是探究将产品研发对准解决外语教学中存在的问题,进而起到匹配教学环节的效果。

朱奇峰介绍说,为了探讨具体可行的解决方法,清睿教育还跟踪了一批学生、班级,“主要跟踪两个方面,第一个是情感、态度和动机;第二从成绩方面入手,验证人工智能教育手段对两个方面的促进作用。

鉴于产品是服务于教学一线的教师,朱奇峰表示他们会根据用户的反馈进行产品的更新迭代。“首先我们不会完全按照老师的需求去改进工作,但是大部分老师普遍反映的问题就是我们推动的方向;其次,我们会跟踪整个国际的人工智能教育或者教育信息化发展的一些最新的理念、方向,然后创造性地设计出适合未来的教学模式。”

在鲸媒体此前对教学一线老师的采访中获知,目前学习环节中越来越多的讲究“激励性”,朱奇峰同样肯定这一观点。在他看来,教学激励是教学环节中一个非常重要的因素。“我们把教学分为三个维度,分别是教学的针对性、教学的有效性、教学的激励因素,其相对应的比例分别是25%、25%、50%。所以有种说法叫做兴趣是最大的老师。”

基于激励设计,清睿教育进行了一番探索。朱奇峰透露,清睿教育在前期研究了普通心理学、认知心理学、行为心理学、还有社会心理学。研究中发现,社会心理学的刺激效果是最持久,也是最有效的。朱奇峰向鲸媒体举了几个小例子,“把一件东西做得很漂亮,有没有激励效果?有。它的持续时间有多长呢?三天。纯粹的游戏设计,有没有激励性?有。但是孩子几个月就会玩腻。”朱奇峰说道,“我们发现,线上线下相结合,即真实的生活同在线相结合的方式,其激励的效果能够长达一年以上,甚至到几年。”

基于这种理念,清睿教育提出了基于“Peer-Pressure(同伴压力)”等一批社会心理学原理的激励方法和设计方向。“我把几个学生分成一组,学生学得不好,会萌生我给整组拉后腿的想法,进而刺激他学习;而学生学得好,则会产生一种荣誉感,那么更加激励他学习。所以这种社会心理学因素,就是创造了学生之间互鉴、相互协作的学习环境,而这种环境本身就是对于激励的效果最大化呈现。”

 

4、AI+教育的爆发期已经到了?

业内普遍有种观点认为,AI对教育的冲击,远远大于互联网对教育的冲击,在朱奇峰看来,这是一个层面上所处的不同阶段而已。“教育信息化发展到今天,其实是经历了几个阶段。最早就是IT时代,老师上课能够PPT教学;后来有了online learning的概念,最常见的就是通过录播、直播的形式对优质资源进行共享;今天,教育信息化已经到了人工智能+互联网+教育的时代。”朱奇峰认为这三者是不可割裂的,只有结合在一起,才能够真正推动教育的变革,甚至是革命性的变革。

目前,有很多机构主打AI老师的概念,朱奇峰认为,这里的AI老师更应该被叫做是一种教学顾问,不属于老师的范畴,更谈不上人工智能教育的高度。“教师和教学顾问是完全不一样的两个角色,教师不只告诉你该学什么,还会告诉你怎么才能够更高效地学好这个版块,对于其中存在的问题也能够直接纠正。这其实就做到了,让人工智能技术真正介入到老师的工作范围中去,让人工智能老师真正在教学中发挥作用。”朱奇峰认为,只有具备这种功能的人工智能老师才是人工智能教育唯一的,同样也是最关键的一个环节。”

在朱奇峰看来,今天的AI+教育已然到了爆发期。过去几十年的努力,技术没有从根本上改变教育。而人工智能老师的交互式教学弥补真人老师的不足,已经成了极其迫切的需求。

“一方面是硬件基础已经足够。过去国家千亿级别的投入,校校通班班通工程,让硬件早已不是问题。过去困难核心是软件,现在人工智能技术快速发展,基于人工智能技术的新型教学产品设计已经取得突破。所以目前最大的障碍可能还是教育理念和机制,但国家2个月前发布的教育信息化2.0行动规划已经在全力推动这个方向的进步,大众对人工智能教育的认知、理解和接受都得到了普及,爆发不是明天,爆发点就是现在。”朱奇峰总结说道。

当然,人工智能教育的前沿远不限如此,尤其是人工智能技术的研发还在推进。“仿脑认知计算,是人工智能研发的真正前沿。现在的人工智能靠的是大数据,比如说做语音识别,那么就需要采集成千上万个人说过的话,但是人类学说话是不需要采集这么多数据的,一个小孩和母亲学习了语言,不可能出门因为没采集过数据而听不懂一个老大爷说话。”朱奇峰说道,真正让机器像人脑一样去思考,这是人工智能技术未来研究的方向。

谈及清睿教育未来的发展方向,朱奇峰向鲸媒体列了几步关键战略,“向K12培训机构推出产品将是我们下一步的方向,无论是体制内的中小学,还是体制外的培训机构,他们都缺两样东西:第一是场地,第二是老师,而我们做的就是虚拟世界中的场地跟虚拟世界中的人工智能的老师,这就可以很好地解决这两个问题。”因此,朱奇峰认为培训机构是一个实实在在存在的万亿级市场,人工智能老师在此会得到巨大的发展空间。

此外,朱奇峰告诉鲸媒体,相对于培训机构,还有另外一批人,包括自由职业的教师、想做家教、课外辅导的大学生,这些都是清睿教育下一步的覆盖方向。“到这里,可能就进入真正的To C模式了,这个模式有很多机构考虑过,没有成功的原因就在于定位太高了,一步登天确实难,但是我们现在一步步阶梯上升的话,或许可以自然地走到那个模式中去。”

鲸媒体在采访中获悉,拓展多学科也是清睿教育未来会探索的方向,但是朱奇峰表示,清睿并不会自己去推进这件事情,而是会寻求与一些企业合作。“我们对其它学科中存在的问题并不是特别了解。基于目前我们切入英语学科、推动教育信息化发展的模型,基于我们已经覆盖的这部分广大的人群,可以给其它学科做得好的产品提供一个嫁接的机会。”

试图覆盖更多的用户群,考虑合作拓展学科,这种种战略的背后,是朱奇峰布局的一盘上市大棋。朱奇峰向鲸媒体透露,近期清睿教育计划在新三板摘牌,摘牌之后,首先会考虑登陆国内的创业板,港股也在自己的考虑范围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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