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从2008年新东方试水兼并收购,到2014年提出“四圈战略”,2016年开始加快投资步伐,到2018年,新东方的全产业链布局业已成形,教育产业基金也正式浮出水面。近日鲸媒体独家对话新东方集团投资事业部总经理赵征,看新东方十年的资本布局之路如何谋变?

2018年3月23日,纽约,尚德教育敲响了上市的钟声。对于尚德的创始人欧蓬来说,这是对他15年创业历程的一个小结,也是对公司骨干、股东和投资人的一个交代。对于新东方来说,尚德上市亦有着别样的意义——2015年以1.7亿元投资尚德,是新东方迄今为止最大单笔投资案例。

2003年成立的尚德机构,自2014年起壮士断腕砍掉所有线下业务,想通过“颠覆自我”转型成为在线教育公司;而同在2014年,新东方开始面临新兴互联网教育创业者的挑衅,新东方内部线上、线下业务融合的改革在焦灼中快速推进。俞敏洪这位“老船长”和赵征带领的新东方投资团队在这样的背景氛围中,也在寻找新东方未来生态中的合作伙伴和投资对象。欧蓬对学历教育行业的理解和改革的魄力打动了俞敏洪和赵征,新东方的雪中送炭,也给流血改革中的尚德及时输送了粮草和弹药。

2018年4月13日,北京,诺亚财富联手新东方教育产业基金的合作启动仪式举行,俞敏洪和欧蓬一起亮相。在他们的面前,有万亿规模的教育市场等待开掘。

从2008年新东方试水兼并收购,到2014年提出“四圈战略”,2016年开始加快投资步伐,到2018年,新东方的全产业链布局业已成形,教育产业基金也正式浮出水面。

“新东方相信数十亿百亿美金市值的中国教育公司会陆续出现。”在新东方集团投资事业部总经理、教育行业老兵赵征眼中,新东方的资本布局如何生变?近日,鲸媒体和赵征老师进行了交流。


(新东方集团投资事业部总经理赵征)

一、产业链布局之变

◎核心对话实录

鲸媒体:投资尚德,您认为这对于新东方来说意义是什么?

赵征:尚德属于近年新东方投资布局中一个典型案例。其实新东方的投资策略已经从几年前的互补型投资到全产业链投资了,甚至拓展到泛教育的文化领域。这背后反映出新东方投资方面一直在寻求突破,突破新东方的业务瓶颈,突破原有投资布局的瓶颈,突破个人视野的瓶颈,需要不断学习和应变,这样才能看到和抓住新机会。

 

鲸媒体:全产业链投资布局的转向体现在哪里?

赵征:开始我们是以互补性的战略投资为主,所以一直到2015年我们投得比较多的是职业类,或者是跟早幼教相关的企业,在国际教育业务和K12培训业务上投得很少。但从达内2014年上市以后,尤其从2015年以后,新东方的投资布局表现出越来越明显的全产业链布局的特点,无论是从关注人群还是产品品类上,我们所投公司的外延有了很大扩展,甚至拓展到泛教育上下游的文化产业。

现在新东方最关注的学生人群年龄覆盖0岁到25岁,同时也关注“三位一体”人群,也就是老师、学生和家长,关注他们的偏好、认知、需求和行为习惯。所以其实我们有些投资已经不单纯是B2C的或者B2B的教育企业了,它相关的技术、形态、模式、产品也好,都会十分丰富。

◎变局实录

尚德招股书透露,欧蓬股权占比45.3%,新东方持股尚德8.5%。

时间回到2015年,号称“只混互联网圈”的欧蓬找到了新东方,双方多次沟通后新东方决定投资,一纸协议背后透露出彼此之间的尊重和认可。新东方迄今成立25周年、上市12年,2000年涉足在线教育,许多教育公司走过的坑,新东方都走过。要用互联网“颠覆自我”的欧蓬显然是懂教育的:尚德需要新东方的眼界和经验,也深知新东方的品牌价值。

