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网校的浪潮都已经过去了,成立时间最早的网校现在还活着么?北京四中与北京四中网校之间究竟有哪些故事?在时代的沉浮之中,北京四中网校是如何长久屹立的?又为何在曾经艰难之时拒绝了资本抛下的橄榄枝?近日鲸媒体专访北京四中网校创始人黄向伟,获得了一些出乎意料的结果。

黄向伟最近参加了好未来举办的教育信息化创业营活动,以龙之门网络教育董事长的身份入围。“喲,你作为教育信息化骨灰级的人士,怎么也来了?”当别人带着好奇的语气这样问时,黄向伟其实心里很清楚自己来这里的意义,他似乎比别人更了解公校业务,他也知道自己该踏出那一步了,目的是为北京四中网校寻找新的发展机会。

很多人认识北京四中网校很多程度上是北京四中的名气,而北京四中网校与四中的结合则要追溯到2001年,黄向伟在回忆往事时说,“北京四中在当时要发展远程教育网校,便选择跟龙之门结合。”于是,龙之门教育和四中采取了校企合作的方式孵化了北京四中网校业务,利用北京四中老师在远程端上课的情况,通过各种形式把课程、内容传输到其他地方的学校中,这就是北京四中网校最早的雏形。

“不少人问我,网校的浪潮都已经过去了,北京四中网校现在还活着么?”黄向伟淡定地说道,“北京四中网校发展到今天,我们一直还在存活中,但谈不上发展。”说这话时他抿了口茶。黄向伟在公立校业务体系算是一名教育老兵了,1998年就进入信息化教育领域的他对公立校体系有很多的见解与认识。

二十年前,在历史的浪潮中,很多网校如昙花一现般落幕,而存在时间最早的网校平台却屈指可数,例如101网校、北京四中网校等等。在时代的变革下,这些网校也慢慢跟上了新时代的步伐,在外界看来他们或许像一面反光玻璃,外面的人看不见里面发生了什么,但是里面的人已经洞察了外界的一举一动,并开始做新的应对措施及进行多业务线发展。

原以为向来很传统的网校一直就是老样子了,但是鲸媒体从采访中获得了出乎意料的结果。黄向伟告诉鲸媒体,这些年北京四中网校在业务层面下了很多功夫,例如从录播到直播,从校内到校外,从培训机构延展到公立学校,甚至是从简单的互联网应用到紧跟炙手可热的AI浪潮。在采访中,鲸媒体也了解到,向来不与资本打交道的北京四中网校也曾经踏过资本的荆棘之路。

我们不禁好奇,北京四中与北京四中网校之间究竟有哪些故事?在时代的沉浮之中,北京四中网校是如何长久屹立的?又为何在曾经艰难之时拒绝了资本伸出的橄榄枝?

导读:

·从成立之初至今,北京四中网校既经历过名校网校平台的自我生长,也经历过网校时代的大浪淘沙。

·仅仅做网校教育还不足够,2012年黄向伟从国家出台的教育信息化十年发展规划中窥见了新的机遇。从校外到校内,有哪些变与不变?

·婉拒了资本伸出的橄榄枝之后,行业的变化促使龙之门进行业务转型。现在黄向伟对于资本的态度也有了一些改观,“我们更像一个一直没有出嫁的大龄美女,希望2018年有个好运气。”

·变化之中必然会面临很多不可预知的不确定性,也会面临很多的转机。人工智能就是其中的机会。北京四中网校又会怎样把握?

 

1 历经大浪淘沙的网校变化

北京四中网校的办公地点位于西城区中影器材大厦里,而北京四中的学校地点也在西城区内,两地之间的打车车程大约15分钟。距离不是很远的路程冥冥之中将北京四中网校和北京四中连接在一起,两者相互影响。从成立之初至今,北京四中网校既经历过名校网校平台的自我生长,也经历过网校时代的大浪淘沙。

2001年,由黄向伟创办的龙之门网络教育跟北京四中接触,黄向伟回忆起来还觉得很激动,“一拍即合”,他用了这四个字,当时四中希望找一个实力比较强的机构发展四中的远程教育。于是,龙之门与北京四中采取了最经典的校企合作模式,由龙之门负责出资,北京四中负责出品牌和教育资源,双方合作成立了一家名叫北京四中龙门网络教育技术有限公司,简称四中龙门。之后在北京市教委的批复下,建立了北京四中网校网站,四中老师通过录播课程、电子书包等形式,将学校积淀的教育资源向外界传播,这便是北京四中网校最初的原型。

