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被比尔·盖茨称为“每一个美国孩子都为之向往”的创新学校High Tech High采用了PBL项目制学习方式,而这所学校的大学录取率可达98%,这说明项目制学习实际上有可能是一种非常高效的学习方式。

五一将至,鲸媒体福利来了!古典老师探秘美国创新教育后,给我们带来了一些干货,鲸媒体整理之后形成了一篇汇总。面对人工智能时代的未来,我们需要培养孩子什么样的能力才能使他们成为时代人才?设计思维、PBL,能给学生带来怎样的益处?当国内家长们还在为孩子小升初、抢班焦头烂额时,国外的学生们在学习什么?

在你看不见的角落里,教育创新已经发生。

 

一、关键词:PBL项目制学习、HTH

被比尔·盖茨称为“每一个美国孩子都为之向往”的创新学校High Tech High采用了PBL项目制学习方式,而这所学校的大学录取率可达98%,这说明项目制学习实际上有可能是一种非常高效的学习方式。

创始人之前从事了25年风险投资的工作,他观察到一个现象:自动化机器人、人工智能在变得越来越好,新技术正在吞噬数以百万的工作机会,而今天的教育所培养的人往往正是即将会被机器人所取代的那种类型的人。

创始人看到了教育和创新之间的鸿沟,他认为,“我们正在把孩子培养成未来的失败者,让他们去从事一些低水平的例行工作,而这些工作正是人工智能可以取代的。”我们为什么不培养一些面向未来的学生呢?

而这里也有另外一个引人深思的数据,美国的中产阶级家庭收入与美国的人均GDP一直是同步增长的。但是从90年代开始末开始,人均GDP增长,美国中产阶级家庭收入却开始下降,而90年代末期发生了机器人深蓝打败国际象棋大师的事情。简单来说,从90年代末期开始,中产阶级就没有分享到迅速上升的经济效益,而那些上升的经济效益却是由人工智能或自动化创造的。

所以在未来无法确定的情况下,我们唯一能培养的就是孩子的主动性,以及围绕主动性去学习系统知识的能力。

 

二、关键词:教育科技

中美教育科技其实没有太大的差距,尤其在大数据和AI面前,但是两个国家的教育理念、教育人才的差异却是巨大的。

整体来说,科技能带给一个行业的,就是少费多用。Ephemeralization一词是1938年由美国一位富有远见的哲学家Buckminster Fuller 所提出,用以陈述科技的趋势,意思是人类可以“用越来越少的东西做越来越多的事情,而最终,几乎不需要借助什么就可以做所有事情” (因此有人将Ephemeralization 翻译成“少费多用”)。

世界上第一台电脑像一个房间那么大,却只有极少数的记忆体及运算能力。再看看现在的智能手机,它不但拥有超强的运算功能及超大的记忆容量,还涵括了照相、打电话、卫星导航等众多功能。

《华盛顿邮报》这样描述未来的教室:

现在有个机器人叫克利福德,由它来担任人工智能教师,另外,还有一个人类教师叫瑞秋,由她来担任日常的辅导工作!

福德长期陪伴着孩子,了解孩子们的长处和短处,并据此为他们制定不同的学习任务。

人类教师瑞秋不用在黑板上抄写板书或写方程式,她只需要倾听和提供帮助。

科技带给教育的,不仅仅是教学方式的改变,而且是教学内容的改变和教学理念的改变。以及我们需要不断思考的——关于教育本质的改变。

那么科技不能带来什么?科技不能代替的,就是“人互动的部分”以及“要教什么”。

在信息时代,我们看到了许多高科技的设备被引进课堂,造就了许多酷炫的“未来教室”、“未来学校”,如果信息技术只是用在一成不变的传统课堂,只能在创建数字应试题库、监控学生做对、做错的题目数量、把黑板变成可以动起来的幻灯片,即便这个教室设计得再“未来化”,也只是旧教育的2.0版本,并不会成为时代呼唤的新教育模式。

对于老师来说:不断发展的技术不会破坏教师在课堂上的角色; 相反,它增强了它。该学校首席执行官布莱恩格林伯格说:“技术很重要,但它确实只是达到目的的手段。“真正的魔力在于给予优秀的教育工作者自由和许可,让他们了解学校的工作方式。”