而新东方也能感受到欧蓬的焦虑和决心。“尚德做全面线上的转型,它的压力和动力,我们都能够深刻体会到、能理解,最后双方达成了共识,这也是新东方历史上最大的单笔投资。欧蓬能够壮士断腕把自己几个亿线下的营收砍掉,全部转型线上,他想得非常清楚,不是一个长期的亏损,而是一个战略性的模式转变。我们认为它未来有很大的盈利空间。”赵征回顾对尚德的投资历程时说。

尚德是新东方投资的第二家赴美上市的教育公司,第一家则是IT培训机构达内教育。但两次投资又有所不同。新东方投资达内是作为上市前的基石投资人入股,更像锦上添花但又意义非凡。

达内教育创始人韩少云曾向鲸媒体回忆,“因为达内是2014年第一家上市的中概股,投行非常谨慎,认为准备要非常充足,如果能找基石投资最好。正好IDG方面推荐了新东方,我恰好又有俞老师电话,就给他发了个短信。”韩少云透露,其实在IPO之前自己还没正儿八经和俞敏洪说过话,只是在一个会上当俞敏洪把手机号公开时,他记了下来。韩少云给俞敏洪发短信时,俞敏洪在飞机上马上要飞,俞老师回短信说:“见面聊。”韩少云直言:“可能来不及了,我已经在路演路上了。”没想到俞敏洪竟马上答应了,资金也是两周内打到了账户上。

就新东方自身,对达内的投资是其在投资布局上迈开的一个新步伐。

赵征透露,2006年新东方上市后至少5年内,其他教育公司跟新东方的量级都相差太大,新东方对资本布局的初试是以垂直领域兼并收购为主。新东方披露过的有2008年曾收购铭师堂高考复读学校、长春同文教育、绿光教育等。但最后铭师堂以退股告终,收购绿光教育因存在法律纠纷流产,长春新东方学校和同文教育的整合是其早期做并购为数不多成功的案例,整合同文教育为长春新东方学校的中学业务打下了良好的基础。“我们过早地做了产业整合,在产业还不能称之为产业的时候去做产业整合,而且投后整合还需要经验积累,所以当时与并购标的之间在财务、人力、业务、产品系统等层面的融合坦白说不够成功。”

赵征是2007年加入新东方的,最早负责集团BD业务,帮助各个业务板块拓展外部合作,后在2008年开始,赵征全程参与了新东方的兼并收购和对外投资的探索尝试,不断复盘经验教训,新东方投资团队对行业的感觉也逐步建立起来。

从2008年一直到2014年,在这6年时间里,教育行业发生了明显的变化。以K12课外辅导为主业的学而思、学大、安博教育、昂立教育(新南洋)相继上市,而新东方自身的K12业务(泡泡少儿和优能中学)也赶超留学和语培成为集团收入支柱。也就是从2010年,在学而思等教育公司上市之后,新东方开始思考,在K12、国内外考试及留学这些主营业务之外,理清自己的主业,审视自己的优劣势,应该通过资本手段做一些扩展布局。

互补型的战略投资布局是在此背景下提出的:考虑在幼教、职业教育,或是在非学科类学习,或K12内容研发领域进行投资拓展,构建教育生态圈。新东方在自身最核心的主营业务基础上,开始通过投资建立外部护城河和生态圈,赵征的投资部门则是负责新东方外部生态系统的构建。

2010年起,新东方陆续试水小额的投资、并购,金额主要在2000万人民币以下。无疑,对达内的投资正符合“业务互补”的逻辑,尚德同样如此。

赵征介绍,在一些细分板块上,新东方也同样进行细分产业链互补型的投资。例如在留学产业,新东方主业为留学考试培训和出国咨询(前途出国),内部还有国际游学业务,但在留学中后端,则投资了垂直留学服务企业斯芬克艺术留学,留学生租房买房平台异乡好居,也投资了OneClass,以补足学员留学后的笔记、辅导、升学、选校等各方面需求,同时也在关注境内外涉及留学群体的社群、电商、金融、就业等方面的项目,包括亚米、职优你等。