黄向伟回忆,2000年前后除了北京四中网校的成立之外,全国各地的很多名校都开始赶趟儿创办网校,例如北京人大附中、北大附中、实验中学、五中、景山中学、天津南开中学网校等等。2000年美国纳斯达克崩盘,国内互联网企业如搜狐、新浪、网易等都相继跌破一元,某种程度上也促使了互联网泡沫的产生。以至于有人认为,“当时中小学网校可以收费这一点,要远远超越于那些纯互联网公司。”

即便网校在某一阶段显得很热闹,也最终逃不过命运的魔咒。“随着互联网的普及,家长消费的理性回归,网校热潮慢慢归于沉寂。”黄向伟顿了顿说道,“传统网校虽说是一个新兴事物,但依然停留在概念层面,没有让学生的学习得到有效发生,这也是传统网校的一个弊端。”

在网校经历大浪淘沙之时,黄向伟回忆,他也亲历了一些比较沉重的故事。曾经有运作不下去的一家北京的网校校长亲自找过他,希望可以帮忙接管老师。这也不免让他回忆起网校风风火火的时候,曾有某网校组织校长在人民大会堂开会,一连几十排轿车,甚至也爆出有一年营收过亿的情况。“某个阶段虽发展得非常好,但终究也是昙花一现。”

网校平台虽坎坎坷坷、历经波折,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与互联网的介入,网校也从纯文档、课程包等简单形式向录播、直播等多元化形式的方向发展。这也给如今的在线教育发展留下了一些遐想。

网校平台与互联网碰撞出什么火花了么?答案是有的。黄向伟介绍,2001年起,北京四中网校及其他网校平台开始通过Web方式将课程资源做成网页形式,学生可以随时点击网页浏览;也可以通过桌面客户端,进行点对点的答疑,而非在线1对1的答疑,老师在48小时之内回复即可。

随着网络环境的改进,也渐渐加入了动画、视频等元素。“虽然视频早期压缩得比较厉害,是一个小窗口的形式,但是学生可以看见老师,我们是第一个做录播课程并把视频放上去的。”此外,也改进了高清的录播课,进而通过大屏幕,进行纯在线的教育直播服务。

2006年,北京四中网校开始做直播课。黄向伟自信地说到,“那时候的直播课,在当时是最早、规模最大的直播服务,一节课的最高在线人数高达5000人。”但同时,他也在反思这种所谓的直播形式究竟是不是一种比较合适的形式,虽然把直播课传输到全国各地,但是由于每一个学生的学习层次与知识面有差异,直播课不可能完全满足学生的需求。

在黄向伟看来,最重要的事情是,“让更多的孩子得到更好的教育。”这也为后续的分校、服务点以及线上与线下的整合做了铺垫。有人称,2013年是在线教育的元年,在采访中,黄向伟戏称,“如果说2013年是在线教育的元年,我就在想,十年前自己应处于怎样的地位,我所经历的网校发展又会是什么样子?”

 

2 校外到校内的变化

北京四中网校是一家依靠线上起家的公司,所有的课程都以在线的形式向全国各地传输,但仅仅做网校教育还不足够,黄向伟的期待是,“让更多的孩子得到更好的教育。”他用三个分解法向鲸媒体剖析了这句话。

第一个分解含义是如何发展更多的学生?“为了扩大学生的覆盖面,我们就在全国发展我们的分校,分校下面还有服务处。”第二个分解含义是如何让孩子得到?“学生真正得到的实际含义就是学习有效发生了。”第三个分解含义是如何做到更好的教育?“在网上采用在线教育的方式提升教学服务。”

围绕这三点,北京四中网校自2009年起推出了一系列转型举措,在校外生态中,发展基于O2O混合教学式的网下指导课、分校与服务点等;在校内生态中,与公立校进行合作,输出自主研发的智能教学平台、海量的学校教学资源、互联网+课堂的应用及服务等。