 

三、关键词:中国教育创新

在古典老师看来,中国创业者与国外创业者的不同之处在于:比如,同样是拥有一家公司,彼此介绍的时候,中国人总爱说,我有自己的公司;外国人却喜欢说,我有自己的事业可做。

一词之差,内在动机是差别很大的。中国人受儒家文化影响很大,讲究“立德立功立言”,追求社会地位、出人头地。西方的很多创业者则真是喜欢他所做的事,从而全力以赴地做这个事。比如,乔布斯。

所以,外国人做了很多从0到1的事情,做到极致。中国人的长处则在于将好点子运营好,做从1到100的事情。就像中国互联网两大巨头腾讯、阿里,早期都有国外公司的影子。

对于中国的创业者来说,从国外拿到很多灵光一闪的好点子,然后根据中国国情,快速本土化,成功的可能性会大很多。中国人口是美国的7倍,所以我们有可能将一个好的点子在中国百倍、千倍地放大。这可能是中国创业者的独特打法。

另一个分享是关于梁宁和雷军的小故事:

投资一年之后,雷军问梁宁:公司还有钱吗?

梁宁说了个数字,雷军很吃惊,问:为什么还剩这么多钱?

梁宁说,因为这是自己第一次创业,不是很有信心,怕还没来得及把产品做好,钱就花光了。所以,以战养战:一边做旅游网站,一边还作点广告公司的生意,帮旅游城市、旅游景区做宣传策划赚点小钱……

雷军听完,很认真地说,梁宁,以你的才华,如果你想做广告,你大可以加入任何一个大广告公司,去做一个最优秀的广告人。但是,你现在创业,要做一个互联网产品。作为创业企业,最核心的资源,就是CEO的精力;你就应该全力以赴,把100%的时间和精力都用上去,把这个互联网产品做好。我建议你不要再分精力去赚这些小钱。剩下多少钱,花完为止,看你能不能把你构想的做出来。作为投资人,我宁愿承担资金的损失,也不想看到你抱着一个小广告公司,耽误时间。

梁宁说,这是受益最大的一次谈话,我极其感谢雷军,非常感谢。

教育和其他生意相比,其实更需要时间和持续打磨。

 

四、关键词:PBL(项目制学习)+SES(即Soci-Emotional Skills人际、情感、个性)

对孩子的学习来说,什么是好的学习环境呢?有学校的教育因素,更重要的是家长的心态。为什么我们往往很羡慕教育创新的学校,却不敢选择这样的学校?

与ACDS类似的学校在加州也很少有,因为更多家长还是希望孩子进入完全考试化、能定期看到成绩、而且和大家动作比较一致的机构。

并不是每个家长都对于教育创新,对未来世界有思考。而且对于标准化动作有深思。

这些判断让我们不敢选择这样的学校。

和HTH一样,ACDS学校已经运营超过35年了,很多孩子的家长之前都是这所学校的学生。

作为一家好的教育机构,长时间的口碑积累,几代人的沉淀似乎是必经之路。

好的教师往往是一群这样的人:他们也许并不能马上看到自己教育的回报,他们依然需要前行。

就好像一句话说的那样:a great school is always becoming,好的学校总在建造中。

 

五、关键词:ALTschool、教育温度、科技速度

相比HTH,在ALTschool学校里,个性化交给了科技和大数据去做。

在这场关于最好的教育的探索中,最好的教育的顶峰始终像一座大雪纷飞的雪山,高耸入云,一段连着科技、一段连着人性——没有人知道顶峰具体的坐标。

即使是这样,依然有人在开始探索,他们分了两个方向,从而攀登向这座顶峰的南峰和北峰:

南峰关于知识、学习方法、科学和效率,个体学习……由以ALTschool为代表的工程师、科学文化带领。

北峰则关于创意、设计、艺术、人文,群体学习……由以ACDS、HTH为代表的教师、人文文化所领队。

如果你从山顶往下看,科技和教育、人机交互和人人沟通、效率和创意在相互靠近。他们的距离越来越近,并且在相互交流。

就像几年前在线教育从线下完全转向线上,最后走向混合式教学和双师模式。过去的大班模式变成一对一、小班,最后又调整回小班和一对一综合一样。

不同的模式都在对方身上学习东西,并且共同上升。

在教育这个领域,只有队友,没有对手。

在国内,依然也有着默默在做教育创新的人,在某一天,他们或许会在山顶的某处相会。

六、关键词:设计思维、Oracle Dtech、斯坦福设计学院

Oracle Dtech学校的校长让他的三个学生来回答,通过设计思维,你们学到了什么?学生们的回答有三个方面:

  1. 设计让我们知道了怎么解决不确定的问题。以前每次遇到不确定问题,我们都特别懵,要么不知道该怎么做,要么到处乱找资料。学习设计思维以后,我知道原来创新是有步骤的,等于有了一个梯子,可以一步步走到门那里。遇到我不知道的东西,我不再害怕了。
  2. 设计让我可以去开始关注和理解他人。之前,我们很少去思考世界是怎么样,动物是怎么样的。但是做设计思维的第一步就是走出去,听不同人的意见和想法,关注他们背后的需求。这让我们对于理解他人、洞察他人的需求有了很深的感受.。
  3. 设计的过程是需要合作的。我们经常会有意见不同的时候,但是我们总需要一起工作。

无论是主动学习、创意思考、理解他人,还是协作能力,都是面向未来的重要能力。这也许是设计思维从专业方法论走到教学方法论的原因之一。这种方法能够培养“用不知道的知识,解决未知的问题”的人。

作为生涯规划师,古典老师回答了第四个好处,那就是完成自己的人生设计。

参观Oracle Dtech学校的过程中,古典老师也问了回答问题的三个学生:你们知道自己想读什么专业,做什么事情吗?他们三个人都非常清晰,一个说我要去读心理,然后学习一点和金融相关的东西;另一个孩子说我会继续研究环境保护和可持续发展的内容;而第三个孩子说,肯定是动物保护啊,我喜欢这个。

在古典老师看来,设计思维可以是PBL项目制学习的2.0版本,PBL强调如何通过项目把结果做出来,把知识附着在具体可操作、可交付的项目之上,更多偏重于教学。而设计思维则更多是一种实战——真正介入到生活中的问题,然后学习如何以人为中心解决这些问题。高年级和大学学生里,更加适合设计思维。

这种想法在古典老师去斯坦福的设计学院的时候也得到了印证。无论从外观还是内部,斯坦福设计学院都更加像是一个低成本的孵化器。一楼是大厅和教室,著名的标语“The only to do thing is to do it”挂在顶端,二楼被分成很多小隔间,主要的高科技就是各种纸板加上小帖子。

和很多伟大的学校和机构一样,越是有内涵的学院,看上去越不起眼。而没有理解精髓的人永远只能走马观花。

 

结语

关于教育创新,国内并不是毫无感觉,但那些与国外学习方式类似的创新更多地出现在国际学校中。即便是在国外,能够大胆运用创新模式的学校仍然在少数。我们清楚地认识到创新教育所带来的好处,但很少有人会选择创新教育。对于未来的思考,以及对于“标新立异”的勇气都是影响人们选择的因素,而更真实的因素是,当前能够支持一所学校或者家长完全放弃传统教育模式的环境并不那么现实。

但忠心于教育创新的人仍然在默默前行,或许在某个时间,整个世界突然会看到他们,而后为之改变。

 

拓展阅读:

古典带你探秘美国创新教育第二天:坚持PBL项目制学习的HTH如何做到大学入学率98%?

古典老师带你探秘美国创新教育第三天:黑科技其实已经在中国了吗?

古典带你探秘美国创新教育第四天:教育到底算是值钱的事,还是赚钱的事?

古典带你探秘美国创新教育第五天:拥有95%私立高校录取率,却不为高校准备人才的ACDS学校

古典带你探秘美国创新教育第六天:硅谷速度和教育温度的节拍下独舞的ALTschool

古典带你探秘美国创新教育第七天:起源于斯坦福设计学院的设计思维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