新东方这一时期(2013到2014年)的投资策略被归纳为“四圈战略”。第一圈,坚守地面教育,以新东方地面教育和资源为核心;第二圈是把线上线下教育结合,发展O2O教学模式,完善新东方的服务系统(CRM、一卡通、网上报名等);第三圈是建立新东方控股的护卫型系统;第四圈则是参股跟新东方业务互补的新公司,以起到护卫新东方发展、交换资源的作用,扶植其长大后,投资对象未来可以独立上市或由新东方收购控股。

从此前以互补性的战略投资为主,一直到2015年,新东方在职业教育和早幼教领域投资动作更多,而在国际教育业务和K12培训业务上投得较少。但自达内2014年上市之后,尤其是2015年之后,新东方的投资布局更主要是向全产业链拓展。

例如,新东方投资的凯叔讲故事、育学园都属于泛教育领域的公司。凯叔讲故事属于儿童内容平台,原本具有大IP新媒体的属性,逐步扩展为兼具教育和知识付费的性质。而育学园是专注儿童健康的育儿工具和社区,关注母婴身心健康,兼具教育和健康的内容。

“四圈战略现在已经进行了升级。”赵征说,线下业务依然是新东方核心业务的组成部分,但线上、线下融合已经成为行业常态,再从控股和参股角度看,现在新东方已经很明确,并不是所有业务都是自己全资来做,一定会寻找合适的合作伙伴或者激励内部团队独立拆分出来做。投资布局最后的落脚点就是“四圈”中的最外圈,通过资本力量布局生态链,在全行业争取更大的参与感、话语权。

据了解,目前新东方控股的亲子阅读平台鱼塘科技、知识付费平台精雕细课、教育信息化公司OKAY智慧教育等越来越多的子公司在寻求独立发展的可能性,高端少儿英语迈格森教育最早从新东方内部孵化,现已经拆分运营。同时,新东方集团旗下的新东方在线(迅程)引入了腾讯作为战略投资人,且对团队进行股权激励,包括新东方在线(迅程)在内,未来会有更多的“东方系”企业有独立IPO的计划。

在赵征看来,属于新东方内部孵化范畴的项目有两种,一种是还在新东方体系内、新东方控制的业务,这类项目多在新东方某业务板块下孵化;另一种是从新东方离职员工出去创业的项目,如异乡好居等。对这些项目的投资扶持也是新东方投资布局的重要部分。

“对于(前一种)从新东方体系孵化拆分的公司,未来新东方有没有可能仅参股不控股呢?也是有可能的,我们只要做到大股东或重要股东就可以了,我们希望新东方有新气象,有新的增长点,有更多的可能性。”


二、投资主体之变

◎核心对话实录

鲸媒体:新东方教育产业基金和新东方集团的投资方向会有什么不同?

赵征:教育产业基金将来会承载新东方(上市公司)绝大部分的直投工作。

新东方集团主要投资两类公司。一类是战略属性极强的公司,例如跟信息数据安全有关的,这类公司财务考虑可能不会很强,因此基金不会投。另一类是早期天使阶段的创业企业,因为教育企业从成立到有一定体量直至上市会需要较长时间,新东方愿意陪伴这些公司成长。

产业基金投资A轮直到PreIPO的公司,单笔的投资额倾向于在2000万人民币以上。

我们第一支教育产业基金是人民币基金,年底我们的美元基金也会成立起来。

◎变局实录

新东方资本布局之变,另一个里程碑是新东方旗下教育产业基金的成立,这也是新东方自身的一个突破。

此前新东方董事长俞敏洪透露将成立教育产业基金和并购基金,其中新东方教育产业基金包括人民币和美元,总体规模将在30亿人民币,主要用以构建教育文化产业的投资生态;而并购基金规模预计将达百亿,主要用于教育细分领域的整合,打造更多教育上市公司。鲸媒体采访获悉,2018年5月,教育产业基金率先成立。新东方第一支教育产业基金是人民币基金,首期规模15亿人民币。

“为什么我们现在这个时间点来做基金,因为我们的业务内核已经足够扎实,新东方的品牌、资金、资源的储备做到产业领先,俞老师和新东方投资团队对投资和资本运作的理解也相对成熟了,产业发展到可以和资本良性互动的阶段了。新东方品牌积累了25年,除了资金,可以给所投资的企业提供品牌背书和更多经验资源的分享支持。”赵征透露,作为上市公司的新东方集团,投资动作会明显减少,未来由基金主要承载新东方的绝大部分资本运作。