2009年,北京四中网校在校外推出了网下指导课,这种方式有利于督促学生在网上学习的自主性。据黄向伟介绍,“网下有老师来指导学生,告诉学生如何在网上学习、听课,并引导学生在网上上课、做作业等。”而且学生的作业由网上老师来批改。他还表示,这是一种O2O的混合式教学,并一直延续到现在。

另外,北京四中网校还在地方增设分校,也就是在地方设置集教学推广和教育服务为一体的机构。通常而言就类似于体验店的模式,“在地方增设,主要在地方负责推广、招生,做一些教学服务,如问题的解答,线下指导课的服务等。”分校的作用不仅是作为一个体验店,如果公司有需要拓展的产品,分校也可以迅速打通其他机构的渠道,发力推广。北京四中网校还以市为单位,设立分校,而后再以县为单位设立服务处。

“龙之门的收入主要来源于与分校的学费分成。”他透露,北京四中网校的分校目前已经覆盖近200个城市。虽然分校分布较散,但是有些分校收入比较可观,“我们有些分校的体量都很大,营收方面有的会达到几千万,员工也有可能会达到两百多人。”他笑称,“我们这些年成就了很多创业者。”

仅仅服务于校外还不够,2012年黄向伟从国家出台的教育信息化十年发展规划中窥见了新的机遇。如果将互联网与学校进行有机结合,这或许是比较好的方式,同时也可以顺应国家的政策需要。从那时候北京四中网校开始探索课堂创新,依托北京四中网校品牌。外界觉得进公立校很难,其实在北京四中网校看来比较如鱼得水。

目前,北京四中网校已经与2000多家公立校建立合作关系。黄向伟有点自豪地说:“与其他机构相比,很多在线教育机构的出身基因是技术,老牌机构的出身基因是培训,而我们出身基因是教育,这是从学校里长出来的能力。”北京四中网校在跟学校接触的时候,很多学校都表示希望可以学习北京四中的教育理念、了解北京四中的教育文化,并希望跟四中的名师进行接触、学习等。“我们跟地方公立校接触时没有任何门槛。”

北京四中网校主要面向公立学校输出自主研发的智能教学平台、海量的学校教学资源、互联网+课堂的应用及服务,将多种应用嫁接于互联网+学校场景,提供多种教学场景,例如翻转课堂、智慧教学、个性化作业推送等等,这属于各个学校可定制化的内容。

比较有意思的是,北京四中网校还在公立学校里面增设教研员的角色。根据实际情况调整,这些教研员可以与学校老师一起教研,其内容契合体制内改革的痛点,给老师培训磨课,提供一些教学应用方面的服务与指导。“甚至有些学校还认为我们的教研员就相当于学校主管教学的副校长,而且教研员在学校里面也会享受到比较好的工作环境待遇。”此外,教研员的设点视学校情况而定,一个教研员可以分布在单个学校或者多个学校。

目前很多在线教育公司都提供各种各样的教育平台及模式,这一点与公立校的服务本质相似。但真正让平台和资源利用起来的核心点在哪里?黄向伟语重心长地说到:“最核心的环节就是改变老师的观念,让老师适应教育应用的使用场景。”那如何通过有效的机制去激励老师?北京四中网校的一个普遍做法是在全国各地举办评课活动和系列培训。黄向伟说,这也是让一个年轻老师成为名师的直行通道。通常而言,IP+名师只能在在线教育平台上出现,如今黄向伟的想法是希望公立学校的老师也可以自我成长为IP+名师。

 

3 婉拒资本之后的变化

外界对于北京四中网校在资本方面的印象是,曾经婉拒了资本抛出的橄榄枝,在北京四中的嘱咐声中,关闭了资本这条通路。这一点,鲸媒体也从黄向伟那边得到了印证。资本之路再打开之时,应该是受目前在线教育形势的影响,“如果我们再不变就要被边缘化了。”从不上心、到重新拾起资本信心再到资本大门趋于开放,北京四中网校的整体业务发生了哪些改变?