新东方集团的投资将针对两类标的。一类是战略属性极强的公司,例如跟信息数据安全有关的,这类公司财务属性可能不会很强,不适合基金投资。另一类是早期天使阶段的创业企业,因为教育公司长大需要“年份”,新东方愿意付出时间和小规模的资金成本扶持这些公司成长。

而产业基金则投资A轮直到PreIPO的公司,单笔投资倾向于2000万人民币以上。据透露,新东方旗下教育产业基金的出资人有一线母基金、国字头背景的投资人和其他知名机构投资人以及教育相关上市企业等,但新东方始终为主要出资方。

另外,新东方集团和新东方在线还于2017年10月联合成立了一家投早期的基金“东方新创”。根据新东方在线此前的公告,东方新创主要是专注于教育科技领域的天使和早期投资,在此之前,新东方/新东方在线曾投资了创客教育公司寓乐湾、直播技术平台翼鸥教育和图书出版公司北京时代云图图书。今年东方新创还投资了低龄留学领域服务提供商EduCare。

从新东方过去的投资情况看,其更倾向于早中期的项目。另外在收购标的上,新东方还收购了一些线下K12课外辅导机构和幼儿园,但并未公开披露。

总体而言,新东方以往投资年回报率达到70%以上,远超同行和许多一线基金。

投资主体发生了变化,“新东方系”的资本是否会投资和新东方主营业务有冲突的项目?

赵征的回答是:“一方面新东方的业务布局和复杂程度是全行业第一,投资的公司的业务一定会跟新东方有一定程度的重叠或者冲突;另一方面,从公司的动态发展来看,任何公司在发展过程中都有可能拓展业务线和产品品类。”新东方已经认识到,一家机构不可能自己吃下整个市场,在各个细分赛道上都会出现具有创新思维和团队优势的创业团队,大家可以从不同的切入点进入但共同分享做大某块市场的蛋糕。随着新东方自身业务边界和投资范围越来越大,“我们必须要接受冲突和挑战”。以往新东方投资的公司中,与新东方业务有竞争的较少,以后将有可能增加。

鲸媒体统计发现,新东方目前投资动作最多的教育细分赛道是学前教育赛道(10起),其次是职业教育(9起),紧接着是K12(8起)、素质教育(7起)和留学赛道(5起),说明过去新东方在互补型赛道上更为积极,但近来K12和素质教育项目也受到了新东方更多的关注。

三、投资步伐之变

◎核心对话实录

鲸媒体:新东方教育产业基金对哪些赛道有偏好?您能跟我们分享教育行业今明年的趋势吗?

赵征:早幼教、K12、国际教育、职业教育、素质教育及周边我们都会布局。尚德上市之后还会有更多职业教育企业会在这一两年上市,从而带动整个职业教育行业发展,这是这个赛道上一波重要的浪潮。我们看职业教育跟看早幼教不太一样,我们在职业教育上会投一些有规模的、靠中后期的项目,而早幼教A轮前后的更多。不同类型的公司在不同阶段会遇到不同的问题,我们会给他们提供除了资金以外的如品牌、经验等资源的支持。

 

鲸媒体:您怎么看2018年教育行业的一些新概念,如教育区块链等?

赵征:可能很多概念会是昙花一现,不可持续。比如区块链在教育上的应用概念还存在较大问题,核心的去中心化逻辑需要再梳理,个人认为教育过程有相当一部分必须要中心化,所以不能完全改变教育业态的合理性。新技术要真正改变教育产业仍需经过相当长时间沉淀积累。比如人工智能,以后跟线上线下融合一样,未来教育行业里AI、自适应、大数据是普遍应用,不会再是什么新鲜词了。

◎变局实录

根据公开资料,新东方(含新东方在线)的投资案例自2008年至今共超过50起。纵向看,投资数量在2015年以后明显增多,仅是2015年到2017年三年投资数量超过25笔,而2018年前4月,已披露的投资就达到6起。

“确切地说,从投资达内开始,新东方的投资开始加速,同时也是想告诉大家,我们愿意做背书支持一家好企业,并一起展望协同发展的可能性。我们的投资步伐现在是稳步加快的,我们在意品质,而不是一味追求数量,希望未来能保持每年10家以上的投资速度。”赵征说。

中国民办教育产业的日益成熟,离不开资本的助推,自2016年以来数十家培训公司和实体学校奔赴美国、香港独立IPO,或者在A股谋求重组上市,后来在公开资本市场融到资的教育公司也成为了教育产业“投资军团”中的一员。事实上,不管是新东方,还是好未来、精锐教育、达内教育、正保远程教育、新高教集团、民生教育等上市公司,还是迅程、沪江、网易有道、猿辅导等独角兽公司,都试图通过资本手段链接更广阔的教育行业。

“越来越多的教育机构上市,对行业来说是好事。教育行业非常分散,2万亿的市场规模很大,现在一些代表了新的发展趋势的公司都还没有上市。上市之后,这些教育公司不仅可以通过自身业务,还可以通过投资来推动行业的进步。”

那么,新东方的投资和其他家有何不同?

赵征说,新东方考虑投资,不会简单地做小额和占股个位数字的投资,同时将市场、运营、经验等资源输送给被投公司,为这些公司提供增值服务,进行互相导流甚至“营收互换”。“我们没有广撒网地投资很多家,是因为我们希望投资之后能够真正帮助这些公司。”赵征强调,新东方更多的还是希望能兼具战略投资和财务投资的特点。同时,短时间内,每一个赛道里面只会投一家公司。“我们要在看清楚、了解了这个赛道的问题、企业的优势点和劣势点之后,才会再投第二家,所以我们不会在半年、一年之内同时去投几家,尤其是模式完全一样的公司。”

对于偏技术方面如专注人工智能、AR、音视频、脑科学技术的项目,除了乂学教育、育学园外,新东方也有一些并未对外披露的投资。赵征强调:“我们会更多地投一些应用型的产品,它不只是个技术公司,还应该做出一些应用型的产品,提供给B端(培训机构、学校等)或C端(消费者),比如通过技术手段更好地实现教学体验和知识吸收。如果是出于战略占位的考虑,我们也可能会投资,但是我们会慎重。底层基础技术更多应该由微软、Google,或者BAT这样的公司去做吧。”

“以脑科学为例,新东方投资的育学园也在做,只不过外界不知道。”赵征说,“为什么我们投育学园?首先是他们有超级强大的中国顶尖的医学专家,正在布局儿科、产科、妇科的全方位妇儿服务。同时,他们研究脑科学有一些初步成果,比如在孩子很小的时候,可以通过他脑部的反射区域,通过对脑电波的分析,了解他对哪些东西比较敏感,或者说天赋在哪里。他们的研究会在产品的测评功能里面体现,但不会让外界感觉这是一个特别高深的东西。这样的公司不是技术公司,也不是研发型公司,但却有很强的技术研发能力,这是我们看重的。”他表示,新东方始终认为教育项目还是要回归教育本质,科学技术则是一个帮助其发展的重要手段。

又比如现在俞老师也在研究学习当下最火的区块链,在他看来,教育区块链的概念“有点虚”。“我认为教育有相当一部分是要中心化的,不能完全去中心化。”

所以,在赵征眼中,新东方投资风格的特点可以归纳为:全产业链投资和遵循新东方的核心教育理念——终身学习、全球视野、独立人格,希望提供最优质最有效的教育产品和服务,培养未来综合能力综合素养的国际公民。

2018年,新东方教育产业基金仍然延续教育全产业链投资的思路,全面覆盖早幼教、K12、国际教育、职业教育、素质教育及周边,深入影响泛教育文化产业链。

现在,新东方吹响了集结号,什么样的项目能打动在教育领域下“重仓”的新东方?

赵征概括说,新东方看重的是完整的团队组成,对目标人群的深入理解,极致的内容产品,超强的运营服务能力,充满情怀热情的核心创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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