最早的时候,龙之门有三大股东,分别是TCL、翰林汇以及南洋教育集团,后来因为种种原因进行了管理层收购,就归为了以黄向伟为核心的管理层所有。2005年有很多资本开始关注在线教育,龙之门也希望可以引进比境内资本更为活跃的境外资本,并搭建了VIE架构。

那时候境内资本还没有关注到教育这块富饶的土地,但老虎基金等境外资本已经对这些比较有发展苗头的机构虎视眈眈。彼时,好未来还没有获得资本的关注,新东方也刚刚获得资本的关注,并准备奔赴美股上市;北京四中网校也在当时受到老虎基金等境外资本的关注。

黄向伟向鲸媒体述说了一个有意思的事情,当时老虎基金希望北京四中网校并到弘成教育一起奔赴上市之路,黄向伟对此事记忆犹新,他在做决策时,总有这样的声音在他耳边萦绕,“千万别和资本接触。”后来,北京四中网校也就把资本这条路关闭了。此后可以知道的新闻是,2006年弘成教育收购了成立于1996年的101网校奔赴美股上市,而后也因为某种原因而退市。

让黄向伟重新拾起北京四中网校资本化念头的时间点是在2013年。他发现,2013年有很多资本都开始涌进在线教育,不同于之前仅针对K12的网校业务,整个教育产业链变得更加丰满了,增加了很多业务形态,例如幼儿园、中小学、职业教育等。外界的变化促使他对北京四中网校的业务重新做了思考。

2001年,北京四中网校以纯粹的业务驱动为主,没有任何的外界投资,所有的收益都以内部业务为支撑。但到了后来,他发现,纯粹以业务为驱动,单靠一条腿走路是不行的。在沉思之中,他也发现,学而思和学大早已奔向资本的怀抱,通过资本驱动,强大自身的业务体系。

黄向伟眉头一皱,“我发现我们如果再不变的话,就真的有可能被边缘化了,所以2015年我们必须要跟资本接轨。”2015年,龙之门开始做业务改制,2016年做股份制改造,本来希望去新三板挂牌,但考虑到新三板融资能力与流动力不足,谋求新三板挂牌的计划也暂停了。“我们希望将来可以到A股上市。”

今年黄向伟对龙之门的融资计划已经摆正了心态。他透露,目前正在跟境内资本谈,“我们更像一个一直没有出嫁的大龄美女,希望2018年有个好运气。”

行业的变化促使龙之门进行业务转型。在采访中,鲸媒体了解到,龙之门除了北京四中网校之外,还孵化了其他的项目。例如投入数千万建设龙之门大语文项目,主要面向小学阶段,目前已经在北京开了十几个校区,2018年计划拓展至全国。黄向伟透露,这块业务很有可能会单独融资发展。此外,龙之门还孵化了面向C端的线下业务,涉及数理化三门学科。“十几年前我们一直在盈利,但是去年我们也开始因孵化新项目和技术投入而亏损,不过这种亏损是可控的。”

在业务变化之中,黄向伟发现业务最大的不足在于师资数量的缺乏。“我们自己有老师,大语文也需要老师。”据透露,四中老师不上课,只是负责教研和录课。截至目前,龙之门所有的项目加起来有不到一百人的专职教师团队。同时,黄向伟自己也在反思公司的招聘制度,“由于对公业务对老师的要求比较高,我们不招应届毕业生,而且至少要有三年以上公立学校工作经历才可以。”

黄向伟说,目前创始团队的老龄化这也是不得不面临的事情。“我现在年纪也大了,我们在培养第二梯队的同时,也面临着新老交替的阶段。”他顿了顿,“我们有很多行为习惯和思维模式相对来讲已经固化下来了,我们需要去突破自己,去反思,去改变。”

 

4 迎战人工智能的变化

变化之中必然会面临很多不可预知的不确定性,也会面临很多的转机。人工智能就是其中的机会。黄向伟告诉鲸媒体,北京四中网校也希望借助科技的力量给教师赋能。2015年,黄向伟从美国召回了自己的好兄弟李斌,李斌早已入美国国籍,回来之前是美国最大基金管理公司的总工。

李斌曾在北大医学部学了六年医,当了四年大夫,1995年到美国学习计算机,美国休斯顿大学计算机硕士毕业,属于一个在医学领域和IT领域跨越的人才。“喜欢追求最前沿的技术,多年前因特别崇拜乔布斯,回国之后也喜欢像乔布斯一样穿着圆领衫。”黄向伟向鲸媒体这样介绍道。

回国之后的李斌在北京四中网校主要负责产品、技术、研发方面的管理工作。但他身上依然带着美国人深刻的印记,他会想,“任何一个软件,不管做成什么样都离不开业务模式,并以市场为驱动,这是美国人的套路。”在面对北京四中网校庞大的业务体系时,他也会思考这两点,是否抓住市场需要、是否让用户满意。经过长时间的调查之后,他发现,四中网校在校内校外双向驱动的情况下,将资源提供给用户的同时,软件的智能化远远没有达到最合适的标准。

从2016下半年开始,李斌开始带领团队对平台进行智能化测试,优化学生的个性化学习过程。对学生留在平台上的学习轨迹进行记录,对学习数据进行整合与优化,在数据的支持下,对学生的学习效果进行反馈。之后,北京四中网校还投资了一个大数据平台,对学科进行自适应的整合。目前已经对结构性比较强的数理化进行整合,其他科目还在尝试中。

有趣的是,北京四中网校还与Knewton合作开发自适应学习平台。李斌强调,该自适应系统面向学生时有两个关键点,知识的体系化和知识的可追溯性。所谓知识的体系化就是,打破相应学科教材之间在年级上的界限,组合成为一个知识库整体;所谓知识的可追溯性,李斌介绍了一个例子,“高三出的试卷,我们可以追朔到初一的知识点。如果学生初一的知识点没有打好,又可以根据知识图谱重新学习。”

该系统还可以与网校课程相结合,在追根溯源方面,一个有意思的地方是如果学生在学习时候只错了一次,系统就可以推送知识体系;如果学生在学习过程中还是会弄错,这需要系统进行追根溯源。在课后学习中,该系统知识图谱还可以帮助学生进行知识的巩固与学习。

李斌透露,目前该自适应系统没有推向市场,仅在内部使用,大约有几千个学生用户,现在仍在免费试用中。在对外方面,李斌的态度还略为谨慎。“我们现在还不会贸然推出来。”

在面向教师方面,北京四中网校自去年就开始研发考试智能系统——慧考试,同时也在研究考试方面也做了很多功夫。具体而言,北京四中网校对各地区的试卷进行分析,然后把出题的比例与分值进行匹配,整合出类似于可以出模拟卷的系统。“目前做的是数学学科,应用于月考和周练等课后练习场景,以及期中、期末考试。”他还透露,2017年年底正在各分校做试点,以后也会考虑跟一些培训机构合作。

此外,北京四中网校自去年开始打造自身的课程体系,做成一个平台智能课程体系,老师可以在平台上根据自主的需要自动生成合适的课件内容,如PPT等,老师也可以加入一些个性化的内容。另外北京四中网校还在PPT里面加入了一些功能,可以控制时间、自动播放、进行PPT共享等。

从学生到教师,北京四中网校试图从教学、考试、学生测试等多方面入手,以打造一个完整的教学闭环。黄向伟补充,希望通过中央厨房模式,给老师赋能,解放老师的生产力。

对于北京四中网校的智能化生态,李斌赋予了很多的想象力空间,他的目标非常清楚,“把网校变成一个学生可以天天使用的东西,根据学生的学习需求,加入微视频、智能搜题、智能推送等功能。”他还说,“将来整个大数据平台会慢慢地监视着学生,天天给学生准备一些学习相关的东西,把整个老校区就学习方面变成一个活的东西。”目前公司的技术团队占比为1/3。

在业务纷繁的情况下,黄向伟总结道,龙之门未来会以人工智能作为引擎,将其细化到龙之门的各个业务线。目前依然以校外业务为中心,同时也不会放弃校内业务。

采访末尾,黄向伟回忆了一个比较难忘的经历:创业之初,他在网校收费之时提出了“教育不打折,价值要回归”口号,那一年窗口期推出之时,学生的报名积极性都很高,电话都打爆了,加上当时客服人数比较少,大家接电话太多讲话都费劲,随手一拿就是“喉宝”。现在历史比较长的网校所面临的境况已经不太一样了,在线教育、人工智能等挑战迎面而来,是以镜外之人的姿态,还是镜中之人的姿势应对,一切都值得期待。

(北京四中网校创始人 黄向伟)